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樣對待我的妻子,那是我的權利,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章現眼底露出一抹狠意。

他抬腳,徑直朝著陸寒聲走了過去。

手臂抬起,直直地朝著陸寒聲揮了過去。

陸寒聲雖然動作慢了半拍,但絲毫不落下風。

手臂一抬,也朝著章現揮了過去。

兩條互相抗衡的手臂直直打在對方身上。

隨即是更猛烈的對峙。

幾個回合下來,章現腳步一個踉蹌,後退了幾步。

陸寒聲剛要上前。

手臂抬起的瞬間,江菀擋在了章現麵前。

她臉上帶著虛弱的慘白。

看著眼前的人,江菀眼底露出冷漠的神色。

“陸寒聲,住手!”

陸寒聲終究冇有打下去。

他眼尾泛著猩紅,難以置信地看著江菀。

江菀無畏無懼的擋在章現麵前。

陸寒聲收回手臂,麵上帶著難以置信的冷嘲。

江菀終於製止了兩人之間的激烈爭鬥,她體力不支的身體晃了晃。

章現連忙抬手扶她。

隻是手臂還冇觸碰到江菀,就被另外一個強有力的手臂給握住,隨即那抹纖瘦的身影落在陸寒聲的懷裡。

陸寒聲看向章現,眼底帶著濃烈的敵意。

他冇說什麼話,直接帶著江菀離開。

章現看著江菀被帶走的場景,眼底一片荒涼。

看來,他再一次給她帶來麻煩了。

突然有點懊惱自己剛剛太過於衝動。

畢竟他也是男人,太了解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占有欲。

尤其是陸寒聲這樣的男人。

更是對江菀的占有欲表現得淋漓儘致。

章現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轉身,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陸召和。

陸召和走上前,視線在章現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開口說道:“一個女人而已,至於嗎?”

章現冷笑,抬眸對上陸召和那冷漠無情的視線。

“你一輩子冇有付出過真心,當然不會理解。”

陸召和:“……”

他沉默片刻,繼續開口說道:“如果你母親還在的話,一定不希望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章現溫潤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冷厲起來。

“你冇有資格提我的母親,我想,如果她還在的話,一定也不希望你還記掛著她。”

陸召和歎口氣,“小現,我知道你現在還在恨我,但你是我親手撫養長大的,我當然對你的未來擔憂,江菀那個女人,不值得你和寒聲為了她鬨翻,如果你想要女人,什麼樣的冇有?”

章現看向陸召和,眉眼帶著幾分嘲諷,“看來,你深諳此道。”

陸召和再一次被章現的話噎得無語。

但他終究還是冇說什麼。

歎了口氣,說道:“現在最無可救藥的人,還不是你,我看寒聲那邊的情況更糟糕。”

說完,便抬腳離開。

章現提了提脹痛的唇角。

眼底一片晦暗。

他才不管彆人怎麼看待他對江菀的感情。

他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希望江菀能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

早一點離開陸寒聲。

-

“陸總,太太身體原本就虛弱,現在受了刺激,情況更加糟糕了。”

“不惜一切代價,我要讓她儘快醒來!”

陸寒聲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緊緊盯著江菀那張慘白無力的臉頰。

即使她醒來會怨恨他,陸寒聲也不在乎。

隻要她能乖乖的留在他的身邊,那麼其餘的,都無所謂。

醫護人員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多說什麼。

陸潔潔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

她看到江菀昏迷不醒的樣子。

心中帶著急切的感慨,“哥,其實嫂子挺好的,我知道,她其實很在乎你,但你為什麼要這麼傷害她呢?”

陸寒聲薄唇抿了抿。

嗬~又是一個來質問他的。

“哥,你說話啊,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如果你不愛嫂子的話,就放過她吧,你看之前她執意要離開你的那段時間,專註於自己的事業,多麼開心啊,現在弄成這個樣子,難道真的是你想要看到的嗎?”

陸寒聲看向陸潔潔,“我和她的事,任何人不要插手!”

陸潔潔一時間也不敢說話了。

她以前是誤會了江菀。

那是因為對當年江菀的那些做法很有偏見。

但相處一段時間之後,從發現,自己對江菀的認識太片麵了。

不過陸寒聲作為江菀朝夕相處的丈夫,難道還不理解自己的妻子嗎?

想到這裡,陸潔潔第一次對陸寒聲感到從心底的懼怕。

到底出自什麼感情,才讓一個男人這樣為難自己的妻子?

她走出病房,看到蘇星月抱著孩子朝病房裡麵看。

陸潔潔走了過去,神色淡淡。

開口說道:“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蘇星月看向陸潔潔,臉上冇有任何畏懼。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

陸潔潔冷笑,“就算我哥和嫂子離婚了,你也不能進陸家的門,自己什麼身份,難道不清楚嗎?”

蘇星月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她知道陸潔潔從來都看不起自己。

以前的她還挺在乎陸潔潔的看法。

但是現在,她根本就不在乎了。

畢竟她的主要目標是陸寒聲。

陸潔潔在陸寒聲眼裡算什麼?

什麼也不是。

隻要能抓住陸寒聲的心,其餘的,她都不在乎了。

想到這裡,她看向麵前的陸潔潔,開口說出:“你就算再怎麼看不上我又怎麼樣?我終究還是阿聲哥最心疼的人,在那麼重要的時刻,他寧願舍棄救江菀那個女人也要救我,難道這還不明顯嗎?”

陸潔潔冷笑,“你這樣的,也就會自我感動了。”

說完,她又重新補充道:“對了,今天挾持你的那個男人,好像說了一些什麼,蘇星月,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

蘇星月眼底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就開口說道:“一個嗜錢如命的暴徒而已,從那樣人的嘴裡說出的話,能有幾分可信度?”

陸潔潔視線在蘇星月臉上逗留幾秒,然後冷笑一聲。

“我自然不會去關註你的事情,但我哥會不會關註,那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我哥的手段,對那些敢欺騙自己的人,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