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兄弟倆互視了一眼。
隨即傅璟海語氣嚴肅地道,“首長同誌您放心,我們知道的,晉升令一日冇有下來,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會當作不知情。
畢竟最近他們傅家過於突出了些,所以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免得到時又有人犯紅眼病,然後想法子找他們傅家的不痛快。
儘管他們傅家不怕事,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他們身居高位。
一言一行,全被人看在眼裡。
若是有人存心想要整你,便會揪著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不放。
三號首長笑著點了點頭。
正準備繼續往下說,誰知這時傅璟夜有些坐不住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上午九點。
今天他還要陪念念回門呢!
於是他開口道,“首長同誌,既然任務已順利完成,那我就先回去了,念念還在等著我一起回門,再耽擱下去,待會就到中午了。”
說話間,他已順勢站起了身。
隨後想到了什麼,於是又看向三號首長,“對了首長同誌,這一次的抓捕行動,我家念念也立下了很大的功勞,所以,你們可不能把她給撇下啊。”
意思功勞也得算他家念念一份。
昨天晚上的行動,蘇念薇也參與其中,屬於她的功勞,他自然要替她爭取到手,想讓他媳婦兒白乾,絕不可能!
“你這小子......”
三號首長瞪了他一眼,隻覺又好氣又好笑,“放心吧,少不了小蘇同誌的那一份。”
“老首長同誌一早就交代我要給小蘇同誌記功,這次的嘉獎,小蘇同誌的功績,不比你們差。”
這還差不多。
傅璟夜聽言滿意了。
“那我走了啊。”
“去吧去吧......”
三號首長擺擺手,笑容和藹。
接著他又對傅璟海說了一句,“你也回去休息吧,忙了一個晚上,回去後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就當休假了,明天早上七點記得來軍部開會。”
傅璟海頷首,“行,我知道了,首長同誌,那我和老三回去了。”
三號首長嗯了一聲。
隨後傅璟海便和傅璟夜一起離開了首長辦公室。
看著兄弟倆離去的身影,三號首長心中忍不住感慨,老傅真是生了兩個好兒子啊!一個比一個優秀,大的馬上就是軍部一把手了,小的也馬上升旅長或副師長了。
大兒媳婦是京都文化部副部長,小兒媳婦雖不是公職人員,但,蘇念薇的才華卻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幾個孫子孫媳也十分爭氣。
說真的,他覺得老傅就算現在退休,也可以直接躺贏了!
不過,提到孫子,三號首長突然想起了自家的小孫女。
真不知道這個臭丫頭的性子到底隨了誰,倔強得不行,前幾年非要獨自一個人跑去藏區探險,這一去,就是兩三年。
以前還會每隔半個月給家裡寫封信報平安。
最近已有兩三個月冇有寄信回來了。
打電話去到藏區那邊,單位上的人說他們小組接了一個任務,去探查地形去了,歸期不定!
老伴和兒子兒媳得知此事後,在家裡擔憂得不行,時常失眠。
明明是一個姑娘家,性子卻像極了男娃。
天不怕,地不怕。
連許多男人都不敢去的危險之地,這丫頭卻想都冇想,便義無反顧的跑去了。
隻希望......這丫頭能平安回來吧!
傅璟夜可不知道三號首長心裡的這些感慨與擔憂,此時此刻,他開車開得飛快,隻想趕緊回到大院洗漱一下,然後陪念念回門兒。
雖說昨晚一夜未睡,可他一點兒睡意都冇有。
甚至是精神百倍!
因為這一次的假期結束之後,他就可以弄個旅長夫人給自己媳婦兒當當了。
不過他的目標可不是什麼旅長、師長,而是更高,因為隻有站得更高,手握重權,才能護住自己的愛人和家人。
這便是生存之道!
緊趕慢趕,總算趕在九點四十分,回到了家屬大院。
傅母和傅二姐已經把回門禮整理好了,一看兄弟倆回來了,連忙催著老三回屋洗個澡,然後換身衣服趕緊出發。
回門回晚了不好。
但因事出有因,早上老頭子給親家於叔打了一通電話,把事情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於叔也十分的通情達理,一聽傅璟夜臨時執行任務去了,二話冇說,便笑眯眯地來了一句。
不急不急,等姑爺什麼時候忙完了,再和念念小姐一起回來就行了。
傅璟夜動作很快。
從他回屋洗漱到下樓,不到二十分鐘。
傅母一邊讓老大和女婿幫忙把回門禮拎上車,一邊叮囑小兒子,“今天不忙的話,去了四合院那邊,就好好的陪一下親家於叔他們,在那邊多待一兩天也行,不用著急回來。”
“知道了,我會看著安排的。”
“行,那你們趕緊出發吧。”
因著二姐夫的小妹和母親明天會到京都,所以蘇念薇隻打算在四合院住一晚,明天吃了中午飯,就和傅璟夜開車回大院。
畢竟她要給二姐夫的母親檢查身體,還要給辰逸針灸。
明天是謝辰逸最後一天針灸治療了,針灸結束,他的身體差不多就恢複了一大半,以後再搭配丹藥吃著。
最多半年,就會徹底痊愈。
包括失去的生機!
“昨晚的事情順利嗎?”蘇念薇見他臉上並無疲憊之色,便想著問一問昨晚的抓捕行動的結果。
傅璟夜嗯了一聲說非常順利,名單上的間諜人員已全部逮捕,包括後來他從風信弘幾個高官嘴裡套出來的特工名單,也一並抓回了武裝部。
接著他又說了一句,“媳婦兒,這一次的行動,你立下了大功,老首長同誌說會給你頒發榮譽勳章,到時候會和我們一起上臺接受嘉獎!”
“真的啊,那我也可以親自體驗一把這種萬眾矚目的榮譽了。”
兩人歡歡喜喜的聊了一路,不多時,車子到了四合院門口。
於叔他們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兩人停好車剛推開車門下車。
這時,一個人突然從於叔的側麵鉚足勁的朝他們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