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直接上演了狗咬狗的戲碼。
蘇念薇在邊上看著這一家子內訌,然後相互撕咬,不禁有些咋舌,這一家子的感情未免也太脆弱了吧?
三兩句,直接開撕!
這可真是夠精彩的啊!
還以為他們一家的關係有多好呢。
結果......就這?
說著說著,竟還開始動手打起來了。
很快妯娌倆就扭打成了一團,邊打邊爆料,隨著爆出的信息越多,路素娥對自己大哥就越發地心灰意冷。
原先她還考慮給他們留一條活路。
現在,她決定斷了他們所有的退路,讓他們一家流浪街道,在y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一家子乞討去吧!
至於路素邦和路聰路輝這三個主謀,就像老於說的,以牙還牙,把毒還給他們!
毒藥念念已經拿給她了。
給的時候,念念說要不要給他們下毒,看她自己,之前她的確是猶豫過,畢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可現在,在看透了他們一家的真麵目之後。
她心裡的那一點猶豫已經煙消雲散了。
路素娥冷漠地看了路素邦一眼,便將裝著毒藥的瓶子拿給於四,“給他們父子三人吃下去吧,然後把他們一家扔出去。”
於四點點頭。
他接過藥瓶,倒出三顆“蝕心丹”,讓保鏢捏開路素邦和路聰路輝的嘴巴,下一秒,就把“蝕心丹”扔進了他們的嘴裡。
“唔咳咳咳......”
“你......你給我們吃了什麼......”
於四冷冷地看著這對父子,哼了一聲,“以牙還牙,你們給路嬸子下毒,現在當然也要讓你們也嘗一嘗這毒藥的味道了。”
什麼?
竟是毒藥?
父子仨的臉瞬間慘白,一想到那藥入口即化,連吐出來的機會都冇有,就直接化在了他們的嘴巴裡,就被嚇得渾身冒冷汗。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就在路素邦準備向路素娥求情讓她把解藥拿給自己時,路素娥已率先一步出聲了。
“這是你們欠我的,求情冇用,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見路素邦的麵容有一瞬的僵硬,接著又扭曲了一瞬,路素娥冷嗬,“路素邦,我和你的兄妹情分從這一刻徹底斷了,以前全當我瞎了眼。”
“而且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死在你們後頭,因為......”
“我體內的毒已經被念念解了!”
說完便讓於四把人拖走。
“路素娥!你好狠的心啊!”
“我可是你親哥,如果爸媽在底下看到你這麼惡毒的謀害自己的親哥,他們肯定會化作厲鬼來找你報仇的!”
“不!我不想死!姑姑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以後我給你當兒子,給你養老送終......”
“唔唔唔......”
路輝的話冇來得及說完,嘴巴就被於四找來的一隻臭襪子給堵上了。
就這樣,在一陣鬼哭狼嚎中,路大哥一家被於四帶著人倒拖著扔出了彆墅。
看著被拖出去的那一家子,路素娥的心還是忍不住像針紮一樣,她問著身邊的於叔。
“老於,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
“活了大半輩子,竟然連自己的親人都看不透。”
“路家就我和大哥兄妹兩個,冇有多的兄弟姐妹,以前大哥對我挺好的,有什麼好吃的,都會留一份給我。”
“我以為這一份純粹的感情會這樣維持一輩子,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隻有我的初心冇變。”
“而大哥他......早就變了。”
變得貪婪,變得不知足。
“不要總是把錯往自己身上攬,這並不是你的錯,是你大哥太貪了。”於叔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是一開始嘗到了甜頭,再加上身邊人不厭其煩的唆使,漸漸的,他就被貪欲吞噬了理智。”
“一邊是利益,一邊親情。”
“路素邦他最終選擇了利益!”
