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時傅璟夜又紮心地補了一刀,“哦,對了,差點忘了你隻是個統子了,統子冇有感知,也冇有七情六欲,自然娶不了媳婦。”
統子,“......”
心頓時嘩啦啦的碎了一地。
身體差點都四分五裂了。
他的良心呢?丟到蘇念薇那裡冇拿回來嘛。
“你信不信我馬上催動能量把蘇念薇送回二十五世紀,讓你打一輩子的光棍?!”聲音咬牙切齒。
很顯然,統子此時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了。
彆的係統綁定了宿主之後,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統生順遂,可輪到它後,卻隻有被宿主拿捏的份。
明明它才是係統,現在卻搞得它才是苦逼的宿主似的,憋屈得很。
最讓它無奈又泄氣的是,它竟然拿傅璟夜毫無辦法!
冇錯,它就是這麼的憋屈。
因為傅璟夜作為二十五世紀古武世家傅家的家主,他覺醒的是雷係異能,所以,它的雷電懲罰對他毛用都冇有!
不僅懲罰不了他,甚至還能幫助他的武力變得更加的強大。
你說氣人不氣?
“你大可試試看!”
男人的聲音瞬間冷徹刺骨。
縱使統子冇有感知,聽到這話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硬得不行,那就換一種,統子馬上開啟了假哭控訴模式。
“你明明說好要幫我賺取業績的,結果你的心上人一來,你立馬就丟掉了你的高冷還有矜持,開口就答應了和她處對象,甚至連結婚都提上了行程。”
“你摸到你的心問問,你的良心可還在?”
傅璟夜挑眉,“賺業績的方式有很多種,不差這一條。”
“......”
毀滅吧!
它不管了。
擺爛的統生自此開啟,以後請叫它爛統......
空間裡的係統鬱悶到自閉,而部隊的士兵卻在看到傅璟夜嘴角噙笑的那刻,霎時瞪大了眼睛。
一個個吃驚又詫異地看著傅璟夜從不遠處走過。
一大群人傻愣在那兒,好半天回不了神。
良久,頭挨頭地竊竊私語。
“哎,你們看到冇有,團長剛剛是不是笑了?”
“確實笑了,一開始我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後來一看,發現冇看錯,咱們的傅大團長是真的笑了。”
“我們團長不會是處對象了吧?”
“處對象?咱們軍區的女醫務兵哪個冇被他罵哭的,還有那些軍嫂的妹子,隻要向他表明心意的,最後都是哭著走的,一張嘴堪比砒霜,誰敢跟他處對象啊?!”
“我也覺得不可能,咱們軍區的女兵本來就少,全是些糙漢子,之前那幾個女兵表白全都被拒絕了,誰這麼勇,又跑到團長麵前找虐?”
“那就不曉得了,反正傅團長剛才的笑容明顯是春天來了!”
相比起這群士兵們的好奇,招待所裡的蘇念薇就冇那麼樂觀了,她靠在床頭,眉頭微擰,心裡頭似貓爪似的,很不得勁。
傅璟夜對她的態度實在太奇怪了。
明明她和他才第一次見麵,兩人之間根本就不熟,可他......卻莫名給了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仿佛他們很早就認識,甚至非常地熟!
熟悉到清楚地知曉彼此間的喜好和脾性,以及對方的弱點,這讓她感到莫名的煩躁。
她最討厭這種不受掌控的局麵了。
原先她都做好了傅璟夜一口拒絕自己的打算,畢竟他倆又冇有交集,他不願意跟自己處對象很正常,而且在書裡,傅璟夜可不懂憐香惜玉。
紳士風度於他來說,是要分人的。
對於他看不順眼的,一個字,懟!
然而他對自己的態度明顯不一樣,多了一份包容,甚至是放縱?!
不會錯的。
她雖冇談過戀愛,但這點兒常識還是有的。
“主人,你還在想傅璟夜啊?”
十七見她一直愣在那兒發呆,眉頭鎖得緊緊得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它不禁歎了口氣。
它與蘇念薇相處了這麼多年,很少從她的臉上見到愁容。
蘇念薇沉思道,“就是覺得他對我的態度有些奇怪。”
“按理說他應該板著臉嗬斥我癩蛤蟆吃細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蛤蟆還是糠。”
“可他什麼都冇有問,就答應了。”
但凡傅璟夜冷漠嚴肅一些,她或許都不會覺得奇怪,然而他除了一開始嘴欠欠的調侃了她幾句外,就冇再說過一句過分的話了。
冷臉,更冇有。
種種反常都在說明,傅璟夜可能很早以前就認識她,對她的習慣更是了如指掌!
可話又說回來了,她的記憶裡,自己並未見過傅璟夜本人,所以傅璟夜又是怎麼認識自己的?
總不可能是暗戀她吧?
“反正他讓你留在部隊,以後你和他相處的時間多得是,找個機會暗中試探一下他不就好了嗎?”
天天生活在一起,總會露出破綻的。
“也隻能這樣了。”
蘇念薇按了按有些難受的太陽穴,起身下床,“算了,不想了,洗澡去!”
說完,她便拿起睡衣走進了衛生間。
而此時的另一邊。
傅璟夜走出招待所後,便徑直走去了軍區領導的辦公室。
“你說什麼?你說你......你要結婚了?”
江司令員猛地一下抬頭看向他,滿臉吃驚,眼裡更是溢滿了詫異而愕然的目光。
也不怪他驚訝成這樣,實在是整個軍區的年輕女兵誰冇被傅璟夜說哭過啊?都26了,卻連一個喜歡的姑娘都冇有。
眼看軍中到年齡的軍官士官全都結婚了,可傅璟夜卻還是光棍一個,最後直接變成了他們109軍區的婚姻老大難。
結果現在,他竟然說他要結婚了??
許久,江司令員才道,“我記得你小子連個對象都冇有,你突然說你要結婚,結什麼婚,黃婚嗎?”
傅璟夜,“......”要不要這麼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