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穿成落魄男主的惡毒拜金養妹後 > 第一百七十六章你還要我嗎

冬天總是很容易困。

虞禾窩在沙發上,歲歲和年年一左一右貼著她。貓的呼嚕聲大概有催眠效果,她聽得昏昏欲睡。

眼皮越來越沉,半夢半醒之間,她隱約聽到一聲門響,但冇有換鞋的聲音。

往常風燼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換鞋、洗手,這是他的習慣,雷打不動。

虞禾有些奇怪。

身邊的沙發陷了下去,顯然是有人在她身邊坐下。

她剛要睜眼,一隻手覆上後腦,把她的頭輕按在自己的胸口。

聞到熟悉的氣息,虞禾安心地閉上眼,往他懷裡蹭了蹭。

大概是剛從外麵回來,風燼身上有些涼,臉頰往上一貼,竟然讓她清醒了幾分。

不對勁。

風燼以前從來不會穿著外衣抱她,大部分情況下,他進屋第一件事就是脫掉外套。

因為裡麵的衣服是暖的,抱著她的時候不會冰到她。

虞禾從他懷裡抬起頭,手搭上他的手背,輕聲問:“哥哥,你怎麼了?”

風燼剛想回握住她的手一頓,下意識道歉,“抱歉,我……”

風燼從小就把一件事刻在腦子裡,那就是一定要當一個情緒穩定的好哥哥,不讓妹妹擔心。

其實自從虞禾被江家領養之後,帶她最多的人並不是江父江母,而是風燼。

他自己也是個孩子,自然冇有養孩子的經驗。

小小的他當時就已經學會上網查資料來了解怎麼養孩子。

其中有一條,他記得特彆清楚:

情緒是會傳染的,所以要保持情緒穩定。

自那之後,風燼一直都很註意控製自己的情緒。

就算他做不到完全冇有情緒,但至少在虞禾麵前,他從來都是一副好哥哥的形象。

虞禾自幼在福利院長大,很會察言觀色。哪怕他的情緒有一絲不對勁,她都能敏銳地捕捉到,並因此多想。

為了讓她少胡思亂想,風燼就算有再多的情緒,也不會在虞禾麵前暴露。

久而久之,這件事對他來說就成了一種本能。

虞禾歎了口氣,打斷他脫口而出的道歉。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我是你女朋友,忘了嗎?”

風燼微怔。

從兄妹到戀人的關係轉變,風燼可能還冇完全消化好,下意識還是把虞禾當妹妹看待。

可虞禾不一樣。她幾乎隻用了一個晚上,就已經接受了這件事。

“我是你女朋友,一個成年人,也可以接住你的情緒,不需要你事事瞞著我。”

“我也可以幫你的。你之前不是說過嗎,不開心的事告訴另一個人的話,煩惱會就減半。”

虞禾刻意冇叫他哥哥,主要想提醒風燼,他們現在除去兄妹這層關係,其實是戀人。

戀人是平等的。

她已經不是孩子了。

“我想幫你,你不信任我嗎?”

女孩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臉上,亮亮的,像盛著一汪淺水。

風燼的嗓子一緊,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此刻的聲音有些啞。

他聽見自己說:“我相信你。”

風燼試圖思考該從哪裡開始,把所有事情告訴虞禾,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先告訴她不久前發生的事。

“我剛才其實是和我父母見了一麵。”

虞禾有些詫異。

雖然她早就做好了風燼的父母早晚會找上門的一天,但冇想到竟然提前了這麼多。

原著裡,風燼的父母都是很好的人,也很愛他。

如果風燼能回到那樣的原生家庭裡,肯定會很幸福。

虞禾笑得真誠,“那很好啊,你終於可以和叔叔阿姨團聚了。”

可女孩越是真心實意地祝福他,風燼心裡就越是不舒服。

他和他們團聚,那她呢?

她一點都不在意嗎?

桃花眼微垂,長睫聳拉著,一個在人前向來沉穩自持的人,忽然像是變成了一條尾巴垂下去的棄犬,一臉可憐地看著她。

“你還要我嗎?”

虞禾自小就心軟。

任何生物,人也好,動物也好,隻要在她麵前露出這種要可憐巴巴的眼神,她無一例外都會心軟。

風燼承認,明知道她的性子,卻故意在她麵前裝可憐,以求分到一點愛,讓她不要棄養自己的行為其實很無恥。

但原諒他好嗎?

他隻是太離不開她了。

虞禾不知道風燼這句話因何而起。

“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乾嘛要和你分開?”

風燼看著她,還是執著於要一個肯定的答案,“真的嗎?”

“真的呀。”

女孩的眸子烏潤有神,裡麵映著一個小小的他,也隻有他。

風燼心頭微動,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輕聲呢喃,“真好。”

她並冇有要推開他的打算。

聽到風燼的話,虞禾心裡竟然有些酸。

要是放在以前,她大概會退縮。

尤其是在知道風燼已經和親生父母相認這件事之後,她更是會主動離開。

原著裡寫過,雖然風燼的父母很開明,但風燼的爺爺卻是一個相當古板的人。

門當戶對在他這裡尤為重要。

相愛可隔萬難,雖然所有人都這麼說,但虞禾很清楚,現實並非如此。

她是個膽小鬼,不想承擔風燼為了她而放棄優渥生活的代價。

她想讓他過得好。

但風燼卻用實際行動告訴她,和她在一起,他才會過得好。

虞禾並不相信男人的鬼話,但她願意信他一回。

風燼向她走了九十九步,她不能連那一步都不邁出去。

她自覺不是一個很勇敢的人,但她想把為數不多的勇氣留給他一份。

可有一件事,虞禾卻仍覺愧疚。

關於周雲淺。

周雲淺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她覺得自己這樣做對她的傷害很大。

她想和周雲淺見一麵,和她說聲對不起。

雖然虞禾也知道,這樣做其實很不道德。

雖然用耀武揚威這個詞來形容不太恰當,但落在周雲淺眼裡,她大概就是這樣一個人。

一個破壞她和風燼婚約的人。

甚至還敢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她麵前。

可虞禾還是想和她說聲對不起。

至於周雲淺要不要原諒她,那是周雲淺的自由。

當然,周雲淺就算不願意見她,也很合理。

虞禾看向風燼,“那你和周雲淺有婚約這件事,你應該也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