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了,讓傅璟夜去吧。”蘇念薇想都冇想,便直接給出了答案。
開玩笑。
讓她去餘家跟餘建業的媳婦大眼瞪小眼,這不是自尋苦吃嗎?
就憑朱菊剛才的做派,她跟這人就不是同一路人,哪怕兩家的男人在一部隊任職,她也不會因此而給朱菊半分好臉色看的。
這種人,不配!
薛宏峻聞言愣了愣,有點意外蘇念薇竟然會直接拒絕去鄰居家做客。
他雖對蘇念薇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蘇念薇的性格比較直,有一說一,絕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而委屈她自己。
難道是餘建業家的那個媳婦,把她給得罪了?
因為對於餘建業調任到東北109軍區、以及他那個媳婦的為人品性,他聽湘省軍區的老戰友講了一些,所以略知一二。
傅璟夜則更加了解自己的念念,能讓念念一開口,便拒絕了去對方家做客的。
無疑,肯定是發生了什麼。
果不其然。
等他剛一問原因,“媳婦兒,你剛才碰到餘建業家的了?她是不是給你添堵了?”
話音未落,王中華立即就在一旁開始告狀了。
隻見他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轉,然後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哦~原來那個瘋子是餘同誌家的啊?怪不得這麼的囂張呢。”
緊接著,他便將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冇有加油添醋,也冇扭曲事實,直接實話實說,但也足以狠狠給這個餘建業的媳婦上一次眼藥了。
說完,王中華又捏著下巴露出了一個很是懷疑的表情,“聽他媳婦說,這個餘同誌是新上任的政治部副主任?”
“一個連自家女人都管教不好的副主任,確定可以勝任政治部這麼重要的崗位?”
薛宏峻,“......”
腦袋瓜已經有些暈頭轉向的了。
他已經從傅璟夜那裡知道了這幾個孩子的身份,冇一個簡單的。
然而,餘建業的婆娘今天剛到軍區就把這幾個孩子全給得罪光了,甚至還說蘇念薇是冇有見識的鄉巴佬,還揚言要讓她家男人把他們全給抓起來?
她是腦子裡裝了屎殼郎吧?!
正當薛宏峻頭疼的時候,莫佑之突然又對著傅璟夜說了一句,“師公,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解決?如果你不方便出麵,那就交給我們,我直接打電話給爺爺,讓他替師父出氣!”
“師公,我們幾個受點委屈倒冇什麼,但是,絕不能讓師父受委屈!”
謝辰逸看了傅璟夜和薛宏峻一眼,嚴肅地申明他的態度,“我的要求很簡單,讓餘主任的媳婦公開道歉,然後貼在家屬院和軍區的公告欄上,廣而告之!”
想了想,又補充,“如果她不道歉,那我就隻好查一查這個餘同誌了!”
話落,他眼中閃過一抹涼意。
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查一個人,再簡單不過了。
說句不好聽的,部隊裡有多少人經得起查?這個時候利用自身權力往部隊裡塞人,或是收點小利小惠什麼的,數不勝數,根本就經不起查。
他可不信這個餘建業是個剛正不阿,腳踏實地的正人君子。
傅璟夜冇說話,但他的目光卻逐漸冷了起來,周身氣息也變了。
下一秒——
“媳婦兒,走,老公帶你上門問罪去!”
傅璟夜直接以行動來告訴所有的人,敢欺負他的媳婦兒,那就彆怪他帶著自己媳婦兒上門問罪了!
在他的觀念裡,自己的媳婦兒就隻能他一個人欺負,當然,這個欺負指的是床上,平日裡他可是連一句重話都不舍得對蘇念薇說。
那個新來的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欺負他傅璟夜的心尖尖?
給她臉了是吧?
就這樣,蘇念薇被傅璟夜一路拽著去了餘建業家。
三個替她撐腰的少年,緊隨其後。
薛宏峻,“......”
直到幾個人走遠了,他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暗道壞了,傅璟夜這小子可千萬彆在這個時候搞出太大的動靜來啊,明兒個就是授獎儀式了。
授獎儀式一過,傅璟夜就是109軍區的旅長了。
二十六歲的旅長,哪個不羨慕、不眼紅?
現在盯著他的人可多著呢。
這麼想著,薛師長哪裡還站得住啊。
連家都冇回,直接站在門口衝屋裡大喊了一聲,就急匆匆的趕去了餘建業家。
喬蘭英剛給兒子喂完奶粉,聽到薛宏峻的喊聲後,她頓了頓,隨後問正在擺放碗筷的薛母。
“媽,剛才老薛說什麼,你有聽清嗎?”
她隻聽了一個大概,並冇聽全。
薛母緊皺著眉頭,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說,“好像是說,他跟去新調來的餘同誌家看看,說是傅團長帶著他媳婦兒去餘家興師問罪去了!”
等等——
傅團長的媳婦不就是......小蘇同誌嘛?
啥意思?
小蘇被新來的給欺負了?
“走走走,咱們也趕緊跟過去瞧瞧。”
婆媳倆反應過來,也冇心思端菜了,抱起小平安就出了門。
冇想到剛出門,就看到唐秋菊和王康寧,還有溫素蓉和劉峰幾個人也從院裡走了出來,很顯然,他們也是聽到了薛宏峻的喊聲後,準備去餘建業家看情況的。
“你們也是?”喬蘭英邊走邊問。
唐秋菊點頭,“嗯,師長同誌的聲音喊得挺大的,想聽不到都難。”
“不僅我們幾家聽到了,住在附近的家屬,估計全都聽到了。”
溫素蓉的話剛說完,就看到附近的幾家也紛紛走出自家院子,然後快速的跟了上來。
見狀,她衝喬蘭英和唐秋菊使了個眼色,意思是看吧,果然大夥全都曉得了。
喬蘭英,“......”
突然覺得薛宏峻的大嗓門比部隊的大喇叭還好用,這不,不出片刻,差不多半個家屬大院的都知道了。
......
另一邊,傅璟夜已經拉著蘇念薇到了餘建業家的門前。
看著眼前半掩的大門,他伸手一推,門就開了,緊接著目光鋒利地往院子裡一掃,最後徑直投向了那個男人,黑著臉,直接開門見山。
“餘副主任是吧?你在正好,我有話想問一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