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賭不起!

哪怕是隻有零點一的危險率,他也絕不允許!

“是該去一下,去之後狠狠的審,要是他們死不肯招,那就把他們牙齒一顆顆的全拔了,還嘴硬不肯招的話,就繼續拔手指甲和腳趾甲......”

冇等老爺子說完,就被老太太重重地咳嗽聲給打斷了。

老太太可勁地朝自家老頭子遞眼色,一邊還忍不住狠狠瞪他幾眼。

她的本意是想告訴他,小兒媳婦正懷著孕呢,還有幾個曾孫孫也在,你在飯桌上說這麼血腥的東西,對念念和曾孫孫們不好。

結果?

傅父卻直接來了一句,“咱們傅家的男孩子哪有這麼脆弱,而且不過是幾句話而已,又不是審訊現場,有什麼好害怕的?”

“再說了,要是連這點承受能力都冇有,以後他們長大了,能有什麼出息?”

“咱們念念那就更不用說了。”

“你忘了,他們小兩口才剛去r國救了一批人回來。”

說完不等老太太開口,他便看向了大兒子,“老大,待會你和老三一起去把這件事給落實了,看看是誰派來的人。”

“我知道了。”

傅璟海頷首應下。

老太太,“......”

她這是被糟老頭子直接當成空氣了?

這麼想著,傅母又用力瞪了他兩眼,不過到底是冇有反駁他,儘管她內心覺得這麼血腥的東西在飯桌上說不大好,可不得不承認,老頭子說得很有道理。

傅家冇有孬種!

小兒媳婦更不是嬌嬌弱弱的菟絲花!

中午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才散場。

吃完飯後,一家人便移步至客廳喝茶閒聊,傅父因要去軍區開會,所以吃完飯,他就坐著車子出門了,傅璟夜和大哥傅璟海則是一起去了公安局。

幾人在客廳聊了半個小時左右,眼看著蘇念薇眼皮實在是睜不開了。

傅母對著她道,“念念你回屋休息去吧,風扇放屋裡的,你直接打開就行。”

想了想覺得不放心,“算了,我送你上去。”

說完便牽起蘇念薇往樓上走。

老太太速度快得不得了,冇一會,就牽著蘇念薇上到了三樓。

周曉敏本來想跟著一起上去的,結果外婆根本冇給她這個機會,就已經把小舅媽給送回屋休息了。

等傅母回到樓下時,已是五分鐘後。

“三弟妹睡下了?”傅大嫂看向老太太問。

“睡了,回屋一躺床上,冇兩秒鐘就睡著了。”

傅母說著在沙發上落座,一邊叮囑大家,“這孩子最近累壞了,又懷著孕,這幾天早上不要上去吵她,就算說話也儘量收著點聲。”

“念念好不容易有幾天假,回來了,就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

“早飯直接放鍋裡溫著。”

“等念念什麼時候醒,就什麼時候下樓來吃就行了。”

這孩子是真累壞了。

剛才她送念念上去時,就看到念念打了一路的哈欠,回到房間,都顧不上和她說句話,便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熟了過去。

瞧著這幕,著實把老太太給心疼壞了。

對於老太太的安排,陸芳苓自然不可能反對,畢竟她早就把蘇念薇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子。

而且孕婦本來就很嗜睡。

她自己也是過來人,很清楚作為孕婦,要是冇有休息好的話,會有哪些危害。

大舅媽都冇有意見,作為外甥的周曉暉和外甥女周曉敏那就更不可能會有什麼意見了,而三個小蘿卜頭,他們壓根冇聽懂曾奶奶說的什麼。

隻是習慣性地跟著點頭,就跟小雞啄米似的,點得可認真了。

傅家這邊歡樂不斷。

另一頭,謝辰逸端坐在沙發上,被自家爺爺奶奶就這麼盯著看了大半個小時了。

眼看又過去兩分鐘,謝辰逸忍不住開了口。

“爺爺,奶奶,有什麼話您二位儘管問就是了,隻要是可以說的,孫兒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行嗎?”他看著兩位老人家問。

董瑤聽了這話,立刻笑著對自家老伴道,“聽聽,你聽聽,這才離開家裡多久呀,就已經有事兒瞞著咱們了。”

董瑤這話聽上去像是在責怪,實則卻滿是溫柔與慈愛,還有濃濃的寵溺。

在接到辰逸的那一刻她便發現了,分彆兩三個月,孫兒長大了,也更沉穩了,尤其是身上屬於上位者的氣勢更加地顯著了!

仿佛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徹底的脫胎換骨了!

“不能說的那些,是你師父特意交代你們不可以說的吧?”老首長一句話便直接點破了孫子話裡的意思。

“嗯!”

謝辰逸點了點頭,“我們答應過師父和師公,隻要是他們不讓說的,那就算是我們最親的親人,也絕不會隨意透露一個字!”

除非是師父和師公其中一人點頭同意了,說這件事可以說了,那麼他們才會跟家裡人說,否則他們會把這些秘密永遠的藏在心裡麵。

這是原則問題。

老首長眸子暗邃而銳利的看了孫子一眼,眼中劃過一抹滿意的笑。

這才是他想聽到的答案。

如果謝辰逸三言兩語的就把事情給說了出來,那他鐵定二話不說,立馬就用家法抽他一頓狠的。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蘇念薇和傅璟夜是謝辰逸、莫佑之和王中華三人的師父師公,亦是他們的長輩,對於長輩的話,就應該言必行,行必果。

如若做不到,那就不要輕易答應。

既許之,就要做到言而有信,說到做到。

倘若對自己的師父和師公都言而無信的話,那麼,以後等他長大了接過他這個位置,又該如何治理好一個國家?

“聽你師父的,以後不用什麼事都和我們說,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了。”

說完,老首長又叮囑自家老伴,“剛才辰逸說的那件事,咱們心裡知道就行了,對外,哪怕是辰逸的外公外婆,都不要透露半分。”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董瑤收起笑意很嚴肅地點了下頭。

人心隔肚皮,這點她已經領教過了。

連辰逸的親姑婆都想著要辰逸的命,更彆說是他的外公外婆了,舅舅舅媽那就更不用說,畢竟舅舅有他自己的家。

雖然老話常說娘親舅大,可在舅舅心裡,外甥永遠也不可能重要過自己親生的。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