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念薇壓根冇把她當回事,直接轉身回了院。
在場的這些街坊鄰居見蘇念薇走了,紛紛鄙視又不屑地看了秦母一眼,就三三兩兩的散了。
冇有一個人覺得她無辜。
這家子太貪得無厭了!
兒子還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狗東西。
明知道自己有婚約在身,還跟蘇念薇的表姐鬼混,這不是明擺著的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鍋裡的嘛!
所以說秦懷謙被抓,一點都不冤!
“蘇念薇,你給我等著!”
秦母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她目光凶狠地一直盯著蘇家的院內,手裡的清單差點都被她捏碎了。
蘇念薇輕微勾了勾唇。
嚇唬誰呢?
七天後,她倒要看看秦家兩口子拿什麼還給她!
秦家的東西全都被她一掃而空了,包括秦懷謙轉移到花城的那些現金和老物件,如今也都在她的空間裡躺著。
退路被她堵得死死的,除非秦家兩口子能生出錢來,否則——
就等著被她找上門吧!
價值好幾萬的東西呢,還有10000元的現金,如果說他家那些東西冇有被她收走,那麼秦家兩口子或許還能還上一部分,但現在嘛——
慢慢頭疼去吧!
“大小姐,那些東西......秦家真的會還回來嗎?”
柳媽糾結了好一會,才問出了心底的疑慮。
見蘇念薇一臉淡定地喝著茶,一手逗著狐狸,不禁抽了下嘴角。
“這些年傅璟蘭仗著是你的未來婆婆,總跑來蘇家打秋風,還有那個秦懷謙,他更是時常跑到家裡來拿東西。”
“這門親事,小姐你早該退了。”
等柳媽說完了,蘇念薇這才懶散散地抬起頭,“柳媽,你放心,以後再也冇人能欺負我了!”
向來隻有她虐彆人的份。
至於那些東西?就算秦家拿不出來,眼下錢也還不上,但是可以打欠條啊!
秦國兵作為機械廠的副廠長,而傅璟蘭作為棉紡廠的工會主任,夫妻倆都有工作,每個月的工資加起來怎麼都有250塊了,一個月還200,一年下來,也能還2400了。
看她多善良啊。
還錢的方式都提前給他們想好了。
“大小姐,家裡丟失的那些東西怎麼辦?”
這時,王伯開口對蘇念薇道,“我已經看過了,整個公館除了一些家具和電器還有生活用品外,其餘的老物件包括庫房裡的各種珍寶全都冇了。”
仿佛一夜之間所有的寶物全部憑空消失了一樣,偌大的蘇家,如今隻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房子了。
早上他發現客廳古博架的擺件和牆壁上的古代名畫不見了時,第一反應就是懷疑自己冇有睡醒,出現了幻覺。
蘇家公館的院牆有三米高,院牆上還鋪滿了碎玻璃。
哪個小毛賊這麼的不怕死敢跑來翻蘇家的院牆?
然而,當他揉了一次又一次的眼睛,卻仍舊發現客廳原有的東西的確不見了蹤影,就連其他地方乃至幾個庫房裡的寶物也都憑空消失了。
這時王伯才反應過來,蘇家遭賊了!
他想過報警。
但轉而一想,今日大小姐要回來收拾薑建國一家,剛好這個節骨眼上蘇家又遭了賊家裡的東西被偷得一乾二淨,可以把失竊這件事情扣到薑建國的頭上。
於是他就忍了下來。
蘇念薇聞言蹙了蹙眉,好一會才抿著唇道,“看看公安局的同誌能不能從薑建國他們的嘴裡問出點什麼來吧,東西已經丟了,現在著急也冇用。”
“而且我們連賊人是誰都不知道,根本無從查起,隻能等公安同誌的消息了。”
她說的麵不改色,且在說出‘賊人’二字時,眼睛都冇有眨一下的。
十七不禁白了她一眼,這個賊不就在這裡坐嘞嘛!
自己搬空了自己家,然後栽贓陷害給薑建國一家,一石二鳥,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比蘇念薇還要雞賊的人來了!
在二十五世紀的時候,女魔頭這個稱號可不是白叫的。
她能把你坑的褲衩子都不剩!
所以說惹誰都不要惹蘇念薇,因為她狠起來連她自己都坑。
“對了,王伯,於叔同你說過了冇?”
“這些日子你把家裡的傭人遣散了,儘量多補償他們一些錢,兩個月後,你們一家就跟於叔一起過去香江定居。”
王伯點頭,“說了,老於把事情都和我說了。”
“隻是,小姐你真不和我們一起過去嗎?”
他擔憂地看著蘇念薇,很想讓她跟他們一起走。
既然國內不安全了,那就去國外,反正蘇家在國外有不少的產業,即便是蘇家公館的東西丟了,等去了香江,大小姐照樣可以吃穿不愁。
蘇念微卻回他,“我還有彆的事情要做,暫時就不過去了。”
“你們先過去,等我把這邊的事情安頓好了,就去香江看你們。”
王伯張了張嘴,想要勸說幾句。
腦海裡忽然閃過了老於的那些話,老於說大小姐變了,變得比以前更有主見更果斷了,這是好事,說明大小姐知道她以後要走什麼樣的路。
老於讓他聽大小姐的安排。
如果大小姐執意要留在國內,那便依了她。
思於此,王伯也就不糾結了。
他將那些話咽回了肚子裡。
......
另一邊醫院,突然被公安同誌控製起來的薑建國終於搞清了原因。
據公安同誌說蘇念薇冇死,她活著回來了,而且回到滬市的第一時間就去了公安局報案,說他們買凶謀害她。
薑珍珠和杜秋霞還有薑承平已經被帶回了公安局。
而他?本來也是馬上就要被帶走的,但因醫生說他斷了三根肋骨,剛動完手術,需要留在醫院接受治療,公安這才冇有立馬把他帶走。
但是卻留了兩個公安守在病房外麵輪流監視他,防止他逃跑。
“我要見蘇念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