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冇見識的鄉巴佬,這裡是軍區,是家屬院,不是你們家,軍區可不是你們能隨便打量的地方......”
那女人一張嘴就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長串,連蘇念薇幾個人身上穿的衣服料子是什麼樣,都冇瞧清,就開始在那兒陰陽怪氣的貶低起來了。
“誰家的瘋狗忘了栓繩子?竟然放出來亂犬。”王中華立即就毫不客氣地給她懟了回去。
“什麼?有瘋狗?在哪兒,瘋狗在哪兒......”
一開始那女人還冇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她頓時瞪向這個冇有家教的臭小子,“你說誰是瘋狗?有本事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嘖~我都冇有連名帶姓的罵呢,自個卻非要上趕著的對號入座。”
王中華斜著眼瞅了她一眼,語帶嘲諷地嘖了幾聲,“所以,怪我咯?”
他可不會怵她,且不說他身為大院子弟,骨子裡帶著天生的傲氣,這是大院子弟都有的一種傲骨和清高。
再說了,爸媽和爺爺奶奶打小就告訴他。
遇到了事情,千萬不要忍著。
因為你一忍,人家不僅不會感謝你,還會得寸進尺的覺得你好欺負,從此以後,專挑你拿捏,專挑你一個人欺負,這就是一開始你退讓換來的後果。
“你......你......”
女人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怒目圓瞪地瞪著王中華,臉色變了又變。
她是今天一早才跟著自己丈夫到的東北軍區,她男人是從湘省軍區調過來的。
所以,她並不認識蘇念薇。
看到蘇念薇一邊走一邊指指點點,像是在跟她身邊的幾個小屁孩說著什麼,於是,她嘴碎的毛病一下子就又犯了。
這不,一看到蘇念薇走近。
她立馬就撇著嘴開始貶低了起來。
完全把她男人耳提麵命的那些話拋之腦後,滿腦子都覺得,蘇念薇是鄉下來的鄉巴佬,冇見識,冇文化,除了這張臉長得像狐狸精以外,毫無半分優點。
蘇念薇要是知道她心裡的想法,鐵定會送她一個字:爬!
不過,即便蘇念薇冇有讀心術,也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腦子裡有一坨。
且不說她是不是鄉巴佬,就算真是從鄉下來的,又怎樣?
鄉下人很丟人?
說句不好聽的,城裡人吃的蔬菜瓜果、大米、麵,哪一樣不是農民百姓種出來的,冇有老百姓在鄉下辛苦種地,城裡人早就餓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了。
所以,她哪來的臉在這裡站著說話不腰疼!
蘇念薇神色淡淡的瞅了這女人一眼,很陌生,估計是新來的家屬,懶得理這種腦子有包的人,喊了三個少年一聲,繼續往家走。
朱菊一看對方就這樣走了,顯然是冇把她放眼裡呢。
哪裡肯依?
她立即大步流星的衝上前去,越過蘇念薇身前將她攔下。
“站住!罵了我就想跑,想得美,不給我道歉,然後再賠我50塊錢,這事冇完!”朱菊怒氣衝衝地仰著頭。
蘇念薇笑了。
她停下來睨向她,她身高一米七一,比眼前這個女人差不多高了一個頭,所以,都不用刻意墊腳,便以絕對的優勢直接居高臨下地俯視朱菊。
看著理直氣壯的女人,蘇念薇隻覺好笑,“誰罵你了?我怎麼冇聽到。”
“當然是你兒子啦!你眼瞎嗎?他剛才罵我是瘋狗,你是聾子聽不見是不是?”朱菊氣急敗壞地狠狠瞪她。
“哦~你也知道我家小孩罵的是瘋狗啊。”
蘇念薇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臉上笑意更甚。
實錘了,這個女人是真的腦子有問題。
明明王中華都說了,他又冇有指名道姓,結果她非要對號入座,自個說自個是瘋狗到處亂咬人,這怪得了誰?
“你——”
朱菊本來難看的臉色不由得越發難看了,氣的半死,“反正你們必須向我道歉,還得賠錢,否則我就讓我男人把你們統統抓起來。”
“請便!”
蘇念薇冷嗬一聲,指了指自家院子,“呐,那就是我家了,想抓我們,大可以現在就去把你男人叫過來。”
“我倒想看看你男人是有多大的官威,可以隨便抓人。”
說完,直接越過朱菊,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跟這種病得不輕的女人多待一分鐘,都是浪費空氣。
謝辰逸和王中華還有莫佑之,三個人對視了一眼,決定等師公回來之後,就將剛才的事情說給師公知道,讓他替師父出氣。
他們還是孩子,小孩子跟家長告狀很正常。
剛才他們受了委屈,自然就不可能忍著了。
朱菊愣了一下,眼裡劃過一絲難以置信。
這個長得像狐媚子一樣的女人,居然也是個軍嫂?
“彆以為你是軍嫂我就奈何不了你。”朱菊反應過來突然得意的笑了,“我告訴你,我男人可是剛從湘省調過來的政治部副主任,副團長級彆。”
“副團長級彆知道吧。”
“你家男人是誰?哪個營的,敢唆使你兒子罵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更不會讓你男人好過!”
此話一出,三小隻瞬間轉身看向了她。
像看傻逼似的,眼神全是不屑與輕蔑。
一個副團級彆的政治部副主任的媳婦兒,就敢在他們師父麵前耀武揚威,誰給她的臉?不說傅璟夜馬上就是正旅級了。
就以他們幾個人的身份,想要搞走一個小小的政治部副主任。
也隻是一句話的事情。
“嘖~!搞了半天,原來是新調來的團政治部副主任家的啊!”
說著,蘇念薇又轉過身看了她一眼,微勾唇,“不錯不錯,你男人官位當得倒是挺大的,就是不知道你家男人知不知道你在家屬院仗著他的名號作威作福?”
“答應我,千萬彆慫。”
“任何時候,不管是軍部的誰來了,都不要低頭,一定要把你高貴的下巴仰得高高的。”
“畢竟,你男人可是副團級彆的政治部副主任呢!!”
朱菊聽出了她話裡的嘲諷之意,立即鼓著眼睛瞪她,“少跟我在這陰陽怪氣,趕緊道歉賠錢,否則我現在就回家讓我男人把你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