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冷卻時代,我的工廠聯接絕對零度 > 第258章不允許他認慫,逼他們抱團

消息發出去,群裡的核心粉絲紛紛表示“還是呱老師沉穩”“聽呱老師的”。

關上群聊,呱科技長長吐了口氣,對助理說:“去,把咱們合作的那個李工悄悄請來,彆讓人知道。就是那個在機械論壇有點名氣,經常幫我們審核技術內容的。”

“現在?”

“就現在!”

兩個小時後,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被悄悄帶進了呱科技的工作室。

“李工,你幫我看看這個。”呱科技把“躍動新工”的挑釁文章,以及之前直播測試的切片,推到對方麵前。

李工推了推眼鏡,仔細看了一遍,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他們玩的有點大啊。國家級實驗室背書,公開擂臺,自帶樣品……這是要把所有退路都堵死。”

“他們那個軸承,真有那麼神?”呱科技盯著他。

“從直播切片的數據看,振動、溫升確實控製得極好,比skf的標準品強出一大截。尤其是在複合惡劣工況下,材料優勢非常明顯。”李工說的比較謹慎,“不過,直播畢竟可以剪輯,數據也可以後期處理……”

“我要聽實在的!”呱科技打斷他,“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真的搞到skf最好的、專門用於礦山重載的同尺寸軸承,帶去他們的擂臺,有冇有可能贏?”

李工沉默了很久,才緩緩搖頭。

“冇把握,他們這麼囂張,估計手裡有點貨色,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能找到軍工級彆,或者nasa那個層麵流出來的特殊定製軸承,但那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而且尺寸也未必對得上。”

呱科技的心沉了下去。

“也就是說,我要是應戰,多半會輸?”

“從公開的技術邏輯推斷,是的。”李工點頭,“但輿論場上的事,不一定隻看技術輸贏。如果你能想辦法證明他們的測試環境有問題,或者軸承被動了手腳……”

“怎麼證明?”呱科技追問,“那是國家級的實驗室!”

李工不說話了。他也就是個紙上談兵的講師,哪知道怎麼在國家級實驗室裡做手腳。

送走李工,呱科技一個人坐在昏暗的直播間裡,盯著屏幕上那篇挑釁文章,和不斷攀升的轉發、評論數據。

粉絲的期待,對手的嘲諷,技術的無力,未來的風險……各種情緒擰成一股繩,勒得他喘不過氣。

認慫,粉絲流失,人設崩塌。

應戰,大概率慘敗,人設崩塌得更徹底。

好像怎麼選,都是死路。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對方根本不在乎他應不應戰,對方要的就是他現在這種“被架在火上烤”的狀態。

他之前帶節奏抹黑彆人時有多暢快,現在就有多難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助理又進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老大,又上了一個熱搜。話題是……#呱科技你敢接戰嗎#。閱讀量快破億了。好幾個對家的大v,已經開始發微博陰陽怪氣了,說……”

“說什麼?”

“說……您平時懟天懟地,真遇到硬茬子,就縮了。還說您所謂的專業,都是百度來的。”

呱科技猛地抓起桌上的一個玻璃杯,想砸,又硬生生忍住了。

砸了有什麼用?隻會顯得更無能狂怒。

他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亂,亂了就全完了。

他重新坐回電腦前,打開文檔,開始敲字。

不能應戰,但也不能直接認慫。

他得找到一個看似強硬、實則滑溜的回應方式。

既要維持住“專業、理性”的人設,又要暗示對方“不乾淨”“有黑幕”,把水攪渾,把粉絲的註意力從“敢不敢應戰”轉移到“對方是不是又搞鬼了”上麵。

還得煽動情緒,讓粉絲覺得,不是他不敢,而是他不屑於參加一場註定不公平的、肮臟的比賽。

他寫得很快,多年的煽動經驗讓他深諳話術之道。

一小時後,一篇新的長文發了出去。

標題是:《關於“躍動新工”惡意挑釁與網絡暴力的一些思考》。

文章裡,他絕口不提“應戰”二字。

通篇都在強調自己作為“獨立科普博主”的“社會責任感”和“揭露行業亂象的初心”,痛心疾首地譴責對方“用低劣的人身攻擊取代技術討論”,“汙染網絡環境”。

他寫道:“我始終認為,真正的技術突破,應當經得起同行評議和時間的檢驗,而不是靠煽動情緒、製造對立來博取眼球。對於某些企業試圖用‘擂臺秀’代替嚴肅科學驗證的做法,我個人表示遺憾。我將繼續專註於傳播科學、理性的聲音,不被這種網絡噪音乾擾。”

最後,他意味深長地加了一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真相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讓我們拭目以待。”

文章發出,核心粉絲群一片“呱老師大氣”“不屑與之為伍”的附和。

但更多的路人評論,卻是毫不留情的嘲諷。

「說了這麼多,到底敢不敢去啊?」

「廢話一篇,直接說你慫了不行嗎?」

「哈哈哈,笑死,被人罵了都不敢還嘴,還擱這裝理中客。」

「取關了,冇意思。」

呱科技關掉評論區,眼不見為淨。

他癱在椅子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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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果掃了一遍那篇“理中客”長文,嗤了一聲,把平板往桌上一扔。

“果然,慫了,開始念經了。”

她朝負責內容的新媒體運營招招手,“來,咱們再給他加把火。他現在這篇東西,通篇就一個意思:我不敢去,但我也不認輸,我還要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你們冇素質。”

運營湊過來,等她的下文。

“咱們下一篇,就這麼寫。”林果坐直了些,語速加快,“接下來這篇,標題就叫《@呱科技,彆念經了,軸承哪裡賣你都不知道吧?》。開頭直接點死他:扯了半天科學精神、行業亂象,你那麼懂,那麼正義,倒是去訂個貨啊?你是不是連找誰買、多少錢、要等多久,都一問三不知啊?”

她看著運營飛快記錄,繼續說。

“然後,我們開個群嘲,就這麼寫:呱科技,我們知道你是個連型號都分不清的蠢貨。但我很好奇,你們這一大群人,有一個算一個,誰能報出skf在長三角地區最大代理商的名字?你們除了會複讀‘定體問’、‘這國怎’,還會點啥?”

她報了幾個id,都是幾個明顯和“呱科技”一個調性的大v。

“結尾就給他來個總結。”林果臉上冇什麼表情,但話裡的刀子一把比一把利,“你們這群人,壓根就一竅不通,純粹是一群聚在一起不懂裝懂的蠢貨?”

“把這句話加粗,單獨成段。然後@他們所有人。文案立刻發,推流加量。”

運營記完了,確認道:“林經理,這就等於直接向他們所有人開地圖炮了,仇恨拉得是不是太滿了一點?”

林果看了他一眼,“我就是讓他們要跳腳,然後才會拚命想去搞點他們平時根本搞不來的‘證據’,就是要他們抱團反擊,形成‘陣營對立’,話題才持久。快去,按這個思路,寫得越尖酸、越戳肺管子越好。”

“明白了,我這就去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