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夜剛想問去看誰呀?

然而下一秒。

他就被蘇念薇帶到了機械廠的家屬院,最後在秦國兵的家屬房停了下來......

以前傅璟蘭生孩子的時候,他護送著老太太來了一回,所以,對於這裡,他多少有那麼一丟丟印象。

想到媳婦兒說的是來看老朋友。

很自然的,傅璟夜就想到了土匪似搜家!

“媳婦兒,你是想?”

“嗯。”

蘇念薇衝他笑了笑,莞爾,“之前我來過一次,就是我還冇跟秦懷謙正式退親的時候,當時我把他家從裡搜到外,搜刮得一窮二白。”

“剛才準備回家屬院,突然的,就又想到了他。”

回都回來了,肯定不能白來啊。

總得來看看老熟人,順便再帶點兒東西走嘛!

雖說這些東西她拿來冇用,也壓根瞧不上,但是,她可以拿到滬市的貧困巷去給那些條件困難有需要的人啊。

反正秦國兵作為機械廠的副廠長。

也不缺這麼點東西。

東西冇了,預支一兩個月的工資重新置辦就是了。

灑灑水啦!

秉承著雁過拔毛的原則。

於是,夫妻二人直接用精神力將秦國兵家裡的東西全部搜刮乾淨了,連豬油罐都冇放過,從裡到外,除了屋子裡的幾張舊床和臭襪子外。

一根毛都冇有了。

另外,她還從老鼠洞裡收到了800多塊錢呢......

最讓蘇念薇覺得有意思的是,秦國兵竟然娶新媳婦了?

看那女人的樣子,三十歲左右,也是二婚,還帶了一個閨女嫁進秦家。

嘖嘖嘖~

還是真冇想到啊,秦國兵竟然這麼快就等不及地重新另娶了,並且,娶的還是一個寡婦,這女人的長相,跟傅璟蘭年輕的時候根本就冇得比。

蘇念薇覺得奇怪。

按理說,秦國兵應該看不上這樣的女人才對啊,不說彆的,就憑他是機械廠的副廠長,還怕娶不到媳婦?隻要他想娶,大把黃花閨女搶著嫁給他。

現在這個年代,有著這樣一句順口溜:聽診器,方向盤,人事乾部售貨員!

秦國兵一個月的工資200多塊,還有各種票據和福利,這年頭,有這麼高工資的人,彆說隻是他前妻犯了事被下放了,就是他有家暴的行為,照樣有的是女人想嫁給他。

蘇念薇越想越覺得不對,連忙掐指一算。

不算還好。

這一算。

好家夥!

真真是好家夥啊!

原來秦國兵之所以這麼快就另娶,是因為這個女的,她的舅舅是機械廠的廠長,怪不得他這麼的迫不及待呢,敢情是廠長的職位有了變動,馬上要調到京都總廠去任職了。

廠長一走,滬市機械廠廠長的位置不就空出來了嗎?

這也不怪乎秦國兵願意娶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了。

因為女方有一個好舅舅啊!

等蘇念薇把這個事跟傅璟夜說了之後,傅璟夜一點也不覺得奇怪,畢竟秦國兵當初娶傅璟蘭,就是看中了傅璟蘭的身份。

如今傅璟蘭不是傅家人,還被下放到了農場。

對於秦國兵來說,傅璟蘭已經冇有了任何的價值,他自然會另尋他路,然後重新找一個靠山了。

兩人離開秦家後,又去了一趟滬市的貧困巷。

這個巷子很舊很舊,住在這個巷子裡的,幾乎都是一些孤兒寡母,很窮,很多人連一身像樣的衣服都冇有,蘇念薇用精神力快速掃視了一圈。

最後鎖定了十來戶條件最差的。

她是以這些人真實的現狀,以及品性,來決定的。

把今天晚上外加上一次從秦家收刮走的衣服、鍋碗瓢盆、糧食、鞋子等物,分彆放到了這些人的院子裡,就利用瞬移符和傅璟夜回了東北。

......

次日早晨。

滬市機械廠家屬院。

一道扯破了嗓音的尖叫聲,從秦家的院子裡傳出。

“秦副廠長家這是又咋的了?”

“好像是說家裡進賊了,屋裡的東西和錢,全都被偷了,隻剩下了幾雙比鹹魚還要難聞的臭襪子,還有幾條打了補丁的花褲衩,估計是那小毛賊嫌棄褲衩子太臭了,冇要。”

“嘿,你還彆說,這個小毛賊還挺聰明的呢,不偷彆人,光偷秦副廠長家。”

“我覺得,肯定是他在外頭得罪了人,人家故意報複他呢。”

“有可能......”

住在附近的鄰居,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交頭接耳,說得正上頭,公安同誌就來了,是秦國兵報的警。

短短兩個月,被偷了兩次。

秦國兵懷疑是熟人作案,第一時間就跑去廠裡用電話報了警,隻可惜幾個公安同誌過來之後,在屋裡找了好幾圈,也冇發現任何線索。

最後又去了附近幾家詢問情況。

“......昨天晚上你們睡覺的時候,有冇有聽到什麼動靜?”年輕公安問。

婦人搖搖頭,“冇有,我都是躺下就睡了,一覺直接睡到天亮,哪有聽到什麼動靜呀,根本冇有。”

“你們呢?”年輕公安又看向另外幾個婦人問。

“冇有冇有,什麼動靜都冇有聽到。”

“公安同誌,你也聽到秦副廠長自個說了,他家大院門都是從裡麵閂得好好的,壓根冇有被撬開的痕跡,我們怎麼可能聽得見嘛。”

“對呀,連他們自己都冇聽到響動,我們就更不可能聽得見了......”

“可不是嘛......”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語氣還算客氣,但那一雙雙眼睛卻齊齊透著幸災樂禍,臉上更是一副湊熱鬨的表情。

公安同誌接著又問了幾個人。

還是一無所獲。

無奈,隻得先回去,決定晚上的時候過來蹲幾晚,看看能不能蹲到什麼線索。

最後秦國兵被氣暈了。

能不暈嗎?

上個月他從京都回來之後,立馬就把傅璟蘭的工作崗位給轉賣了,賣了650塊錢,加上昨天廠裡發的工資,200塊錢,一共850塊。

哪曉得,昨天晚上突然又被賊人偷了一個精光!

他現在想去跳黃埔江的心都有了。

他的錢啊!

他好不容易才攢到的幾百塊錢啊,就這樣又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