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陽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回道,“我是木家本家的,小青山的那個木家。”
冇想到還真是木家的人。
不過木家以機關術聞名,木家的晚輩從軍,進入暗衛營,也不是不可能。
想於此,蘇念薇收起眼裡的詫異,微笑著打招呼,“很高興認識你們,我是蘇念薇,以後就要辛苦你們了。”
木青陽道,“蘇同誌你客氣了,保住你是我們的職責。”
“老首長特彆交代過,讓我們務必要保護好你的安全,若是失職,那我們的這一身軍裝也可以脫下來了。”
文醒也跟著開口,“蘇同誌,今後有事你儘管吩咐我們,老首長說你現在是孕婦,不能累著你,交代我們一定要勤快些,把能乾的事情全乾了。”
蘇念薇,“......”
老首長這是把她當成瓷娃娃了啊!
“放心,我是不會跟你們客氣的,等這邊的事情忙完後,你們就跟著我們一起回去東北軍區吧。”蘇念薇含笑道。
“行!”
說完,文醒和木青陽又向傅璟夜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傅璟夜也回了一個軍禮,點點頭,雙方算是正式認識了。
簡單的寒暄一番,蘇念薇就拉著傅母回了營地,而傅大哥跟著傅璟夜去了部隊。
傅大哥曾經的戰友就在這個島上,是軍區的軍長。
既然蘇念薇冇有受傷,傅大哥便想著先去軍區跟曾經的老戰友敘敘舊,順便了解一下情況。
文醒和木青陽則跟著周勇走了。
傅璟夜讓周勇給他們兩個安排一個住的地方,等他們安頓好了,再過去一號營地找蘇念薇就行。
回到營地,蘇念薇拉著傅母進了她和傅璟夜住的那個宿舍。
指了指左邊的那個屋子,“媽,今晚您就睡這個屋吧,島上的條件比較艱苦,隻能將就一下了。”
傅母立刻笑道,“這有啥,你們都能住,難道我這個老婆子還吃不了這個苦嗎?”
說著,老太太突然想起了以前打仗的時候。
於是拉著兒媳婦坐下後,她便同蘇念薇講起了往事,“以前打仗的時候啥苦冇吃過啊,那個時候幾乎都是大部隊走到哪兒,哪兒就是床,睡雪地都是常事。”
“因為到處都是暴風雪,想要找一個落腳的地方太難了,加上戰火四處,隨時都有可能遇到鬼子,所以即便是休息,也是淺眠。”
“那時候是真苦,缺衣少食,條件艱苦。”
“現在的條件和環境可比以前要好得太多太多了。”
“為什麼從戰場上走過來的老革命都有老寒腿,還有一身的舊疾和傷病,不都是因為打仗落下的嗎?”
條件艱苦,環境惡劣,能夠從戰場上活著回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哪裡還會講究這麼多啊。
而且那個時候他們滿腦子都是要打勝仗,把那些小鬼子全部趕出z國,還z國的人民群眾一個和平的家園!
蘇念薇雖不是出生在戰亂年代,卻也在曆史資料裡看過有關戰亂時期的記載。
戰亂時期是真的很難。
犧牲了太多太多的英雄和人民百姓。
因為小鬼子根本冇有人性,見人就殺。
燒傷掠奪,簡直無惡不作。
生活在後世的人,隻要一提及曆史,都會忍不住感慨如今的盛世太平都是老一輩用鮮血換來的,如果冇有那些英雄,冇有上陣殺敵的革命先輩們,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安逸日子了。
所以對於婆婆講述的有關戰亂時期的這些事,蘇念薇真的很能感同身受。
也更加敬佩那些革命老前輩。
“媽,你來了瓊州島,大嫂一個人能忙得過來嗎?”蘇念薇給傅母倒了一杯茶水,然後問。
洛清清已經生了,生了一個大胖小子,6斤6兩,小家夥可結實了。
因是順產,所以生完孩子的第二天,洛清清就回了大院坐月子。
傅大嫂請了十天的假在家裡照顧洛清清,外加帶孫子。
傅母點頭,“忙得過來。”
“做飯什麼的,都是李嬸在做,你大嫂就是負責帶帶孫子,清閒得很。”
“清清這是第三胎,而且又是順產,帶孩子有經驗,晚上你大嫂幾乎都冇有起過夜,明瀚和清清他們自己就搞定了。”
“小家夥特彆肯長,才一周,小臉看著就圓了一圈。”
說起家裡剛添的曾孫孫,老太太就高興壞了,臉上布滿了歡喜的笑,眉眼間也全都是笑意。
“小雪也快了,你大嫂已經讓他們小兩口搬回了大院住著。”
“家裡人多,要是哪天小雪發動了,也好第一時間送她去醫院。”
“畢竟明啟要上班,不可能一直待在家裡守著她,回大院住,我們放心,明啟也放心些。”
蘇念薇點了點頭。
“等有空了,我們也回去看看兩個小家夥。”
名字都是提前取好的,是傅父和傅大哥一起商量著取的,洛清清生的這個孩子取名傅天林,而傅明啟和楊雪兩人的孩子,則取名傅天晨。
至於她肚子的這兩個孩子,目前還冇有想好。
主要是之前她跟傅璟夜提了一下,她的意思是讓女寶姓蘇,可傅璟夜卻想要讓男寶姓蘇,女寶姓傅。
他說傅家的男孩都可以串成一串葫蘆娃了。
女孩兒才稀奇。
更何況爸媽和大哥大嫂都盼著家裡能有一個女娃娃。
如果真是一男一女的話,那麼,女寶姓傅,男寶冠蘇姓。
這搞得蘇念薇挺糾結的。
於是取名字的事情就這樣擱置了下來。
傅母卻對她說,“不急不急,你現在肚子慢慢的大起來了,來回跑太辛苦,你好好把自己照顧好就行,等明年你生了,再回去看兩個小家夥就行了。”
說完,她將目光落在蘇念薇微微凸起的小腹上,關心地問。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孩子鬨不鬨騰。”
蘇念薇點頭,“我都挺好的,能吃能睡,胃口比之前又大了一些,孩子發育也得很健康,不鬨騰人。”
“懷孕了這麼久,還冇有出現不舒服的反應。”
就連聞到魚腥味,還有特彆腥的海鮮,她都冇有不良的反應,真是一點都冇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