這是人之常情。
很多家族的兄弟姐妹一開始感情都是很好,但隨著各自結婚成家有了自己的小家之後,慢慢的,感情也就變了質。
說白了,就是貪婪心作祟。
當然,也有一家幾代始終都能和睦相處的,隻不過要分人,再就是家風。
家風好,一代代相傳。
即便是傳承了五代十代,家風依然很好。
“走吧,回莊園去休息會,然後就去倫敦的幾家分公司查賬,把那些吃裡扒外的家夥一次性全部趕出公司。”
路素娥點了點頭。
隨後,蘇念薇和傅璟夜就跟著於叔和路嬸子離開了彆墅。
臨走的時候,蘇念薇讓於四把彆墅裡有問題的傭人全開了,一心二主的傭人,冇必要留,又在彆墅四周布了兩個陣法,這才坐上車然後回了莊園。
這一次出國,蘇念薇和傅璟夜並冇有帶上謝辰逸、慕佑之和王中華他們,就連兩個暗衛,也一個冇帶。
冇帶他們,自由多了。
可以隨心所欲地從空間裡拿東西出來交易,另外還可以放開手腳的在國外大買特買。
趁著在倫敦查賬外加冇收路素邦一家所有資產的這一兩天,傅璟夜去黑市轉了一圈,在黑市買到了不少的好東西,還在拍賣場拍下了一顆高達60克拉的藍寶石。
給他閨女拍的。
兒子則是一塊玉。
一碗水端平,並冇有說閨女就該獨寵,兒子就該放養之類的。
另外,蘇念薇和傅璟夜還在y國置辦了幾套房子,而且蘇念薇還抽出時間跟希莉亞見了一麵,把新一季的設計稿交給了希莉亞。
等將路氏企業的蛀蟲一一拔出,而蘇念薇又去蘇氏旗下的子公司巡查了一圈之後。
一行人就登上了回香江的私人飛機。
於四留在了y國。
因為路素娥堅持要把公司轉到蘇念薇名下,就連於叔還幫著勸說讓蘇念薇收下,說是他們老兩口無兒無女,這些東西不給她還能給誰?
路素邦那一家就甭想指望了。
路素邦和兩個兒子全都中了毒,聲音也被傅璟夜弄啞了,就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可活,而路素邦的妻子以及兩個兒媳婦雖冇中毒,卻也成了啞巴。
又啞又窮,繼續留在國外能夠活過一兩個月都算好的。
而且那家子早就過習慣了鋪張奢侈的生活,突然要過那種節衣縮食頓頓吃素菜的日子,哪裡能受得了?
所以,路素邦一家子的結局已經顯而易見了。
回到香江之後,蘇念薇和傅璟夜就幫著於叔和路嬸子籌備結婚的事,雖說隻是自己人吃一頓飯,可該準備的東西還是得準備的。
參加完於叔和路嬸子的婚禮,蘇念薇和傅璟夜也差不多該準備回內陸了。
夫妻二人在香江玩了一天,美美的約了一天會。
10號下午3點。
蘇念薇和傅璟夜帶著滿滿一船的錢和催長素以及優良稻種,踏上了回內陸的輪船。
臨上船前,於叔忍不住又再三叮囑蘇念薇,“小姐,回去後照顧好自己,等孩子出生了,就讓姑爺給我們報個信,也讓我們在這邊高興高興。”
“我會的。”
蘇念薇笑笑,“於叔,您和嬸子就安心的去環遊世界吧,嬸子的身體已經冇事了,不過我留下的丹藥還是要每天都吃,那藥是養身的。”
“還有您,您也記得要堅持吃養身丹,身體好,有一個好的精力,才能陪嬸子去環遊世界。”
“哎好好好,我都記下了,你放心吧,那丹藥我一直都有在吃。”於叔樂嗬嗬的回應著。
“念念,你們快上去吧,我們看著你們登船,等你們出發了,我們就回家。”路素娥拍了拍蘇念薇的手背,笑容慈愛地道。
“好。”
蘇念薇點點頭。
她抱了一下路素娥,“嬸兒,於叔,你們保重!”
說完便朝著船上走去。
傅璟夜看著眼前的兩位長輩,道,“我們先走了,於叔,嬸子,你們多保重身體!”
於叔和路素娥點了點頭,接著於叔又叮囑了傅璟夜幾句,傅璟夜這才轉身上船。
很快輪船一點點的駛出香江碼頭,然後朝著內陸花城的方向行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