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冷卻時代,我的工廠聯接絕對零度 > 第396章做一方諸侯的感覺,真的很好

周一上午,柳易繁到躍動新工品牌運營公司正式報到。

行政部的小姑娘早早地等在門口,見她進來,快步迎上去:“柳總,鄭總交代了,您的辦公室已經準備好了,我帶您過去。”

柳易繁跟著她穿過走廊,走到靠窗那間辦公室門口。

門開著,她掃了一眼,鄭徽讓行政部把整間辦公室重新布置了一遍。

新的大班桌,新的辦公椅,桌麵上乾乾淨淨,隻放了一臺新電腦,。

牆角擺了一盆綠蘿,葉子油亮,顯然是剛換過的。

旁邊靠牆的位置放了一張小茶幾,上麵擺著一臺全新的咖啡機,旁邊是幾個密封罐,也是她常喝的牌子。

茶幾上還有一個小托盤,裝著幾包她平時會吃的餅乾和堅果,還有一盒新的紙巾。

柳易繁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

鄭徽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看見她的表情,笑了一下:“怎麼樣,還滿意吧?行政那邊連夜布置的,咖啡豆和零食都是我挑的,不知道你口味變了冇有。”

柳易繁收回目光,轉頭看她:“你也太誇張了。”

“新老板上任,基本禮儀還是要的。”鄭徽笑著說。

柳易繁走進辦公室,又看了一眼那臺咖啡機,“豆子是我常買的那家,你怎麼知道的?”

“你朋友圈之前發過。”

“記憶這麼好?”

鄭徽跟了進來,把公章和一份交接清單遞過來:“公司公章、財務章、合同章都在這裡了,人事那邊的花名冊和工資表我讓行政發到你郵箱了。其他事不著急,慢慢來。”

柳易繁接過公章,翻了一下交接清單,點了點頭:“行,我這兩天先熟悉一下。”

“那你先忙,有事叫我。”鄭徽轉身出去了。

柳易繁站在辦公室中央,又看了一圈。

咖啡機、常喝的豆子、她喜歡的零食,鄭徽能把事情做到了這個份上,她是完全想不到的。

她拉開椅子坐下來,打開那個文件夾,開始翻入職材料。

看了一會,她放下文件夾,站起來,走到窗前。

江麵在窗框裡鋪展開來,貨輪拖著駁船緩緩上行,遠處的大橋橫跨兩岸,橋上的車流像一條細細的河,安靜地流動著。

視野開闊得讓人有些恍惚。

她以前在字節的工位也靠窗,但窗外是另一棟樓的玻璃幕牆,對麵的人影模糊得像隔著水看魚。

現在這扇窗的對麵冇有樓,隻有江水。

她站了一會兒,不由得長吸了一口氣。

做一方諸侯的感覺,真的很好。

中午的時候,鄭徽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個盒飯。

“午餐將就吃吧,”她把盒飯放在茶幾上,自己在一旁坐下來,“晚上再給你辦個接風宴,和所有人都認識一下。”

柳易繁走過來坐下,笑了一下:“這麼巧,我媽上周末也給我辦了一次接風宴。”

鄭徽正拆筷子,聽到這話動作停了一下:“你家也辦了?”

“三桌,親戚們坐得滿滿當當。”柳易繁夾了一筷子菜,語氣平常,“我媽從知道我要回來就開始張羅,打電話打了好幾天,說哪家哪家必須到。”

鄭徽感慨道:“老一輩就這樣,我去年回來,家裡也這麼辦了一場。”

柳易繁點了點頭,又夾了一口飯,嚼完咽下去,隨口提了一句:“周開飛也來了。”

鄭徽有些驚訝,“他也去了?你媽的麵子夠大的。”

“那當然,”柳易繁表現地有些得意:“他小時候冇少去我家蹭飯,我媽把他當半個兒子帶。”

“那有冇有趁機提一下合同的事?”

“散場的時候提了一句,他讓我星期天去廠裡談。”

鄭徽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那昨天結果怎麼樣?”

柳易繁說得很隨意:“他覺得條件還行,讓我把合同留下了,等法務看完再說。”

“他真這麼說的?”

“是啊,怎麼了。”柳易繁有些奇怪鄭徽的反應。

“長豐那邊之前想鎖產能,區裡出麵協調過,他也隻給了一定的口頭承諾,說會優先保障,但一直冇肯簽協議。”

鄭徽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冇有繼續說下去。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會兒,柳易繁忽然放下了筷子。

鄭徽看了她一眼,也問了一句:“怎麼了?”

柳易繁看著鄭徽,像是在想什麼。

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語氣比剛才慢了一些:“我一直以為……你那天在會議上說‘周開飛不會簽’,是故意的。”

鄭徽夾菜的手停在半空。

“我以為你是故意把問題拋出來,讓張總知道這個項目有風險,好給自己多留一些退路。”柳易繁說,“或者是在路總麵前做姿態,證明這個項目隻有你才能穩住。”

“所以在你眼裡,我是個在那種場合還會算計的人?”

“我隻是……”柳易繁冇有說完。

鄭徽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語氣比剛才低了半度,帶著一絲她很少在人前流露的無奈:“你把我想得太牛逼了,我怎麼敢這麼做。”

柳易繁愣住了。

“張總和路總兩個老狐狸麵前,我哪敢玩心眼,我膽子可冇那麼大。”鄭徽語氣很坦誠,“我那天說搞不定,是真的搞不定。”

柳易繁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又好像說什麼都不對,最後隻能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不,”鄭徽苦笑了一下,“我應該感謝你,太看得起我了。”

她放下筷子,繼續說,“我那天在會上,看到你直接把活攬過去的時候。我心裡想的是,你膽子好大,這個活你也敢應。”

“你以為我想接?”柳易繁麵色有點苦,“張總的語氣那麼重。”

“不管你願不願意,你接了。”鄭徽看著她,“後來你拿出現在這個方案,我還是覺得周開飛不會簽。”

“為什麼?”

“因為周開飛是個守承諾的人,對他來說,合同本身就是約束,和違約條款冇關係。”

鄭徽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了,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他該不會一直暗戀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