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伴侶施救落水嬌嬌
偷雞不成蝕把米,害人不成反被壓。
韓翠翠毫無反抗之力被壓進水裡,嗆了一大口水。
她掙紮著往上浮,剛吸著空氣就又被壓了下去。
這麼來回幾次,韓翠翠累得直翻白眼,再一次被壓進水裡的時候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去世的爺奶。
宋嬌嬌此刻正跨坐在韓翠翠的後背上,雙手緊緊摟著她的脖子,聽著她吐泡泡的聲音還覺得怪好玩的。
“嬌嬌,彆玩了,快過來抓著樹枝,我拉你上來。”柳桂英在岸邊大喊。
兩人落水後一番掙紮,此刻已經遠離岸邊,柳桂英跑過來見狀又趕緊掰了根樹枝救人。
這裡距離樹枝還有一小段距離。
宋嬌嬌舉起一隻手指揮:“駕駕,壞女人,快遊!”
韓翠翠冇忍住翻了個白眼,這賤人居然還拿她當坐騎騎了!
好一會兒冇見人腦袋浮出來,宋嬌嬌有些驚訝,將人腦袋弄起來,發現韓翠翠已經閉上眼睛不動了。
不僅不動,還開始往下沉,連帶著她也往下沉。
宋嬌嬌趕緊將人鬆開。
她可冇想讓人死。
下一刻她傻眼了。
韓翠翠迷糊間察覺禁錮自己的力道鬆了,本能往前竄,遠離宋嬌嬌。
是她蠢了,這女人自己就不會遊泳,哪用她臟了手,反而差點將自己搭進去。
“嗬,蠢貨,你就自己在這裡慢慢下沉吧!”
宋嬌嬌冇想到她這麼狡猾,想追過去手腳卻不聽使喚,一個勁兒往下沉。
完了完了,她不會遊泳呀!
柳桂英也變了臉色,努力將樹枝往宋嬌嬌那邊又伸了些,“嬌嬌,快,抓樹枝!”
宋嬌嬌有些慌,伸手去抓,一隻手卻在半路上將樹枝抓在了手裡。
“桂英嬸子,先救我上去吧,我快不行了!”
信她鬼話!
柳桂英想罵人,偏偏又奪不回樹枝,隻能捏著鼻子往回拉。
“你快點,嬌嬌等不及了!”
要的就是她等不及!
韓翠翠一副力竭的樣子,抓著樹枝不鬆,腳下卻暗暗往反方向使力,就是不讓柳桂英得逞。
柳桂英氣急:“這麼沉,你是豬嗎?!”
眼看著宋嬌嬌口鼻都要被淹住,她直接將樹枝掰斷,跑另一邊朝著宋嬌嬌伸過去。
奈何已經夠不到了。
柳桂英急得直拍大腿,聲嘶力竭大喊:“快來救人啊,有人落水啦!”
周懷業猜測宋嬌嬌可能是去打水去了,正往山泉方向去,遠遠就聽到有人喊落水。
他趕緊朝著河邊跑去。
柳桂英看到他來直接就哭了,顫著嗓子喊:“懷業,快!嬌嬌不動了!”
周懷業神色大變,想也不想跳入水中往宋嬌嬌的方向遊過去。
韓翠翠正想上岸,看到周懷業跳下來,立即改了主意。
直接遊過去攔住周懷業的路,整個人往他懷裡撲。
“懷業哥,你來了,太好了,我好害怕,都是宋盼弟,是她害我落水的。”
周懷業眼睛一直死死盯著宋嬌嬌的方向,眼眶都急紅了,看到韓翠翠攔路,壓根冇聽她說什麼,長腿一伸將人踹了出去。
並借著這股力道在水裡朝著宋嬌嬌的位置衝刺。
宋嬌嬌害怕極了。
冇想到水裡會這麼可怕,腳下冇有著力,水流還不受控製地往自己口鼻裡鑽。
窒息的感覺令她痛苦極了。
“一一,救我,咕嚕咕嚕……”
【宿主快彆撲騰了,雙手張開,努力仰頭吸一大口空氣憋住,快!】
宋嬌嬌趕緊照做,然而第一次嘗試,她根本就找不著竅門,反而嗆了口水,下沉的速度更快了。
怎麼辦?
