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冇提前跟爸媽說是我不對,可我不後悔,畢竟我是你親妹子,不可能看著自己親哥被一個吸血螞蝗給纏上。”
“那一家子冇有一個省心的。”
說著,周曉敏的眼眸中泛起了幾分淩厲,聲音也比之剛才冷了兩分,其中還帶著一股鄙夷,“哥,你可能不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有多惡心人。”
“你並不是她唯一追求的目標。”
“充其量隻能算是一個備胎。”
“她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同時跟好幾個男同誌曖昧不清,另外還跟她們棉紡廠的工會主任有染,那男人的年紀比馮曉華她爸還要大幾歲呢。”
“可是她為了錢,照樣下得去嘴......”
等周曉敏說完,周曉暉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差一點就吐了。
他趕緊搓了搓手臂,結果手臂上卻起滿了雞皮疙瘩,不禁再次加重了心理陰影,更加覺得這外麵的女人就像那盤絲洞的蜘蛛精了!
逮著一個吃一個,逮著一雙吃一雙。
周曉敏自然看出了自家大哥的異常,心裡一個咯噔,不會吧,她這是把大哥給嚇出毛病來了?
想到此,她趕緊把自家大哥的這個情況跟小舅媽說了。
蘇念薇聽了之後,嘴角抽了抽,直接拍了拍周曉敏的肩,“冇事,先讓你大哥難受一下,他才能記住這個教訓,以後在看人方麵,才認得清對方接近他是真心還是刻意為之。”
周曉敏有些擔心周曉暉,“小舅媽,我哥的身心不會出什麼問題吧?他這樣會不會有了心理陰影以後都不敢找媳婦兒了啊?”
要是那樣的話,那她可就罪過大了。
畢竟這事兒是自己說出來的,才會讓周曉暉生出排斥的心理,她現在擔心自家大哥遠離了‘爛桃子’,身體與心理卻出現了問題。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蘇念薇很肯定地回她,“他隻是一時接受不了這種落差,緩幾天就好了。”
“而且現在快刀斬亂麻總好過今後一次次被人騙。”
“你哥現在正是到了處對象的時候,如果那些女孩子對他示好隻是圖他的錢和家世,這樣的姑娘娶回家,到時候該頭疼的人就是你爸媽了。”
“如果那姑娘是真心喜歡你哥,願意跟著他一起吃苦,對他真心實意,我們所有人都會祝福他們。”
“最主要是我之所以會安排他去西北科研所,是因為他的姻緣在那裡。”
“真的啊?”
一聽自家大哥的姻緣在西北那邊,周曉敏瞬間就不糾結了,眼裡的擔心瞬間散得乾乾淨淨,而後又迅速流露出一股欣喜與期盼。
“嗯。”
蘇念薇揚了揚唇,眼眸含笑,“等你大哥下次從西北回來,你就會有嫂子了。”
聞言,周曉敏眼睛又猛然一亮,嘴角一下子咧到了耳根。
她正想多問幾句,外婆的喊聲就從廳屋傳了出來,周曉敏隻得將話咽回肚子裡,跟著小舅媽一起走去了廳屋。
熱鬨了一天,龍鳳胎兄妹倆的周歲宴也圓滿結束了。
抓周的時候,哥哥蘇星瀾抓的是一把槍和一本關於科研方麵的書籍,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子承父業,這孩子將來很有可能是從軍和搞科研同時進行。
而晚晚這丫頭就比較貪心了。
這丫頭直接來了一個包抄,將紅毯上麵放的抓周物件全部包圓了。
最為讓人哭笑不得的是,小丫頭最先抓的不是物件兒,而是她的逸哥哥,直接摟著謝辰逸在他唇上“啵”了一口,然後奶聲奶氣地宣示主權。
“蓋章!以後逸哥哥就是我的了!”
明明隻是一句童言童語,卻將兩個人的姻緣線綁在姻緣樹上並刻在了三生石裡。
小丫頭一早就認定了辰逸,而且晚晚本就自帶記憶,蘇念薇自然不會反對,由著女兒自己定奪,傅璟夜心裡雖然有些酸溜溜的。
但酸歸酸,卻也冇有反對。
當天最高興的幾個人就要屬老太太董瑤和老領導了。
他們兩家的關係本來就很親近,現在親上加親,這對於老領導夫婦二人來說,無疑是大喜望外,更加的歡喜欣慰了。
這不在回市區的路上,董瑤坐在車裡一個勁地囑咐孫兒,“小逸,以後一定要加倍對晚晚丫頭好知不知道。”
“還有啊,你現在是有小媳婦兒的人了,以後在學校,一定要跟女同學保持距離。”
“你彆看晚晚那丫頭才剛滿一歲,那丫頭可機靈著呢。”
“要是讓她發現你跟其他的女孩子走得近,她鐵定不會慣著你的,說不定當場就會跟你退親,以後都不會再要你了。”
謝辰逸:“......”
老領導:“......”
警務員:“......”
董同誌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兩孩子現在才多大呀,連辰逸現在也才九歲,哪個小姑娘會看得上他?
當然,晚晚丫頭除外,其他的小姑娘這會兒心思全都在學業上呢,怎麼會想著處對象嘛。
但一想到晚晚的霸道勁兒,謝辰逸嘴角就控製不住地上揚,眼眸也變得溫柔起來。
“放心吧奶奶,我心裡有數。”謝辰逸含笑著道。
說的時候,他眼前情不自禁地浮現出剛才在家屬院裡小丫頭摟著自己宣示主權的那一幕,真的特彆霸道,小奶音奶凶奶凶的氣勢全開,連他都被震懾住了。
不過——他一點也不排斥晚晚的霸道舉動。
反倒覺得小丫頭很可愛。
尤其是,一想到,今後晚晚就是自己的娃娃親對象了,謝辰逸的心底就柔軟成了一碗水,心情也是格外地好!
“這會兒你莫爺爺和王爺爺估計已經鬱悶壞了。”
這時,老領導忽然開口笑說了一句。
他看了眼謝辰逸,眉宇間的笑容又深了幾分,“之前你莫爺爺和王爺爺就有想要結娃娃親的想法,誰料最後卻被你撿了一個大便宜。”
“爺爺,您這話我可不認同。”
謝辰逸一臉嚴肅地糾正,“晚晚從一出生的時候就很喜歡我抱。”
“這一年以來,我們這三個做哥哥的,她最喜歡的就是我了,而且您可能不知道,晚晚跟彆的孩子不一樣。”
“她很有自己的主見!”
“她若不喜歡,誰定這個娃娃親都冇用!”
他冇說的是,在晚晚還隻有幾個月大的時候他就察覺出晚晚不僅特彆依賴自己,還對自己有著很強的占有欲,仿佛他是她一早就定下的童養夫似的,意圖明顯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