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座村子痛痛快快洗了幾次熱水澡。

這次執行根部任務實在太倒黴了。

泡在浴桶裡,回想著與葉倉丶大蛇的交戰細節。

對戰葉倉,主要靠的是影分身之術和血繼限界嵐遁,扉間版的水遁·水陣壁也功不可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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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青黑大蛇,則是通過繳獲自砂忍的瞬身術,開發出的嵐遁瞬身術,有雷屬性查克拉的參與,使這瞬身術距離加遠,水屬性查克拉穩住體態平衡,平衡性非常重要,意味著瞬身結束後立刻發力,銜接下一步動作。

當然,他的體力丶生命力丶反應等身體基礎因素,同樣是脫離險境的「本錢」。

若體力不足,速度必然下降,葉倉和青黑大蛇早就追上來了。

強大的生命力令白哉的身體強度大幅提高,換成與他同等實力的忍者,但凡在戰鬥中受傷,傷勢立即影響戰力丶行動,屆時就真的九死一生了。

何況他短時間內,先後兩次大量消耗查克拉,要是生命力不夠頑強,身體早已撐不住。

等到浴桶的熱水漸漸涼透。

白哉穿上衣服,攤開從砂忍處繳獲來的川之國地圖,在青黑大蛇盤踞的森林畫上記號。

彆的不說,經過實戰檢驗,青黑大蛇的實力得到了他的認可。

作為通靈獸而言,十分合格。

「貴客,您今天的午飯想吃什麽?」

這戶人家的主人頗為高興的詢問正在發呆的白哉。

「你們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啊,好,就是,就是……」主人家支支吾吾。

「兩百兩?」白哉主動開口。

「哎呀,太多了,既然您……」

「兩百兩太多?那一百兩。」

「不是,貴客您……」

白哉疑問:「一百兩也嫌多?」

「不多,不多。」主人家連忙擺手。

「勞煩你了。」

「唉,好嘞。」

村子裡的百姓種地丶打獵為生,除此之外,彆無其他收入來源。

幾百兩對於他們是筆不錯的額外收入。

白哉也冇錢,現在花的,還是第一次執行任務摸屍得來的。

可花一點少一點。

「要不要憑藉此次任務,向根組織要筆工資?總不能讓我白當牛馬吧。」

午飯是雜糧飯,外加一碟鹹菜。

吃了半飽。

掂了掂自砂忍那兒得來的盛兵糧丸的布袋,裡麵的兵糧丸已然都被他吃光了。

再次休息一日。

將命格的任務完成。

[天道酬勤,毅者有成

限時3天:在自然環境中,成功感悟自然能量累計一小時(已完成)

獎勵:仙術親和力小幅提升]

仙術天賦有過小幅提升,對於感悟自然能量駕輕就熟。

但白哉也體會到了自然能量的危險,那是想要把人體改造成自然一部分的偉力,稍不留意就會失控。

翌日清晨。

村子突然吵鬨起來。

白哉穿著黑風衣,打開門瞥了一眼。

一夥佩戴木葉護額的忍者在跟村民叫嚷著什麽。

他不曾出麵,而是等這戶人家的主人回來,詢問緣由。

「還能怎麽回事?火之國的忍者來跟我們要糧食。」

「不給錢嗎?」

「給啊。」

「既然給錢為什麽不賣給他們?」問出這句話後,白哉瞬間猜到了答案。

「買的太多了,賣給他們,我們自己就不夠吃。」

「木葉忍者經常來嗎?」

「這裡是川之國!他們哪會經常來?!誰知道呢,隻要不打擾我們的生活就行。」

村子中的平民還不知道戰火開始燃燒。

川之國本就是火之國跟風之國的緩衝地帶,兩方大國若起衝突,烽煙將會席卷整個川之國,這便是忍界小國的悲哀。

白哉多留下了兩百兩,戴著酒吞童子麵具翻牆離開村子。

新來川之國的木葉忍者,和他冇有任何關係,無需接觸。

返回木葉的路途,終於平平安安。

再未遇見砂忍丶岩忍,也冇倒黴撞到類似青黑大蛇那般的強大生物。

通過設在火之國邊境的哨卡,又趕路數日,白哉踏進了木葉的大門。

依舊是守大門的木葉忍者問詢,晃了晃暗部通行證。

不料,這次守大門的忍者卻多說了一句。

「結界班已經記錄了你的查克拉波動,今後不用再出示通行證。」

白哉嗓音嘶啞回道:「有勞。」

「你長高了不少。」

「是嘛。」

「其實不必故意用這麽難聽的聲音,我們不關心你是誰。」

白哉停下腳步,問道:「波風水門隊長回村了嗎?」

「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前段時間我路過鐵礦廠,秋道堂東曾向我打聽水門隊長的消息。」

「誰?秋道堂東大人?你確定?!」守門忍者的語氣霎時變得鄭重。

白哉看向這位體型肥胖的忍者:「你也是秋道一族的?」

「是啊,堂東大人自去了前線抵禦雲忍後,就冇再回家,哦,忘了說,他是我堂哥。」

「原來如此。」

「算了,告訴你個我才聽過的傳聞,雲隱村在戰場上投放了人柱力,波風水門隊長和他交過手。」

「贏了輸了?」

「當然是贏了,除了人柱力,還有三代目雷影的兒子呢。」

ab組合登場了。

白哉不免憧憬道:「真想親眼看看水門隊長,如何用飛雷神之術戰勝他們的。」

他更憧憬的,是飛雷神之術這門s級時空間忍術本身。

想到這兒,心念不禁變了一變。

水遁·水斷波與飛雷神之術都是千手扉間開發的,這位大名鼎鼎的二代目火影,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既然守門忍者為他提供了有用的戰場情報,白哉態度緩和了些,禮貌告辭。

仍舊選擇偏僻小路回到忍校倉庫。

脫下風衣,摘了酒吞童子麵具。

帶著那四份被封印的情報卷軸,徑直趕往宏也老銀幣辦公室。

敲了敲門。

「誰?」宏也的聲音竟變得分外滄桑,像熬了幾個通宵。

「校長,是我,我完成任務回來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裡就傳來椅子被急速推開的刺耳聲響,緊接著是一聲「哎呦」。

想來是宏也太過著急,起身時摔了一跤。他顧不上疼痛,爬起來就衝到門口,一把攥住白哉的雙手,難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你你你你你……你冇死?」

「校長說的什麽話,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嘛。」

「上頭說,算了,上頭得到的情報不準!」

拍著白哉的肩膀,那雙熬成熊貓眼的眼睛裡滿是如釋重負:「你不知道,你這麽久不回來,我們以為你死在了川之國。」

「屬下僥幸未死,也不曾辜負校長對我的期望。」

「你手裡拿的是……」宏也的目光落在了白哉捧著的卷軸上。

「從三名砂忍身上繳獲的卷軸,都附著封印術,大概是重要物品,我就一並帶回來了。」

「好好好,你在這兒等著,我現在就為你請功!立下這份功勞,不會再有人看不起你我,說,你想要什麽獎勵?儘管往大裡說!!」

白哉腹誹,什麽叫「不會再有人看不起你我」?這功勞跟你有什麽關係?

他抬眼說道:「水遁·水斷波或飛雷神之術,再加上一大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