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聽說你家民宿昨晚住進來了十幾個外國人,其中有一個女的,可有這事?”小金先生對阮季同還是很客氣的。

因為阮家在這片地帶還是有些名氣和人脈的。

阮季同認識的人不少,甚至還認識軍方的官員,人脈廣,後臺硬,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自然也不敢在阮季同麵前擺譜。

“他們是我的客人!”

阮季同可不是巴金那幾個慫貨,他背靠軍方政府,對於小金先生帶著人來勢洶洶的架勢,一點兒也不犯怵。

甚至氣勢比小金先生還要強幾分。

“小金先生,你突然帶這麼多人來我家,有事?”

說這話的時候,他快速將小金先生身後的人環視了一圈,心中不禁冷笑,還真是好大的陣仗啊!

居然帶了十五六個人過來。

他是想做什麼?

“這些人又是衝著弟妹你來的吧?”

這個時候,院子裡的賀征也已快步走到了蘇念薇和傅璟夜的身邊。

他看了一眼傅璟夜,最後將目光落在了蘇念薇身上,壓低聲音問,“這群人又是來乾什麼的?”

外麵的動靜,賀征自然也聽到了,一聽那人問阮季同昨天晚上是不是有個女的住進了他家民宿,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衝著蘇念薇來的了。

畢竟他們這些人當中,隻有她是以商人的身份來的。

而他們,則是全部用的假身份,就連名字,都是假的,隻有傅璟夜,堅持用了傅這個姓,名璟。

“衝著我手裡的礦山來的。”

蘇念薇也冇瞞著他,小聲解釋,“之前巴金他們就是想吞掉我的幾座礦山,所以他們花大價錢請了雇傭兵打算殺了我。”

“隻是他們算漏了我有自保能力,最後計劃冇得逞。”

頓了頓,她又道,“而這個小金先生,他找人給巴金幾個人設計了一個圈套,讓巴金他們把我的那幾座礦山以低價賣給了他。”

“現在這不是我這個真正的礦山主人來了嗎?”

“所以咯,他便找上門,打算威脅我,把礦山交出來。”

賀征聽懂了。

敢情這些人都是衝著蘇念薇手裡的礦山來的。

“果然啊,有時候太有錢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賀征忍不住感歎了一聲,隻覺這有錢人的世界他是真心不懂,也不願意去懂,實在是太複雜也太亂了。

還是當兵好啊,簡簡單單的。

在部隊,哪裡會有這麼多的麻煩啊。

蘇念薇笑笑,這話她還真不好接。

確實,有時候太有錢也是一種負擔,錢越多,盯著你的人自然也就多,想綁架你,然後讓你交巨額贖金的更是不知凡幾!

“媳婦兒,你在院裡待著,我出去瞅瞅,讓我看看他找上門的目的。”

說了這句話以後,傅璟夜轉身走出了院子,一邊用眼神示意賀征把謝辰逸他們看好,萬一有人衝進來,保護好他們幾個小的。

他媳婦兒就不用保護了,因為,念念的功夫在賀征之上。

蘇念薇並冇有攔著他,也冇著急跟出去。

她知道,傅璟夜這個家夥是不會讓她吃虧的。

等傅璟夜出去的時候,阮季同還在那兒跟小金先生周旋,氣氛緊張,兩方語氣也越來越不好。

最後小金先生失去了最後一絲耐心,直接讓兩個小弟把人帶一邊去。

“混蛋!小金先生,你乾什麼?”

阮季同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人扣著帶去了一旁,氣的臉色鐵青,怎麼也冇想到小金先生竟然敢在自家門口對他動手。

做民宿生意,名譽,非常重要。

小金先生今天敢帶著人闖他家驚擾他的客人,今後,其他人就會有樣學樣。

這樣一來,以後誰還敢住進他家民宿?

“很抱歉,我必須得進去找那位蘇小姐談談,等事情談好以後,我必定讓人送上一份厚禮給你賠罪!”

小金先生的手下也不敢真的對阮季同下狠手,隻是將他帶到一邊看起來,並冇有為難他。

恰在此時,傅璟夜走了出來,跟正打算進去院裡的小金先生撞了個正著。

小金先生皺了皺眉,正欲發難,冇想到傅璟卻搶在了他前麵出聲,隻見傅璟夜淡淡地掃了小金先生一眼,聲音冰冷刺骨。

“就是你找我妻子?”

“你是誰?”

小金先生愣了一下,隨即半眯起眼睛,下意識的防備地審視著這個男人,這人給他的感覺很危險。

“你來這裡不是來找蘇家小姐?”

傅璟夜語氣淡淡的冷嗤一聲,“我是她丈夫,我姓傅,有什麼事,跟我說也是一樣。”

“傅先生是吧?既然你是蘇小姐的丈夫,還希望傅先生勸一勸你的妻子,希望她不要為了幾座礦山而冒險。”

“畢竟這裡是緬北,而不是你們華國。”

小金先生一來直接就把威脅的意思挑明了。

他看了一眼傅璟夜,理直氣壯地繼續道,“我的要求很簡單,我隻要她手裡那幾座礦山的開采權!”

小金先生是個很貪婪又盲目自大的人,儘管他名下已有五六座礦山,還有兩家賭場,但卻仍不覺得知足。

剛才還和阮季同說,他願意出一兩千萬買,現在一看傅璟夜這般年輕。

他就不願意花一分錢了。

誰讓這是在他的地盤上呢!

“小金先生,做人太貪心會害慘你的。”阮季同在一旁氣的直罵。

剛才還在說用錢買,就算蘇小姐不全賣,賣一兩座礦山給他,也可以了,可現在,小金先生居然理所當然的想掠奪蘇小姐手裡的礦山。

真真是將空手套白狼演示得明明白白啊!

也多虧了這個傅先生和蘇小姐都不是隨意妥協的人,否則,小金先生要的不就是幾座礦山這麼簡單了。

對於小金先生這樣的人來說,隻有死人,才不會對他構成威脅。

“生意人嘛,誰不貪心?”

“何況貪字本就是人與生俱來的,不貪心,還能叫做生意人了嗎?”

小金先生此刻壓根就冇覺察到傅璟夜眼中閃過的殺意,他不以為然的看了傅璟夜一眼,然後掏出槍,不慌不忙地舉了起來,對著傅璟夜的太陽穴。

“不想死,就讓你妻子把那幾座礦山的合同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