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費立群被他銳利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虛。
但轉而一想,她有什麼可心虛的?
有哪條律法規定了那天隻能傅家娶兒媳婦,而他們李家卻不能嫁女兒了?
她就是要定在21號當天辦喜酒,讓陸芳苓知道就算不嫁給她家小兒子,她費立群的閨女照樣可以嫁得很好。
而且她都已經想好了,到時候去請大院的杜老將軍當證婚人,給她閨女做足排麵。
再在原有的基礎上把嫁妝多增添一倍。
她倒要看看傅家娶的那個資本家兒媳婦,嫁妝有多少。
如果連她家閨女一半的嫁妝都冇有,嗬嗬,看她到時候怎麼笑話他們家,娶的兒媳婦光是長得漂亮有什麼用?冇有好的背景,娶回家當擺設嗎?
反正她是哪哪兒都看不上那個蘇念薇,不就是生了一張狐媚子臉嗎?
有什麼好得意的。
她家閨女要家世有家世,還有一個當副司令員的爹,可比資本家小姐強多了。
這麼一想,費立群的底氣就又足了些。
她挺胸直視著李國棟,梗著脖子懟他,“李狗蛋你敢扇我一下試試,看我不撓花你的臉!”
“再說了,有誰規定那一天不能同時辦喜事了?冇有吧。”
“所以憑什麼我們李家不能定在21號嫁閨女?!我告訴你李狗蛋,這日子已經定下了,消息我也已經放出去了,現在改,晚了!”
“你!”
李國棟氣炸了,他順了一口氣,黑著臉看向費立群。
“真是頭發長見識短的無知婦人,你和傅家同一天辦酒,你有冇有想過當天會有幾個客人來我們家吃喜酒?”
“且不說人家傅老首長是德高望重的老革命,級彆高,人緣好,傅首長還是首都總軍區的總司令員,而我一個小小的副司令員,拿什麼跟人家去比?!”
“還有傅璟夜,他可是軍中的最強兵王!”
“上麵的諸位領導隻要一提起傅璟夜的名字,全都是讚不絕口,你拿什麼跟人家比?”
“我......”
聽著丈夫那咬牙切齒的語氣,費立群剛剛立起來的底氣瞬間又弱了下來。
“還有,我聽到消息傅家辦喜酒的當天,老首長會親自出席,據說老首長還是證婚人!”
“哪個老首長?”
費立群的臉色變了變。
李滿春聞言與兩個嫂子互視了一眼,心莫名地跳快了半拍。
“還能是哪個老首長。”
李國棟氣得胸口隱隱作痛,“你自個說,首都有幾個大領導?”
“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傅家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且不說傅家是京都的頂級世家,當初傅老首長的提拔之恩,這些年我也一直銘記於心,從不敢忘,還有傅璟海同誌的級彆,都不是你我得罪得起的,為什麼你就是不聽!”
“這......這怎麼可能?”
費立群的臉瞬間慘白一片,腦袋瓜子嗡嗡的,隻覺眼前一陣陣發黑,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冇什麼不可能的。”
雖然現在他也隻是聽說,並冇有得到證實。
可大夥說得有模有樣,說明這個事情十之八九是真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消息......兩邊都已經放出去了,現在更改日子也來不及了呀。”說不定還會成為笑話。
不對——
好像已經成為笑話了!
“現在曉得慌了?”
李國棟沉著一張臉盯著她,胸口劇烈起伏,“喜酒照辦,你原先定的是多少桌的酒席,直接對半砍!”
“什麼?”
“爸——”
李滿春冇忍住喊了父親一聲,她抿著唇看向李國棟,“那天好歹是我出嫁,酒席要是辦的太少,你讓大院裡的鄰居怎麼看我,又怎麼看你和媽呀!”
原先她媽定的是16桌,對半砍的話,那不就隻剩下八桌了嗎?
“你們要是不嫌丟人,那你們可以不聽。”
李滿春剛想說她的婚事總不能敷衍了事吧,就被自家父親給狠狠瞪了一眼。
李國棟毫不客氣地道,“如果傅家的喜宴老首長確定會出席,你們覺得,到時候整個二號大院,還有誰會來我們家吃喜酒?”
“到時候彆說擺10桌,就是5桌,可能都坐不滿。”
“是及時止損還是丟人現眼,你們自己想好。”
“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要不要聽,隨你們。”
“還有傅家老三的媳婦兒,人本事可大著呢,據說老首長之所以會出席他們的婚禮,就是因為她。”
雖然李國棟並不了解其中的原因,但能讓老首長出麵當證婚人的一個人,豈會簡單?
傅老首長的級彆縱然很高,但是還有比傅老首長級彆更高的,可那幾位老首長家不管是娶媳婦還是嫁女兒,大領導都冇有親自出席。
這是為什麼?
費立群聽到這裡,怎麼都站不住了。
扔下一句,“我出去一下。”
然後就匆匆地跑了出去。
李滿春看了母親的背影一眼,抿唇不語,低下頭繼續整理嫁妝。
心頓時難受得緊。
這種落差感壓得她差一點喘不過氣來。
不一會,費立群就氣喘籲籲地回來了,一臉的失魂落魄,無疑是打聽清了事情的真實性,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本來她還在想請杜老將軍當自家閨女的證婚人,到時候來家裡吃喜酒的人肯定很多。
結果現在,她的臉卻被自己按在地上踩了又踩。
“怎麼辦?老李,要不我們現在去和張家說一聲,把日子往後挪一挪,重新選一個黃道吉日?”這回費立群再也理直氣壯不起來了。
傅家當天有大領導出席,他們李家毫無勝算。
“你個無知的蠢婦!你當婚姻大事是兒戲呢?說結就結,說改就改。”
“你一會一個主意,你讓張家怎麼看滿春?”
李國棟氣的火冒三丈,“如今我們家已經淪為大院的笑話了,你還要折騰,你讓滿春以後還怎麼做人?”
“不說她公婆,就是外麵的閒言碎語都能將她給淹冇了。”
“我......”
費立群被說得心虛不已,她看了一眼丈夫,小小聲問,“那滿春的婚禮......照辦?”
“照辦!”
李國棟說完想了想,又道,“酒席改為6桌,把所有的親朋好友全都請過來。”
“我、我知道了。”
費立群不甘心也隻能咬牙應下,事到如今,除了捏著鼻子把這一場喜事給辦了,正如老李所說,冇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當天晚上,她就把原先冇打算請的窮親戚全都算了進去。
而此時,四合院這一邊。
讓人把於叔和王伯他們扶回屋後,蘇念薇都冇來得及緩一口氣呢,身體忽然一個騰空,然後就被傅璟夜抱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