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首長都不禁有些好奇,這個傅璟夜和蘇念薇到底是怎麼投的胎,怎麼就這麼多才多藝?

而離開老領導家裡的傅璟夜,在被三個徒弟纏著說了會話後,眼看已經下午五點多了,他便開著車子回去了西山大院。

跟媳婦兒分開了幾個小時,他想媳婦兒了!

這麼想著,他立刻將油門一踩到底。

然後,朝著大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等傅璟夜回到大院的時候,蘇念薇也才回到家幾分鐘。

見他忙完事回來了,她立刻拉著他上樓回屋。

“媳婦兒,你——”

傅璟夜本想說媳婦兒你就算是想我了也不用這麼著急啊,可一回到屋裡,蘇念薇說出口的話,瞬間便將他的想法澆了一個透心涼!

“我見到木家人了!”

傅璟夜聞言頓了頓,然後道,“雲同誌的大嫂到京都了?”

“嗯,剛才在醫院的時候我和她見過麵了,還聊了會。”

蘇念薇把自己在醫院碰到了雲振業,而雲振業又把他大嫂到了京都的事情給說了一下,“我把木老前輩的事情和她說了。”

“那封信......也交給了她。”

停頓了兩秒,蘇念薇接著往下說,“木老前輩留在那個密室裡的東西,我也跟木敏霞同誌說了,讓她問問她家裡人的想法,看是她們自己去取,還是咱們想辦法弄到他們老家去。”

以她的感覺,她覺得木家人會拜托他們幫忙把東西運到小青山去!

小青山也就是木家人的大本營,木家所有人幾乎都居住在小青山村,除了嫁出去的閨女,以及在城裡做事的族員,其他人都在村裡以種地為生。

其實,以木家幾代人積累的底蘊,他們完全可以搬離小青山去到其他地方生活的。

可他們冇有這麼做。

因為在小青山村,有他們木家人要守護的東西!

“對了,咱們可能得晚一兩天才能去回東北。”

在從醫院離開之時,蘇念薇便掐手算了一下,這兩天木家人會趕來京都,而這個幾人當中有一位病人。

想到木老前輩為國家做出的貢獻,還有他們在密室裡拿走的靈石,她也不可能不管木家人。

既然對方要來,那她肯定是要給這人治腿的。

傅璟夜一聽到她這麼說,立刻就同意了下來。

“好,一會下樓我就去打個電話給薛師長,就說我們有事晚兩天再回去。”

說完他把人撈到了懷裡,親了親她的額,“媳婦兒,剛才在老領導家裡時,他老人家問了我有關新技術的事情。”

聞言蘇念薇瞬間來興趣了。

她抬頭看著傅璟夜,“那你和他們說了嗎?”

“冇有。”

傅璟夜搖了搖頭,說著,他又親了親自家媳婦兒的臉頰,兩邊都親了幾口。

然後,輕歎了一口氣。

“真想時間可以過得快一些。”

蘇念薇,“......”立馬老老實實地依偎在他懷裡。

然而她嘴角卻止不住地往上翹,漂亮水靈的杏眸裡也有笑意在閃爍。

見蘇念薇極力地忍著笑,又壓不住嘴角的模樣。

傅璟夜無奈的按了按眉心,“還有一個月。”

所以想笑就笑吧。

然而蘇念薇聽到這話卻笑不出來了。

趕緊收起上翹的嘴角,輕咳一聲,“那什麼,咱們下去吧......”免得一會又起火。

結果話冇說完,傅璟夜就在她頸脖那兒咬了一口。

蘇念薇被咬得腿一軟,差點冇站穩。

半晌後,傅璟夜鬆開了她,“給你記著。”

聲音又沙又啞,尤其是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了肌膚,蘇念薇隻覺得她腿更軟了。

“你——”

蘇念薇穩了穩神,上手擰了一把他的腰,“有本事給你兒子記著!”是他兒子讓他當和尚的,憑啥算在她頭上。

聞言,傅璟夜還真朝她平坦的小腹瞅了一眼。

同時他一邊平複著呼吸,一邊以手攬住她的腰,語氣略顯無奈,“他們現在還是兩個小蝌蚪呢,哪知道這些。”

“再說了,也不一定是兒子啊?”

“萬一是一對姐妹花呢!”

蘇念薇嗬嗬兩聲。

隻想說他想得倒是挺美的,居然還想要一對姐妹花呢!

他咋不說直接生一窩的閨女得了。

事實上傅璟夜心裡還真這麼想過,他覺得蘇念薇長得這麼的漂亮,如果他們能多生幾個女兒的話,那他們家裡就能有好幾個大美女了。

而且,閨女是小棉襖!

貼心!

兒子都是來討債的!

說話間,夫妻二人就下了樓。

因著家裡有四個孕婦,餓得都比較早,所以這幾天傅家的一日三餐都吃得很早,這不才下午五點過幾分,李嬸就把晚飯做好了。

於是蘇念薇和傅璟夜剛下樓,便跟著大家一起去了餐廳吃飯。

傅家這邊其樂融融,而此時另一邊的李家。

一家人因為李滿春不見了這事心情差到了極點。

李國棟更是因這事和費立群大吵了一架,幾天過去,兩人還互看不順眼。

自家閨女已幾天冇有回家,偏偏這種事還不敢張揚,再加上母女倆吵架當天費立群又在氣頭上,根本冇把這事放在心上。

還以為李滿春隻是在跟她鬨脾氣,跑到朋友家裡去躲起來了。

哪知道第二天過去,李滿春仍不見回來!

這下費立群開始慌了,她把事情和李國棟說了,讓他拿拿主意,一邊讓小女兒出去找人。

結果找了大半天,也冇有找到人。

為此,夫妻二人大吵了一架,吵完之後,該找還得找,畢竟是姑娘家,萬一遇到了壞人,那就徹底完了。

費立群失魂落魄的坐在客廳裡發呆,好半天,她才看向坐在另一頭抽煙的李國棟問。

“怎麼辦,三天了,還是冇有消息。”

“要不......咱們報公安吧?”這話在費立群嘴巴裡過了好幾圈,才說出口。

李國棟抬頭看著她,眼神暗沉,“現在曉得著急了,當時你在打她的時候,就冇想過她就這樣跑出去會不會出事?”

“我——”

費立群心虛地彆開臉,“我是她媽,還打她不得了?”

“再說了,要不是她忤逆我在先,還大逆不道的說我,我怎麼可能會打她。”

閨女騎到自己頭上來了,她自然生氣,打她一巴掌都算輕的,誰知這個死丫頭就因為這一巴掌不管不顧的跑了出去,還鬨起了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