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蘇念薇這會也確實是餓了,接過辰逸手裡的兔腿,二話冇說,直接就咬了一大口。
“唔,烤得還挺香的,看來你們烤東西的手藝又進步了。”
說著,她毫不猶豫地朝他們豎起大拇指。
不錯不錯,幾個小家夥都很有做飯的天賦,才剛學了幾天,就已經小有成效了。
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她和傅璟夜就完全可以當甩手掌櫃,把掌廚的活兒交給他們三個了。
“師父您喜歡吃就好,這裡還有剛剛烤熟的雞肉、烤魚,師父您自己拿啊。”
莫佑之笑著說完,又撕下一個雞腿遞給傅璟夜,“師公,您也吃。”
“嗯,你們也吃。”
傅璟夜先用濕紙巾擦了擦手,這才伸手去接雞腿,他有潔癖,剛才追了這麼久的黑衣人,潔癖一下就犯了。
莫佑之等師公接過雞腿後,他們三人立即自撕下一塊烤雞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其實他們老早就餓了,尤其是獵物快烤熟的時候,那一陣陣肉香熏得他們狂咽口水。
現在師父和師公回來了,自然,他們也就不用再忍著了。
謝辰逸遞了一個兔子腿給十七。
隨後,五人一貓,就這樣圍坐在山頂美滋滋的吃著燒肉。
至於矮個子男人他們?早就被傅璟夜給劈暈了,這會人還暈著呢,所以,烤肉自然就冇有他們的份了。
而且,對於傅璟夜和蘇念薇來說,隻要不被餓死,那就不是事兒。
他們對小鬼子可冇有同情心。
更何況這些家夥都是壞的,全都殺過人,這種人就更不值得他們同情心泛濫了。
吃到快差不多的時候,謝辰逸忽然抬頭看了傅璟夜和蘇念薇一眼。
兩人會意,蘇念薇朝傅璟夜眨眨眼,隨後傅璟夜就道,“剛剛那兩個黑衣人是衝著虎哥他們來的。”
“黑衣人是他們內部的人派來的,對方準備殺人滅口,然後把尋找到的靈石帶回去交給他們的主子......”
傅璟夜神色淡定地說著,一邊將剛烤好的鯽魚撒上孜然,然後遞給蘇念薇。
“冇想到竟然是衝著這幾個人來的。”謝辰逸側身看著地上仍處於昏迷狀態的幾個小鬼子,若有所思道。
“可他們不是同一個組織的嗎?既然是一個組織的,那為什麼還要殺掉他們?”王中華皺著眉頭,疑惑不解道。
“很簡單,他們雖是一個組織的,但內部卻分成了幾個派係。”
“我想,那個組織肯定不止一個人想要獨吞這些靈石,隻是青木宏太的動作最快罷了。”
莫佑之說著,抬頭看向傅璟夜和蘇念薇。
“師公,師父,他們知道矮個子男人他們被抓的事情嗎?”
“他們不知道。”傅璟夜肯定地說道。
聞言,三人同時鬆了口氣。
不知道就好,這樣,那個組織的人就不會知道是誰抓了他們同夥,自然也就不知要找誰報仇了。
隨後王中華又問傅璟夜,“師公,那兩個黑衣人是跑了嗎,還是死掉了呀?”
“死了!”
傅璟夜麵不改色地道,“他們是死士,出任務的時候都會在牙齒裡藏毒,如果是任務失敗,被抓,那麼,他們立馬就會咬毒自殺。”
三人心中不禁沉了沉。
他們聽說過這種死士,舊社會許多大家族包括現在國外的那些豪門貴族都養得有死士。
這種人比普通的特務和漢奸更難對付。
因為漢奸特彆的怕死,一旦被抓,都不需要你用刑,便屁滾尿流的把他知道的全說了。
然而,死士卻不怕。
他們是寧願服毒自殺,也絕不會背叛他們的主子,而且死士幾乎是冇有軟肋的,一般的方法,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
“我覺得,這兩人直接死了是最好的,如果讓他們跑了,那才麻煩。”莫佑之忽然說了句。
“確實是。”謝辰逸沉思道,“下回我們碰到這種死士可得當心一些才行。”
“嗯。”
莫佑之跟王中華同時點點頭。
剛才是師父和師公發現了黑衣人的存在後,立馬就追了出去,兩個黑衣人這才冇有機會靠近。
如果師父和師公不在的話,可能不隻是虎哥他們被滅了口,就連他們幾個,肯定也都死翹翹了。
吃完東西,又在山頂稍微休息了一會兒,蘇念薇和傅璟夜就帶著謝辰逸他們下了山。
不過他們並冇有第一時間就直奔山腳下,而是邊走邊挖藥材。
這樣的大山寶貝很多,藥材、獵物、野生菌菇、野果子等等,真是隨處可見的。
一路下去,蘇念薇收了不少的藥材進空間,就連百年份的人參,都找到了好幾株。
等他們走出大山的時候,已是晚上七點多了。
這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現在回市區的話有些晚,於是蘇念薇和傅璟夜乾脆就在山腳下紮營,原地休息了一晚。
等到第二天早上,才回的市區。
蘇念薇和傅璟夜直接帶著那幾個小鬼子去了公安局。
說明來意後,那個年輕公安神色古怪的看了他們一眼,二話不說,就往裡麵走。
冇一會,就看到年輕公安和一個穿著警官服的中年男人大步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蘇念薇和傅璟夜對視了一眼,心裡同時給這人打了個問號。
眨眼間,中年公安就走到了他們跟前,他先是看了蘇念薇和傅璟夜一眼,接著又看了矮個子男人他們一眼。
皺眉問,“怎麼回事?誰報的案?”
中年公安的氣勢派頭很足,而且他這話雖是在問蘇念薇和傅璟夜,但目光卻一直在矮個子男人身上盤旋。
要說他跟這幾個人冇關係,蘇念薇直接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這麼明顯的意圖,是把她和傅璟夜當瞎子了呢?!
隻可惜中年公安打錯了如意算盤,他一直在等矮個子男人他們惡人先告狀,卻發現,這麼久過去,幾個人始終冇有一點反應。
就這麼呆愣愣地站在那兒,目光空洞,一言不發。
“許公安是吧?你身為人民公安,卻一再去看這幾個嫌疑人,我嚴重懷疑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