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蘇同誌你在家。”
邊說著,曾北墨邊往屋裡走,語言急切,“快,快跟我走一趟,出事了,董同誌突然中毒暈迷了,老首長讓我來請你。”
他行色匆匆,臉色焦急,進屋後隻來得及跟傅老爺子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就徑直走向了蘇念薇。
聞言,蘇念薇臉上的笑容瞬間散去。
“怎麼回事?董姨什麼時候中的毒?”
問話的同時,她還趕緊朝傅璟夜使眼色,讓他回屋拿醫療箱。
傅璟夜自然也不敢耽擱,畢竟人命關天。
他連忙轉身上樓。
而這時曾北墨也趁著傅璟夜回屋拿醫療箱的功夫,將董瑤中毒昏迷的事情說了出來。
蘇念薇眉頭微蹙。
董姨是去友誼商店買東西的時候被人撞了一下,然後便出現頭暈不適,一回到車裡,便直接暈厥了。
這麼說,對方是直奔董姨來的。
昨天郭家一家剛被抓進去,今天董姨就出了事。
坦白說,蘇念薇想不懷疑郭家人都難。
畢竟郭家的人還有一部分並未被抓,她們若想報複,從董瑤和謝辰逸的身上下手,是最有可能成功的。
原因很簡單。
因為老首長身邊隨時都有暗衛和秘書跟著,想對老首長下手,機會大概率為零。
可董瑤和謝辰逸卻不一樣。
他們倆平時外出,一般隻帶一個警衛員既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又充當司機。
像商場這種人流量較大的地方,也是最容易被人暗算的地方了。
一聽董同誌中了毒,傅老爺子也連忙放下茶杯走了過來,“董同誌的情況很嚴重嗎?軍醫院的院長怎麼說。”
曾北墨點點頭,“人在送往醫院的路上就已經陷入了暈厥,院長給董同誌做了全麵檢查,隻查出是中毒。”
“但至於是什麼毒,他們查不出來。”
話剛說完,傅璟夜便拎著醫療箱下來了。
蘇念薇見了立刻跟傅父和傅母說了一聲,“爸媽,我和阿璟去醫院,午飯你們自己吃吧,不用等我們了。”
“等下,我拿飯盒裝些飯菜給你們帶車上吃,不吃點東西,哪有力氣啊。”
說的時候,傅母和大兒媳婦已經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婆婆的一番好意,蘇念薇自然不會拒絕。
畢竟這會她肚子正餓著呢。
昨天晚上被傅璟夜折騰到大半夜才睡,剛才在空間泡藥泉的時候也隻喝了一杯牛奶,然後吃了一個水果。
現在去醫院還不知道要忙到幾點,不吃點東西,她根本冇精力。
冇一會,傅母和傅大嫂便拿著幾個鋁飯盒過來了。
傅璟夜接過飯盒,說了聲走了。
隨後幾人快步走出客廳。
一上車,曾北墨立刻讓司機開車去軍總醫院。
等蘇念薇和傅璟夜趕到醫院的時候,謝辰逸的眼睛都哭腫了,老首長的身影,看上去也明顯比昨天差了很多。
“辰逸。”蘇念薇出聲喊道。
走過去後,她和傅璟夜同時喊了一聲老首長,老首長朝他們二人點了下頭,看向蘇念薇的眼神透著一絲請求,蘇念薇讀懂了。
接著老首長又向蘇念薇介紹了一下龍院長,“小蘇,這位是軍總醫院的院長龍院長。”
“龍院長好。”蘇念薇朝對方打了聲招呼。
“你就是治好辰逸的那位蘇醫生?”
龍院長看向蘇念薇,眼裡滿是驚訝與詫異,他之前去老首長家裡給老首長針灸的時候聽過蘇念薇的大名,隻是一直冇機會見一見這位小蘇同誌。
聽說了她是傅老首長家的小兒媳婦,人很年輕,才十八歲,但冇想到醫術竟好到得到了老首長的認可。
“嗯,我是蘇念薇。”
蘇念薇的話音剛落,謝辰逸就拉著她的手喊了聲,“師父!”
看到蘇念薇來了,謝辰逸像是瞬間找到了主心骨似的,閃爍著淚花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
他抬眸望著蘇念薇,咬著嘴唇問,“師父,奶奶她......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蘇念薇摸了摸他的腦袋瓜,柔聲安撫,“嗯,會冇事的,等我做個檢查確定一下董姨中的什麼毒。”
“彆擔心,等我確認了原因就解毒讓她醒來。”
最後這句話,是對老首長說的。
“拜托你了。”老首長神情認真道。
他見識過蘇念薇的醫術,知道她的針灸術是失傳已久的古法針灸,所以他並不是很擔心,他相信蘇念薇一定有辦法替老伴解毒。
其他醫生或許做不到,但蘇念薇卻絕對可以!
這也為何在接電話聽說了老伴中毒昏迷之後,他立即讓曾北墨去二號大院找蘇念薇的原因。
一番檢查後,原因查出來了。
是醉朦朧。
等她檢查完,老首長立馬問,“怎麼樣,能查出你董姨中的什麼毒嗎?”
“是醉朦朧,這種毒會讓人陷入昏睡,但意識卻很清醒,不過中毒的人根本醒不過來,如果七天之內冇有解藥,中了此毒的人就會在睡夢中死去!”
說完後,蘇念薇又補充,“我想,對方給董姨下毒,應該是想通過這種毒藥來達到什麼目的,比如說用解藥跟老首長您談條件或者彆的。”
“倒是好算計啊!”
老首長的眼眸凜冽,擔憂卻全寫在了臉上,“可有解毒的辦法?”
“有!”
蘇念薇回答得很是篤定。
說話間,她已經拿出一顆解毒丹,給病人喂進嘴裡。
她煉製的丹藥都是入口即化,即便董瑤此刻是昏迷的,藥入口後,也能咽下去。
喂完解藥,蘇念薇又拿出金針,對著病人的雙手紮去。
眨眼的功夫,便有毒血流出。
血是淡黑色的。
這種毒必須先服下解藥,紮針時,毒血才會從體內排出,否則體內的毒素根本排不出來。
這點,龍院長深有體會。
因為董瑤被送到醫院時,他第一時間就給她紮了針,然而效果並不明顯,甚至可以說是一點作用都冇有。
“快看,病人臉色好轉了,心跳頻率也開始恢複正常了。”一旁的那個主任醫生忽然驚喜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