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我死後竟成了墮神白月光 > 第四十七章:小小的一隻,格外可愛

沈雲鳶將麵前的陣法圖攤開,“我新製的陣法圖。”

聽了這話,少年下意識開口問道:“師姐可還需要阿昭試陣?”

先前因為沈雲鳶靈脈殘缺,聚不了靈,所以在她製成陣法之後,都是靠謝昭幫她聚靈起陣。

每一次在她製成新的陣法後,都是如此。

但現如今她的靈脈已經修複成功,不再需要他幫她聚靈起陣了。

“不用了阿昭,我如今靈脈已經修複成功,我自己可以試陣了。”

“這樣啊。”

聽言,少年垂下眼,語氣中帶著幾乎掩藏不了的失落。

沈雲鳶瞧著他這番失落的模樣,又怎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那是一種不被她需要的感覺。

沈雲鳶想了想,開口道:“你吃晚膳了嗎?”

少年低垂著的頭搖了搖。

“那等下一起吧,楚月猜到你今日會來,特意備了些你愛吃的菜。”

謝昭:“好。”

沈雲鳶盯著他那一副藏不住的失落模樣,開口道:“阿昭,你在生氣?”

“啊?”

少年抬起頭看向她,隨後又趕緊低下:“冇有,阿昭永遠不會生師姐氣的。”

就算是生氣,他也會自己把自己哄好的。

“不讓你試陣是因為怕你受傷。”

聽了這話,麵前的少年抬起頭看她。

“這陣是我用來準備這次用來降妖的殺陣,先前因為我靈脈受損,我的陣法不太能製成有效的殺陣,但現如今這個陣不一樣了。”

沈雲鳶說著,握住麵前謝昭的手,將他的手放在她所製的圖紙上。

在他掌心觸摸的瞬間,那張圖紙上隱約有什麼靈力流動,下一秒謝昭感受到那張圖紙上裹挾著的濃鬱殺氣,令他不由手掌一顫。

沈雲鳶收回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問道:“可感受到了?”

謝昭趕緊點了點頭,語氣乖巧道:“師姐,這陣好凶……”

沈雲鳶被他這副樣子可愛到了,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笑了聲。

謝昭感受到少女摸上他腦袋的手,原本她握住他手背的餘溫還在,其實現在他並不喜歡師姐摸他的腦袋了。

因為師姐一摸他的腦袋,他就感覺師姐在把他當做小孩一樣。

他已經長大了,不想再讓師姐把他當做小孩一樣看待了。

不過雖然他心中不願,但是因為這段時間的發熱期,他本能的想要她的靠近和觸摸。

感受到頭頂上那柔軟的撫摸觸感,謝昭忍不住閉上眼,幾乎是情不自禁舒服的哼了一聲。

偌大的寢殿內此刻隻有他們兩個人,在他這喉嚨間控製不住的哼聲溢出來時,他不由身子一僵,連同少女落在他頭頂,揉著他腦袋的手也僵硬住了。

不過隻是一瞬間,謝昭的耳邊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一大片。

不過好在沈雲鳶並未將他這番反應放在心上,反倒是笑著道:“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一樣撒嬌?”

謝昭的臉更紅了。

為了不讓少女察覺到他發紅的耳根,謝昭故作害羞一般低頭彎下腰,伸出手摟住她的腰肢,將整張臉都埋進了她的腹部。

“阿昭在師姐心裡本就是小孩不是嗎?”

少年那悶悶的聲音傳來。

沈雲鳶垂下頭,瞧著靠在她腹部那一團毛茸茸的腦袋,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什麼,她總感覺他這話有些陰陽之感。

但是因為他語氣帶著撒嬌,讓她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謝昭抱著少女的腰肢,將整張臉都靠在沈雲鳶的腹部。

說實話,若是換做旁人,二人的姿勢定然是有些親密了。

但一直以來沈雲鳶和謝昭一起長大,小時候他向她撒嬌時,經常會如此。

沈雲鳶早已經習以為常了,但是現如今雖然她把謝昭當做弟弟,但終究他還是會長大了。

如此親昵靠著她,終究是有些於理不合。

就在沈雲鳶想著該如何委婉讓他放手時,便聽見謝昭又道:“師姐,你可以給我講怪誌嗎?”

謝昭口中的怪誌是那種詭譎妖怪之類的故事。

因為沈雲鳶很喜歡這類題材的話本,所以謝昭小時候失眠睡不著時,她給他講的並不是小孩愛聽的童話故事,而是一個個修真妖怪的故事。

沈雲鳶還記得小時候她第一次給他講怪誌類的故事,小小的謝昭一邊抖著身子,一邊固執的瞪大眼睛還要聽。

小小的一隻,格外可愛。

隨著他大一些過後,她就很少給他講的。

當然不是隨著他的長大他不怕,相反如今的謝昭對於那些怪誌故事還是怕的,屬於說又菜又愛聽。

沈雲鳶垂下眼,看著腦袋枕在她大腿上的少年,視線落在他眼瞼之下的一片烏青,不難看出他這段時日似乎睡得並不好。

最終,沈雲鳶還是心軟同意了。

她隨手拿過一旁書桌上她近期才看的一本怪誌,道:“那就給你讀一篇我最近新看的怪誌如何?”

少年:“好。”

“傳聞有一荒宅,曆四十載無人居,磚瓦掉落,庭生野草,每每入夜子時,陰風陣陣……”

偌大的寢殿內,少女嬌柔悅耳的聲音響起,一字一句傳入謝昭的耳中。

他仰躺在師姐的腿上緊閉雙眼。

其實他並不喜歡聽這些怪誌的故事,隻是因為師姐喜歡,他隻有說他喜歡聽,這樣小時候師姐才會一直陪著他,哄他入睡。

就像現在這般。

因為發熱期的折磨,這段時日每每入夜他備受折磨,睡得並不好。

他本以為隻要他離師姐遠一點,他的發熱期就能緩解,但是恰恰相反。

就像是現如今這樣,他的四周彌漫著的全是師姐身上的味道,雖然一聞到師姐身上的味道他的身體就會變得不對勁。

但她的味道也恰恰是他的解藥。

在此刻他整個人被她的味道包裹之後,他原本那躁動不安的身體,仿佛在這一刻得到了安撫。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不知何時師姐的聲音都消失之後,謝昭聽見了楚月說話聲:

“真是怪極了小姐,這段時日我從你房間拿出來準備洗掉的衣服,放在後院總是莫名其妙就冇了,我記得我明明就放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