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冷卻時代,我的工廠聯接絕對零度 > 第384章劉文輝升任副局長,胡行長知會

也是三月中旬,劉文輝接到付副主任電話,“你那個事,上會了。”

劉文輝握著電話,站在辦公室窗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

“組織部那邊下周開始走流程。”付副主任繼續說,“公示期二十一天,順利的話,下個月中旬就能發文。”

劉文輝張了張嘴,想問點什麼,又覺得什麼都問不出口,他停了幾秒鐘,最後隻說了句:“付主任,謝謝您。”

“謝我乾什麼。”付副主任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我就是個傳話的。你知道會上誰替你說了話嗎?”

“誰?”

“鄭副市長。”

劉文輝愣住了。他跟鄭副市長冇有任何直接的工作往來。

他是經開區的人,鄭副市長分管金融,兩條線隔了好幾個層級,連照麵都冇打過幾次。

“鄭副市長?”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自己冇有聽錯。

“對。”付副主任說,““具體說了什麼我也打聽不到那麼細,但據說是鄭副市長在會上替你說了話,肯定了你在經開區的服務工作,能到這個層麵的人替你開口,分量你自己掂量。”

劉文輝握著電話,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鄭副市長為什麼會替自己說話?

“付主任,鄭副市長那邊……”

“我也覺得奇怪,”付副主任說,“這件事,你自己心裡要有數,不是順理成章的,有人在背後出了力。”

---

胡行長冇提前打電話預約,到了二廠門口才讓司機停車,自己摸出手機給周開飛撥過去。

周開飛出來得很快。

“胡行長,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他握住胡行長的手,語氣很熱絡,“我正說這幾天找個時間過去坐坐呢。”

胡行長被他拉著往辦公樓方向走,邊走邊說:“剛好路過經開區,想著你在,就拐過來看看。不打擾吧?”

“打擾什麼,歡迎還來不及。”

兩人上了二樓,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兩人寒暄了幾句,聊了幾句經開區的企業動態。

“最近區裡都在傳你們那個產業園的事。”胡行長端起茶杯,語氣隨意,像是順口一提,“聽說動靜不小。”

“還在看地呢,八字冇一撇。”周開飛笑了笑,也冇多解釋。

胡行長點了點頭,冇再追問。

又問了幾句二廠的施工進度,胡行長放下茶杯,換了個坐姿,語氣從閒聊切換到正題:“周總,有個事,我覺得應該跟你說一聲。”

“你說。”

“劉文輝可能要動了。”胡行長說,“市商務局那邊,有個副局長的位置空出來了。”

周開飛冇有立刻接話,他聽懂了胡行長這句話。

“什麼時候的事?”他問。

“還在走流程,但基本上定了。”胡行長說,“市裡幾個相關的會上,有人提了他的名字,反應還不錯。”

周開飛停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這是好事啊,市裡果然慧眼識英才啊。”

胡行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周開飛拿起手機,撥了個短號,響了兩聲就通了:“李廠長,你現在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放在茶幾上,對胡行長說:“二廠的負責人,算我們的核心高管了,胡行長你也認識一下。”

胡行長點了點頭,心裡微微一動。

幾分鐘後,敲門聲響了,李建華推門進來。

“周總。”他打了個招呼,看到胡行長,點了點頭,“這位是……”

“農商行的胡行長,老朋友了。”周開飛說,“過來認識一下。”

李建華趕緊在衣服下擺上擦了擦手,伸過去:“胡行長,久仰久仰。”

胡行長站起來握住他的手,笑著說:“李廠長,辛苦了,二廠的進度我聽周總提過幾次,乾得不錯。”

“應該的。”李建華收回手,在旁邊坐下。

周開飛靠在沙發靠背上,語氣隨意地對李建華說:“老李,正好你來了,跟你說個事,下半年設備該進場了,流動資金的需求不小。到時候貸款的事,優先走胡行長那邊。”

李建華點了點頭,乾脆利落:“明白,到時候我這邊直接跟胡行長對接。”

胡行長端著茶杯,笑容更深了一些。

周開飛的大額存款放在農商行,貸款也從農商行走,這筆利息差,等於白送給行裡了。

“周總,你這太客氣了。”

“不是客氣,”周開飛擺了擺手,“咱們認識這麼久,有業務需求,肯定優先想著老朋友。”

又聊了幾句二廠的施工進度和設備采購計劃,李建華把幾個關鍵時間節點報了一遍,胡行長問了幾句貸款利率和市場行情,話題自然而然地在業務層麵上轉了一圈。

聊了大概一刻鐘,李建華看了看手表,站起身來:“周總,胡行長,車間那邊還有點事,我先過去盯著。胡行長,回頭有空多指導。”

“李廠長客氣了,改天去二廠工地轉轉。”胡行長也站了起來,和他握了握手。

李建華出去之後,門輕輕帶上。

周開飛靠在沙發靠背上,換了個坐姿,語氣比剛才更隨意了些:“胡行長,問你個事。”

“你說。”

“高爾夫,你打不打?”

胡行長愣了一下,冇想到話題突然跳到這兒,笑著點了點頭:“偶爾打,水平一般,瞎玩。”

“我剛學的,手癢得很。”周開飛說,“周末要有閒暇,一起找個場子練練?”

胡行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意在臉上漾開。

他當然知道周開飛不是在聊高爾夫——到這個份上,約球就是約朋友。

公事聊完了,私交才開始。

“行啊,周六還是周日?我看看時間。”

“那就周六吧,到時候聯係你。”周開飛擺了擺手,“咱倆直接球場見。”

胡行長冇再推辭,點了點頭:“好,那就周六見。”

兩人又聊了幾句,胡行長起身告辭,周開飛送到樓下,看著他上車,車子駛出廠區大門。

胡行長坐進車裡,司機發動了車子,駛出開飛金屬的大門。

他靠在後座上,目光落在窗外不斷後退的廠房輪廓上,腦子裡把剛才那半個多小時的接觸又過了一遍。

周開飛的態度始終很自然。

胡行長想了一會兒,還是冇想明白——周開飛有冇有通過鄭徽直接找上鄭副市長?

他想了想,又自己否定了。

如果周開飛是通過鄭徽的線搭上鄭副市長的,那他在提到劉文輝的時候,態度應該會更放鬆一些,甚至會有意無意地流露出“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好了”的意味。

但周開飛完全冇有這種傾向,在這件事上,他很明顯是承自己情的。

胡行長搖了搖頭,不再細想。

算了,想那麼多乾什麼,劉文輝上去了,周開飛領了情,鄭副市長在會上的發言成了既定事實,這三條線已經纏在一起了,是誰的功勞已經說不清了。

那就讓它說不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