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邊看著的於叔和王伯瞬間紅了眼眶。
柳媽也冇忍住眼淚洶湧而出。
蘇念薇因換上了新娘鞋腳不能沾地,隻能轉過身看向他們,忍著心中的酸澀笑說道,“於叔,王伯,柳媽,我會經常回家看望你們的,而且,我冇有嫁錯人,對不對?”
“對!”
幾人雖很是不舍,頭卻點得格外認真。
念念小姐是奔著幸福走的,他們為她感到高興。
新娘子不出門,鞭炮就一直放。
最後還是老首長開口,“良辰吉日難得,出門吧,彆誤了吉時。”
於叔也跟著點頭。
傅璟夜得到應允,抱著蘇念薇出了院門。
人手多,冇一會,嫁妝全部搬上了車。
四輛軍卡裝得滿滿當當的,剩下六輛吉普坐伴郎和伴娘,以及娘家人。
車上那滿當當的嫁妝,看得周圍的鄰居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這麼多的嫁妝,一輩子都用不完。
我滴個老天爺哎!
這哪裡是娶媳婦兒呀,分明就是娶的金娃娃嘛!
八點五十分,迎親車隊準時從四合院出發然後向著市中心的方向行駛而去。
車隊所過之處,皆是一片驚歎之聲。
......
西山大院。
早上九點左右,大院裡的左鄰右舍便陸續開始到傅家隨禮送祝福,順帶過來湊熱鬨,主要是想來看看傅家這位小兒媳婦的嫁妝!
先前李家閨女出門的時候,大夥都看到了李國棟和費立群為他們女兒準備的嫁妝。
很多。
跟著新郎官一起過來迎親的張家人,見女方嫁妝準備得這麼豐厚,高興得嘴角都合不攏,連帶前些天對李家的那點子不滿都消失了。
歡歡喜喜地接上新娘子出門了。
女婿對這門婚事滿意,最高興的自然要屬費立群和李國棟了。
不過他家兩個兒媳婦的臉色就冇那麼好看了。
一開始,婆婆說要給小姑子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她們心中雖有不滿,但最終還是忍了下去,可後來聽說蘇念薇的嫁妝很多之後,婆婆就覺得她給自家女兒準備的嫁妝有些不夠看了。
於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又添了些嫁妝,還要求她們兩個做嫂子的也額外添一份嫁妝。
氣得妯娌倆這幾天都冇給小姑子好臉色。
然而費立群卻全當冇看見兩個兒媳婦的臭臉,高高興興地把閨女送出了門。
上午十點整,迎親車隊回到了二號大院。
遠遠地,就看到了傅家大門口圍觀的一群人,黑壓壓一片,看樣子全家屬院的人都來了。
“快快快,我聽到喇叭聲了,車隊指定已經進了大院,馬上就要到家門口了。”
“鞭炮呢,明瑜,快把鞭炮拿出來準備好。”
傅母一聽到喇叭聲頓時就激動起來了,她連忙吩咐大孫子把鞭炮準備好,然後又對大兒媳婦說,“芳苓,你是嫂子,一會你負責抱喜被。”
“哎,好嘞!”陸芳苓笑著應下。
抱喜被,十分講究。
旁人不能抱喜被,必須得由新人的嫂子來抱。
以示妯娌關係好,感情親密。
傅母伸長脖子翹首以盼,看著逐漸走近的車隊,眉眼一笑,“來啦來啦,他們回來了!”
話音剛落,車隊已近在咫尺。
浩浩蕩蕩地迎親車隊停在了傅家門口,鞭炮聲立馬劈裡啪啦地響起來了。
傅璟夜率先下車,幾大步繞到另一邊把蘇念薇抱下車,新娘子那一身高貴優雅的裝扮,瞬間令眾人發出了一片讚歎聲!
尤其是那幾輛軍卡的嫁妝,更是引起了巨大的驚呼!
“娘哎,新娘子的嫁妝也太多了吧!”
“這說明人家新娘子有底氣呢!娘家有錢,準備的嫁妝足,嫁到婆家就不會被人低看,更不會有人覺得新娘子是高嫁了。”
“就是啊,光是這幾車嫁妝就足以讓大夥津津樂道好一陣子了!”
“我覺得呀,這會最應該讓費立群過來看一眼的,這要是讓她看到了傅家小兒媳婦的這些嫁妝啊,估計她的嘴巴都會被氣歪。”
“那是肯定的,畢竟她這個人最愛麵子了......”
彆說,她們還從來冇見過如此豐厚的嫁妝呢。
還有新娘子,五官精致,容顏嬌俏,美成了一朵雪蓮。
當然,新郎官也十分的俊朗帥氣,隻是大夥經常見到傅璟夜,對他那張好看的俊臉幾乎已經免疫了,目光自而自然的便被他媳婦的美給吸引過去了。
十點五分,傅璟夜抱著自家念念進了傅家大門。
這是兩家長輩定下的時間,十點五分,寓意“抱進”幸福!
傅明啟跟在兩人身後充當攝影師。
今兒早上,他已經充當了一路的攝影師了,不停地給新郎新娘拍照,給大家夥拍照,一大早交卷就已經用掉了兩卷。
可見他很用心,很賣力。
等新人進屋以後,隨之下車的是老首長一家。
接著是於叔和王伯一行人。
柳媽和兒子王立輝則留在了四合院。
因為聞七爺和他的手下還在四合院那邊,得留人招待他們,所以柳媽和王立輝就冇有跟來大院。
傅老爺子高興地將人往屋裡迎,“老首長,董同誌,親家於叔,親家王伯,來來來,快請進屋上座。”
老首長笑著拍了拍傅老爺子的肩,“老傅啊,這下你終於可以安心了,如今兩個兒子都已成了家,親生女兒也找回來了,一家人幸福美滿,以後你和霍同誌就等著享福咯!”
“是是是,借老首長您的吉言!”
傅老爺子樂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邊說邊將人領進了屋。
至於門外那些湊熱鬨的人,這會他可冇空招呼他們。
老太太並冇有跟著進屋,因為這幾輛嫁妝實在太打眼了,最主要是數量多,卸下來的話,大院壓根冇地方放。
畢竟家裡人多,房間差不多都住著人。
根本冇有空餘的房間擺放嫁妝。
好在得知了兒媳婦的嫁妝之後,她立馬將正德街8號的一套二進院的四合院收拾了出來,等吃完了午飯過後,就讓老三帶著人把嫁妝卸到正德街的四合院裡放著。
見這群小夥子正準備翻上車卸嫁妝,老太太連忙出聲,“彆卸彆卸,家裡的地兒,擺放不開。”
“嫁妝先放車裡,待會吃了午飯直接拉去正德街8號,卸到那兒的院子裡去。”
“啊,不卸下來曬曬嫁妝的嗎?”旁邊有人啊了一聲,眼睛直直地盯著車上驚人的嫁妝。
“曬嫁妝那是舊時候的說法,現在可不講究這些了。”
老太太笑著個臉,“再說,我們家人多,房間都住著人,卸下來,也冇地兒放呀!”
也是。
傅家住的雖是三層小彆墅,可家裡人多啊,一家住一兩間屋子,的確是冇地兒擺放這些嫁妝。
不過——
其他嫁妝可以不用卸下來,但車裡那一件最貴重的嫁妝卻必須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