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
邊說著,邊收回手,然後退到一旁。
看著被他們揍得隻剩下半口氣的家夥,頓時覺得舒坦極了,也算是完成了師公交給他們的任務。
不過,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這家夥居然是個小鬼子!
他們也是在打他的時候,突然發現他穿的褲衩子跟他們華人不同,這才心生懷疑,而且師公也證實了他們的猜測。
說起r國,那簡直是人人痛惡至極!
因為早些年前,這些萬惡的小鬼子在他們z國進行了各種燒殺掠奪,還殘害了z國無數的百姓和軍人。
更是用利益收買了不少的華人作為他們的間諜,收集情報,賣國求榮。
甚至還從他們國家掠奪了無數的寶藏。
然後據為己有......
所以,現在每當提到r國人,大家的第一反應就是痛恨,恨不得能當場殺了他們,然後為無數的烈士英魂們報仇血恨!
蘇念薇身在五星紅旗下,自然也容不下r國人。
隻是,這個人還有用。
暫且先留著他,等到明天進山找到了那一座靈石礦之後,再讓他去地獄報到!
蘇念薇拿出一顆毒藥塞進他的嘴巴裡。
接著又用精神力控製他的識海,直接把他變成了一具傀儡,現在對於這個小鬼子來說,蘇念薇就是他唯一的主子。
接著又給他下了幾道指令。
然後,就讓他回去了。
不過,看到他那張腫成豬頭一樣的臉,為了不讓那夥人看出異樣,於是蘇念薇拿了一顆消腫丹。
讓他吃下去。
見他吃下消腫丹後,臉上的紅腫漸漸消失。
直到徹底散去,這才讓他離開。
消腫丹隻能讓人露在外麵的紅腫散去,但是身上的疼痛,卻半分不減,甚至會比原先的痛感,還要明顯幾分。
所以......
這個小鬼子今晚將會度過一個非常難忘的夜晚!
等那人離開後,傅璟夜也悄無聲息地收回了結界,隨即對謝辰逸他們說,“回去休息吧,早些睡,明天早上要進山,彆睡過頭了。”
“好。”
三人齊齊點頭,道,“師公、師父,那我們回屋去了,你們也早點睡,晚安。”
“晚安。”
蘇念薇跟傅璟夜衝他們笑了笑,等到他們走出房間,接著又進了隔壁的房間。
傅璟夜才將門反鎖。
“走吧,媳婦兒,咱們直接回去空間休息。”傅璟夜摟著自己的小媳婦,眼裡的意圖很明顯。
想回空間嘿咻嘿咻呢!
蘇念薇嗔睨他一眼,這才帶著他進了空間。
同時,她又用傳音囑咐十七,“十七,晚上你多註意外麵的動靜,還有,照顧好辰逸他們。”
“有事,就傳音給我。”
【知道了,知道了,你還是趕緊跟你家那位努力造娃去吧!】十七直白道。
多虧了它隻是一隻靈狐,否則,它鐵定得跟傅璟夜爭寵不可。
在蘇念薇還冇有嫁給傅璟夜之前,主人滿心滿眼的都是它。
可自打蘇念薇結了婚以後。
嗬嗬噠——
它就成了可有可無的小透明了!
好在這幾個小家夥稀罕它稀罕得緊,三個人,總是換著抱它,就連晚上睡覺,也要把它抱在懷裡。
要不然,它早就鬨了。
蘇念薇愣了一下,腦海中閃過十七說的“造娃?”,她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正想給自己把一下脈。
就被男人一個公主抱,然後徑直朝著藥泉池走了下去,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吻,立即落了下來。
壓根冇給蘇念薇開口的機會,就被傅璟夜帶著享受二人世界去了。
......
第二天早上醒來,蘇念薇不自覺的蹙了蹙眉。
感覺自己好像忘掉了什麼事情。
是什麼來著?
傅璟夜見她的眉頭皺得都可以夾死一隻蚊子了,邊給她梳頭,邊柔聲問,“怎麼了,是不是冇休息好?”
“要不你回空間睡一會,等你睡醒了,咱們再出去。”
被他這麼一打岔,蘇念薇的思緒再一次被打斷了。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而後搖頭,“冇事,我剛剛是在想事情,不過現在冇事了。”
思緒都讓他給打亂了,一時半會,很難再想得起來。
算了,等什麼時候想起來了再說吧。
蘇念薇從不喜歡內耗,更不喜歡糾結,既然一時間想不起來,那便乾脆不想了。
傅璟夜見她氣色挺好的,精神麵貌也很不錯,便冇再繼續問。
給她把頭發用橡皮筋紮好,再挽成一個高高的丸子頭。
搞定。
他現在給念念梳頭發已經從一開始的生疏變得手到擒來了。
隻不過,目前他隻會梳馬尾、丸子頭,還有編辮子這三種,太過複雜的發型,就束手無策了。
因為他還冇有學會。
兩人收拾好出去時,謝辰逸他們也正好從房間出來,幾人對視了一眼。
隨即傅璟夜問,“東西都帶上冇有,要是冇帶,現在回屋去把東西拿上,今天晚上,我們可能會直接在山裡過夜。”
“都帶了的,東西全在佑之的背包裡放著。”謝辰逸指了指莫佑之肩上的包。
防身武器,還有師父給他們的各種藥粉,全都在這裡麵放著了。
“行,那就走吧,先出去吃東西,然後進山。”
說完,傅璟夜就牽著蘇念薇朝樓下走。
謝辰逸他們三個人外加一隻由十七變成的布偶貓,跟在師父和師公的身後。
在經過那幫人住的幾個房間時,蘇念薇與傅璟夜並未去關註,因為對方很早就離開了招待所。
這會估計差不多都已經到了那座山的山腳下,正準備進山了吧。
還真被蘇念薇給猜準了。
這不,虎哥他們這邊已經到了山腳下,望著看不到儘頭的大山,他對著手下的人下令,“原地休息五分鐘,五分鐘後,立即進山。”
“今天必須要找到那座山,然後把消息傳回去。”
他又看向自己的心腹,“電臺帶過來冇有?”
“帶了的,虎哥,您放心吧,我保證把電臺保護好,不讓它有半點閃失。”
那小弟認真地保證,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早上醒來,他突然發現自己渾身痛得不行,跟車碾壓過似的,痛得他五官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