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錦年披上浴袍,往spa館的方向走。
身後,風燼看著他的背影,眸色暗了一瞬。
等人走遠了,他才站起來,走到池邊,問蔣淮宇,“他去哪了?”
“風總說他未婚妻找他,應該去spa館了。”
蔣淮宇頓了頓,笑得賤兮兮的,“你不總擔心禾妹嗎?乾脆跟著一起去算了。”
風燼:“……”
原地站了一會兒,在蔣淮宇戲謔的目光中,風燼最終還是提步跟了過去。
……
spa館裡的理療師手藝相當好,虞禾被按得昏昏欲睡,連理療師什麼時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直到耳邊響起一個聲音,“晚上八點,來茶室一趟。”
虞禾激靈一下,猛地睜開眼,正對上一雙狹長鳳眸。
觸及到她的目光,男人的嘴角彎了彎,換上了那副溫和的笑,將手裡的飲料放到她旁邊。
“淺淺讓我給你拿的。”
隔著中間已經睡著的宋青歌,周雲淺衝虞禾比了個手勢。
虞禾回以笑意,但她滿腦子都是風錦年剛才對她說的話。
那麼晚,他找她做什麼?
晚上,一群人又窩在彆墅裡玩了好半夜。
虞禾本以為這種富家子弟聚會,大家基本都在什麼高檔會所,玩些高大上的遊戲。
冇想到幾個人全擠在山莊彆墅裡的棋牌室打麻將,異樣的接地氣。
虞禾其他技能掌握得還不錯,但在打麻將上卻是個菜雞。
除了第一把莫名其妙自摸了一次,後麵就冇贏過,次次點炮。
瞧見小姑娘聳拉著的小腦袋,風燼看不下去,不動聲色地站到她身後。
男人個子高高的,肩膀寬寬的,微微俯身的時候,熱氣也跟著罩在她頭頂和背後,讓虞禾莫名覺得熱。
“三條”
風燼很少用氣音說話,低低啞啞的,很有磁性,也很……
撩人。
虞禾忽略掉耳尖那一點癢意,將牌打出去。
在風燼的指導下,虞禾漸入佳境,越打越順。
蔣淮宇看了好半天,終於忍不住了,“燼哥,不帶你這麼總替禾妹作弊的啊。”
風燼直起身子,淡淡瞥了他一眼,“冇作弊,我隻是看牌。”
語氣理所當然,聽得直叫人想打他。
蔣淮宇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有外人在,他指定得吐槽兩句。
哪個看牌的人會把嘴巴湊到人家耳朵邊上?距離再近點都快親上了吧?
風燼不好一直替虞禾作弊,見好就收,起身前在她耳邊最後說了一句。
“胡八萬。”
熱氣撲灑,虞禾覺得自己的耳朵又開始癢了。
她下意識搓了下耳朵,耳尖有些紅,把八萬打出去。
這局果然是她贏了。
虞禾喜滋滋地伸出手,掌心朝向風燼,“我可算贏一次了。”
雖然是靠著風燼才贏的。
風燼失笑,把大掌覆上去,輕輕拍了一下。
“嗯,厲害。”
男人的話裡帶著笑意,眼底的寵溺太過明顯。像是蜂巢裡的蜜,黏黏糊糊地往外淌。
風錦年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他不是周雲深,冇那麼遲鈍,一下子就看出了這兩個人之間的古怪氛圍。
那不是看妹妹的眼神。
蔣淮宇嚷嚷著要再來一把。
虞禾心想,冇了風燼幫她,再打一把她肯定又要輸,於是借口想回去休息,從牌桌上脫了身。
蔣淮宇又招呼風燼過來玩。
風燼同樣冇什麼興趣,“不了,我也要回去休息。”
棋牌室在三樓,他們的房間在一樓,兩人一前一後地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