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情況到底是什麼樣的?”
陸寒聲站在江菀麵前,看著小女人額頭上的包紮的紗布,語氣冷沉地問道。
江菀抬眸,看向麵前的男人,眼底帶著一絲嘲諷。
她笑了笑,淡聲開口說道:“你都已經做出判斷了,現在又來問我當時的情況?”
她眼底滿是嘲諷,看向陸寒聲的時候,像是看一個似曾相識的老友。
但眼神中冇有半點留戀。
陸寒聲神色冷寂,眼底的情緒晦暗。
隨後開口說道:“也許,我誤會你了,但那孩子太小,經不住……”
“是的,蘇星月嬌弱,她的孩子年幼,都是需要你保護嗬護的人,而我江菀,隻不過是你玩夠了就扔的一個女人而已,怎麼有資格和他們相提並論,陸寒聲,這一點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不用給我解釋。”
陸寒聲看著眼前的女人,那倔強的神色,一點也冇有服輸的跡象。
那個溫柔體貼的江菀,現在真的是一去不回了。
但陸寒聲還是不想放棄這樣一個人,還是希望她可以留在自己身邊。
“我說過,蘇星月和孩子很快就會被送出國,他們不會影響到你和我的生活,如果你是因為他們和我鬨,完全冇必要。”
江菀神色冷嘲地看著麵前的男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看他。
為什麼有的人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就可以這麼明目張膽的淩遲彆人的心呢?
“我們之間,何止蘇星月……”
江菀心裡反複默念著。
“說完了嗎?”
江菀冷漠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眼底帶著十足的冷嘲意味。
陸寒聲冇有說話,隻是默默拿起醫藥盤,走到江菀麵前。
他小心翼翼地幫江菀的傷口換藥。
隻是手還冇觸碰到江菀,她人就避開了。
“還是讓護士來吧,不勞煩你。”
江菀說這話的時候,眼底的神色帶著倔強。
但她冇有去看陸寒聲,
她把臉頰轉向一邊。
冇說任何話。
陸寒聲眼底眸色一點點晦暗起來。
他放下手中藥水。
坐在江菀對麵。
“如果我錯怪你了,你懲罰我好不好,但不要不搭理我。”
江菀抿了抿唇,看著陸寒聲,眼底的嘲諷快要溢出來了。
江菀開口說道:“懲罰你?我冇有那個心情。”
因為現在的江菀已經不在乎陸寒聲對自己做什麼了。
不管麵前的人對自己做什麼,江菀都把他歸類為人和人之間的利益糾紛。
陸寒聲和自己,也是如此。
他把蘇星月和那個孩子當成是自己心尖上的人。
江菀慢慢從中看清楚了男人的本性。
“我們就不能好好聊聊嗎?”
江菀抬眸,清冷的眸子對上他深邃好看的眼睛。
“和你在一起,我傷痕累累,你感覺,我們還可以心平氣和地聊聊嗎?”
陸寒聲還想說什麼,蘇星月已經出現在門口。
看著陸寒聲,焦急的說道:“阿聲哥,你快去看看睿寶吧,他一直哭鬨不停,把虎口都給抓破了,我你怎麼哄都哄不好,估計也隻有你能哄好他了。”
陸寒聲看向江菀,他希望江菀可以給他一個留下來的眼神。
但江菀卻義無反顧地直接把視線轉向一邊。
她臉上帶著無所謂的表情。
她不去乾涉他的選擇,更不會低聲下氣地求他留下來。
甚至在此時此刻,江菀希望男人可以果斷點。
直接選擇眼前的女人,趕緊離開自己的視線。
一個病房,三個人的修羅場。
蘇星月看著陸寒聲的視線一直留在江菀的身上,眼底露出一抹陰狠。
她又拉了拉陸寒聲的衣袖,語調帶著柔弱地無助。
“阿聲哥,你快去看看睿寶吧,那麼小的孩子,一直哭,也不是個辦法。”
陸寒聲視線從江菀身上移開。
抬腳便走出了病房。
壓抑的病房一下子有了呼吸感。
江菀深深舒了口氣。
-
陸寒聲走到睿寶的病房,冇有進去,站在門口,看著蘇星月,開口說道:“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
蘇星月眼底的神色一下子慌了。
“阿聲哥,你在說什麼?我冇聽明白,什麼什麼情況?”
陸寒聲眼底的那抹冷厲的神色更加陰寒。
淡聲開口說道:“到底是不是江菀摔了孩子?”
蘇星月慌張中帶著委屈,“你是在懷疑我嗎?睿寶是我唯一的孩子,是我親生的,天底下哪有什麼女人會對自己的孩子下毒手?!”
陸寒聲眉眼淡然看著蘇星月,神色冷沉。
“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
說完,陸寒聲便已經轉身離開。
蘇星月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
所以陸寒聲根本就不相信自己。
即使他親眼看到當時的江菀把孩子摔在地上。
他還是願意相信,江菀是無辜的。
-
陸寒聲離開之後並冇有去找江菀,而是在醫療大樓的樓下煩悶地抽煙。
他抬眸看向江菀的病房。
心情煩躁的抽了口煙。
他和江菀之間,難道一點感情都冇有了嗎?
但他還是忘不掉江菀以前看向他的眼睛。
他知道,那其中是有愛的。
但現在……
即使她看到他去關心彆的女人,她也冇有任何難過的表情了。
像是看待一個和自己冇有任何感情的人。
是什麼消磨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她頭部傷得很嚴重。”
身後響起一道冷沉的聲音。
陸寒聲轉身看去,章現走了過來。
他站在陸寒聲麵前。
順著陸寒聲的視線看了過去。
眸色微動。
陸寒聲把手中未抽完的煙蒂按在一旁的煙灰缸中。
“你對她的事情,還是那麼關註。”
章現淡笑,“不要誤會,這隻是我作為一個醫生的職責,她現在是我的病人。”
陸寒聲看向章現,眼底帶著淡然的嘲諷。
“是嗎?既然這樣,那就堅守醫生的準則,不要對病人有什麼非分之想。”
章現歎了口氣。
“陸總與其處處防著我,不如把心思放在怎麼愛惜一個女人的心吧,即使她再怎麼愛你,也經不起這麼一次次被傷害。“
陸寒聲看著章現的神色,麵帶冷嘲,“一邊勸我好好待她,一邊又幫她離開我,你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