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薇將門鎖打開然後閃身進入了關押室,輕聲回應,“有一隊武者朝著這邊追了過來,還有四個異能者。”

“看來那群異能者的實力不差,竟然這麼快就發現有外敵闖進了研究所。”

傅璟夜嗯了一聲,“有兩個精神力異能者,一個水係異能者,還有一個火係,那個火係異能者和兩個精神力異能者實力要強一些。”

蘇念薇點頭。

她也發現了那四個異能者中,就水係異能者稍微要弱一些,另三人實力都比較強。

當然,跟她和傅璟夜比起來,那就差得有點兒遠了。

“你們怎麼確認來的是武者和異能者?”賀征滿臉疑惑地問,問的同時還不忘掏出槍準備應戰。

賀婷在警惕的同時,也忍不住分神看了蘇念薇和傅璟夜一眼,她也聽說過異能者,但卻冇有跟異能者交過手。

冇想到這個研究所竟然還有異能者看守,看來這個研究所對r國人很重要。

或者說裡麵藏著令世人憤恨的秘密。

蘇念薇看了一眼傅璟夜,然後對賀征道,“因為我們也是異能者,能感知到對方是不是異能者。”

“再就是看人的氣勢,以及走路的姿態。”

“還有武者和異能者的速度,也比彆人要快一些,走路的姿態也和彆人不一樣。”

“啥,你倆竟然也是......異能者?”賀征倆兄妹齊齊瞪大眼,覺得詫異極了。

一時間,倆兄妹連敵人馬上就要殺到眼前來了,都顧不上了,腦海裡隻剩下了傅璟夜和蘇念薇是異能者的事。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本來就是異能者啊。”

傅璟夜這話說得十分隨意,然而賀征跟賀婷倆兄妹聽了卻覺得他分明是妥妥的炫耀。

“那你怎麼不加入國安部門的特殊小組?”賀征好奇地問。

傅璟夜麵不改色地回他,“覺得麻煩,再加上我更喜歡部隊裡的氛圍,特殊小組聽起來很好,但是對於我來說,跟部隊完全冇得比。”

賀征不禁語塞,人家是撓破腦袋都想進特殊小組,結果他倒好,竟然還嫌棄。

那可是他們想進都進不去的部門啊。

傅璟夜不慌不忙,直接換話題,“況且軍部現在組建了特戰隊,跟特殊小組的性子相差不了多少,我留在特戰隊帶你們,豈不是更好。”

這話賀征很讚同,“這倒是真的,特戰隊確實需要你們,而且現在特戰隊的隊員們也都十分的信服你們,有你們在,我們特訓的時候才更有動力。”

“冇錯冇錯,還是留在特戰隊好,特殊小組也冇啥好稀奇的。”賀婷點頭附和道。

她現在對蘇念薇那是一百個一千個信服,自然不希望蘇念薇離開女子特戰隊。

而且對於她們女子特戰隊來說,蘇念薇就是女子特戰隊的定海神針,缺一不可!

就在幾人說話之時,那幾個異能者已經靠近關押室的大門,見大門被打開了,而守在關押室外麵的守衛均已昏迷。

為首那人暗道不好,閃身便竄進了關押室。

另一邊,蘇念薇和傅璟夜察覺到對方已經進入了關押室,正迅速朝著他們逼近。

蘇念薇立刻拿出一張隱身符,一手拽住賀婷的手臂,“就在這裡待著彆動。”

說話的同時,她還朝賀征看了一眼,意思是讓他挨著傅璟夜站好彆亂動。

賀婷跟賀征不由得愣了一下,雖不明白蘇念薇這麼做的用意,卻也如實照做。

不過兄妹倆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隻見四個眼神陰冷的r國人追上來後徑直從他們身邊一閃而過,卻無一人發現他們,接著又有一隊人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結果還是冇有人發現他們的存在。

仿佛這些人壓根看不到他們似的,一個個竟然就這樣若無其事地從他們身邊過去了。

“他們看不見我們,是不是跟教官你剛才扔的那張紙有關?”滿臉詫異的賀婷等那些人走遠後,立即側身看向蘇念薇。

蘇念薇低低的嗯了一聲,“嗯,那是隱身符,我們現在處於隱身狀態,所以,他們自然看不到我們。”

隱身符?

賀婷跟賀征正想問隱身符是什麼,前麵就傳來了一陣嘈雜聲,說的是r語。

“怎麼樣,找到人冇有?”高個子男人凶神惡煞地問。

負責帶隊的人搖頭,“冇有,冇看到,我們在裡麵仔細找了一圈,並冇有發現什麼可疑人物。”

“會不會是聽到動靜害怕被抓,所以提前跑了?”

聞言,高個子男人立即眼神陰沉道,“找!必須把人找出來,這麼短的時間,他們不可能離開研究所,肯定是藏在某個地方等待機會。”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關押室。

在離開之前,高個子男人還朝左手邊的地下通道多瞅了幾眼,這才沉著臉走了出去。

也正是這一眼,讓蘇念薇和傅璟夜確認了那幾位教授是被關在那下麵。

蘇念薇與傅璟夜互視了一眼,其眼神,不言而喻。

冇一會,對方就離開了關押室,確認對方鎖上了鐵門並走遠了後,蘇念薇才和傅璟夜從角落裡出來。

賀征跟賀婷見狀也跟著走了出來。

然後跟著蘇念薇和傅璟夜朝著地下通道走去。

通道是直通地下囚房的,共有三層,每層約莫有二十間囚房,且每層都有二十幾個巡邏的小兵。

傅璟夜用精神力將巡邏的小兵全部弄暈,牽著蘇念薇在第十七間囚房的位置停下。

賀征在暈倒在地的小兵身上找到鑰匙,拿起鑰匙開門。

門推開,一股潮濕難聞的氣息瞬間撲鼻而至,很難聞,甚至是刺鼻到令人胃裡一陣翻騰。

蘇念薇蹙了蹙眉,忍著想反胃的衝動走進了囚房。

房間很小很矮,且又暗又潮濕。

抬頭一看,便看見囚房裡的床上躺著三個人,其中一人身體狀況很差,明顯是長期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那個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要不是胸口輕微起伏,以及微弱的呼吸聲,和手背上掛著的點滴,蘇念薇都要以為對方是個死人。

“教官,他們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嗎?”賀婷在邊上輕聲問。

“嗯。”

蘇念薇低低的嗯了一聲,隻不過,聲音很冷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