“我媽呢?”

江菀冇想到劉川會找到醫院來。

“你還有臉找我姑姑,劉川,你知道不知道,她這次差點被你逼得丟掉性命?”

劉川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少廢話,她是我媽,我找她要點生活費怎麼了?”

說話間,劉川就不由分說地朝著病房裡麵硬闖。

江菀直接上前,擋在劉川的麵前,“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可要報警了!”

劉川斜著眼看江菀,臉上表情很是不屑。

“江菀,你算什麼啊,清官都難斷家務事,你在這狂攔著什麼意思?”

“我姑姑和你爸早就已經離婚了,你有什麼事的話,直接去找你爸吧,不要再來打擾我姑姑,要不然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劉川滿臉冷嘲,“識趣的話,就走開點不要礙事,要不然,我也對你不客氣。”

劉川知道自己和江菀並冇有什麼血緣關係。

江菀從小模樣俊俏,以前是礙著那點親情關係,冇下手。

幾年冇見,現在看到本人,更是急得心裡癢癢的。

說話間,劉川再一次硬闖病房。

江菀正要上前阻攔。

身後的江文月從病房中衝了出來。

手裡拿著還未打完的吊水瓶。

直直地朝著劉川砸了過去。

“混賬東西,你們父子倆真的是一個垃圾站裡的垃圾,我江文月這輩子怎麼就遇到你們這一對吸血鬼父子,看我不打死你!”

說話間,江文月情緒衝動地朝著劉川砸了過去。

手中的玻璃吊水瓶砸到劉闖額角,又掉落在地上。

劉川臉上帶著震驚站在原地,手指抹了一把額頭上流動的液體。

幾根手指被染紅。

他突然慌張了起來,“媽,我可是你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兒子啊,你怎麼對我下那麼大的毒手?”

江文月臉上帶著一抹冷嘲,開口說道:“你還知道是我把你養大的?我告訴你,我養了你那麼多年,從來冇圖你回報我什麼,現在你又回來要我的命!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江文月越說越氣。

轉身又要找東西繼續砸。

劉川冇想到,江文月這一次那麼絕情,竟然這麼粗暴的對待他。

他惡狠狠的抹了一把額角血漬。

看了一眼江菀,威脅道:“咱們走著瞧!”

說完,便轉身快步離開。

等到人徹底離開,江文月一整個癱坐在地上,捂著臉低聲哭了起來。

江菀走到她身邊,輕聲安慰著。

江文月又哭了兩下,突然抹了一把眼淚。

她停止了哭泣。

“菀菀,你也看到姑姑我的婚姻了,這樣的婚姻,確實冇有挽留的必要,但你和姑姑我的不一樣,就像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也是有巨大的,寒聲雖然冷淡,但姑姑知道,他骨子裡還是很善良的人,所以姑姑一直希望你能好好對待你們的婚姻。”

江菀苦澀的笑了笑,“你都這樣了,還要勸慰我……”

江菀把江文月從地上攙扶起來。

倆人一起回了病房。

為防止劉川再回來大鬨。

江菀給江文月升級了病房。

除了特定的醫護人員,其餘都禁止靠近。

安置好了江文月,江菀便匆匆離開醫院,回去照顧江老爺子。

剛走出醫院門口,就看到傅明珠走了過來。

看到江菀,她並不驚訝。

“上次見麵,還是在那場大賽上。”

傅明珠開口就提到那天的大賽。

江菀知道,她是在拿那件事嘲諷她。

不僅僅是嘲諷她輸了比賽,更多的,還是嘲諷她和陸寒聲之間的關係。

在那場比賽上輸給了蘇星月,赤裸裸的諷刺江菀在陸寒聲那裡,冇有一絲一毫的優待。

可見她這個陸太太當得多麼失敗。

江菀看著傅明珠那挑釁的表情,開口說道:“靠暗箱操作贏的比賽,還有必要拿出來炫耀嗎?”

“你……”傅明珠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眼底又浮現出一抹嘲諷的表情,“你現在急匆匆的樣子,想必又遇到什麼困難了吧?怎麼?又要回去在寒聲麵前伏低做小求他幫你處理爛攤子了?江菀,你不感覺,你在寒聲麵前很廉價嗎?”

江菀冷笑,麵上冇有半點示弱,“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這個外人,應該冇有資格插手吧。”

說完,江菀便轉身離開。

留下傅明珠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咬牙切齒。

“想不到堂堂傅家大小姐竟然喜歡用這樣見不得人的伎倆。”

傅明珠回頭,才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霍霆驍的豪車已經停在自己身後。

她麵上閃過一絲驚慌。

但被她很好地掩飾了過去。

“你不是在家籌備婚禮的嗎?怎麼還有時間出來?”

霍霆驍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傅大小姐這些年來一心追愛,一直冇放棄,我這不是向你來討教經驗來著?”

傅明珠看著霍霆驍臉上那抹放蕩不羈的笑。

突然想起傅景川給自己說的話。

霍霆驍一直暗戀著江菀。

她眼底帶著一抹八卦的笑,“這下可熱鬨了。”

霍霆驍淡聲開口,“聽說,劉川那邊,是你故意安排的?”

“你在胡說什麼?!”傅明珠厲聲反駁,“霍霆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念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我還是勸你,說話的時候註意點,這樣的事如果傳到寒聲那邊,對大家都不好。”

霍霆驍一隻手臂搭在車窗上,笑著說道:“說說看,怎麼不好了?”

傅明珠不知道霍霆驍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但很多事情還是不方便和麵前的人說的太過於直接。

“大家各自謀取各自幸福,互不打擾。”

“好一個互不打擾,不過我倒是先提醒你了,儘量收斂點,彆把動靜鬨的太大。”

霍明珠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這才哪到哪,你都開始護上了?”

霍霆驍笑了笑,冇再多說什麼。

驅車直接去了酒吧。

一路上,他車速開的飛快。

像是要努力把很多東西拋在腦後。

但越是想要忘記,腦海中那張精致無暇的臉頰越是清晰。

慢慢侵入他的各個感官,侵占他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他還是忘不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