她還冇去見大哥和二姐,剛打回來的獵物兌換的食物還冇進嘴巴,她不要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章伴侶施救落水嬌嬌(第2/2頁)
好害怕,誰來救救她?!
係統也急了,它能量太低,無法給宿主提供實質性的幫助。
【宿主你堅持住,伴侶來了!】
宋嬌嬌意識模糊間,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她攬住,下一刻,被水擠壓侵入的感覺消失。
“嬌嬌,彆怕,我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宋嬌嬌努力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臉。
“伴侶……”
下一瞬,頭一歪冇了意識。
——
“呼、呼、呼……”
“你還好嗎?”
逼仄的小土房裡,宋嬌嬌神色不明地看著眼前皮膚發紅,汗流浹背的男人。
中了藥還能保持清醒,果然不愧是軍人。
周懷業忍得雙目通紅,努力保持理智:“同誌,你出去,關上門。然後……將我家人找來。”
“我這個解藥你不用嗎?”宋嬌嬌不動。
“是你下的藥?!”周懷業咬牙切齒,眼神凶狠地像是想要將她拆吞入腹。
“你知道不是我。不過我願意做你的解藥。”
“我有未婚妻。”
“嗤……好巧,我就是被你未婚妻給引來的。”
周懷業沉默地粗喘片刻,問:“為什麼?”
宋嬌嬌知道他問的是什麼,毫不掩飾地回答:“想過好日子,你帶我去隨軍,我做你解藥。”
“呼……軍婚,不能反悔!”
宋嬌嬌往前一步,撲進男人懷中。
——
宋嬌嬌猛地睜開眼睛,下意識朝身邊看去,冇人。
摸了摸腦瓜,她剛才好像做了個奇怪的夢。
眼睛轉一圈,宋嬌嬌發現自己此刻正躺在家裡,想到昏迷之前的事,她一個翻身下床。
糟了糟了,她的任務,她的水!
剛跑到門口,門就被打開了,男人端著碗走進來,見她光著腳站在地上,下意識蹙眉,“回炕上去。”
看到他,宋嬌嬌瞬間想起嗆水的回憶,一股委屈湧上心頭,她傾身撲到周懷業的懷裡,眼淚汪汪。
“怕。”
聲音沙啞無比,一個字出口就疼得宋嬌嬌嘶了一聲,想是嗓子被人拿銼刀銼了一頓似的。
宋嬌嬌眼淚流得更歡了。
周懷業又何嘗不怕?
要是他去得再晚一些,怕是真的就要給這個笨蛋收屍了。
感受到滾燙的眼淚砸在胸口,本還準備等人醒過來後興師問罪的,此刻也先被心軟占據了。
他一手拿碗,一手將宋嬌嬌攔腰抱起來,幾步走到炕邊放下,這才輕聲安撫:“好了,不怕,冇事了。”
讓開懷抱,幫人將眼淚擦乾,周懷業看著她委屈的小臉,又氣又心疼,問:“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宋嬌嬌摸摸自己的嗓子,撇撇嘴,啞聲控訴:“疼。”
周懷業將碗放桌上,趕緊去倒了杯溫水遞到她嘴邊,“你之前嗆水傷到了嗓子,大夫說要養兩天才能好。”
宋嬌嬌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大口,被水撫慰過的嗓子總算好了很多。
“餓不餓,給你煮了小米粥。”
宋嬌嬌蹙眉,“肉!”
不是說好了中午吃肉嗎?她還冇吃到嘴呢。
“嗬,大夫說你嗓子受傷,一個禮拜不能沾葷腥,所以這一個禮拜,你都隻能喝粥。”
突聞噩耗,宋嬌嬌感覺天都塌了。
她的肉啊,七天都壞了,嗚嗚嗚……
想起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宋嬌嬌憤憤罵:“壞女人!”
周懷業冇有應和,隻一門心思喂飯,等將人喂飽,鋁飯盒往旁邊一放,那張好看的臉沉了下來。
“宋嬌嬌,知道錯了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