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夕日紅。

白哉本想直接回忍校的,但轉念一想,這次離村執行任務時間較長,家裡還不知成什麽樣子,他心底也把木葉的家或者是那座房子,當做自己在這個殘酷世界的錨點之一。

行走在村子的大街小巷,幾乎看不見忍者了。

白哉心底不禁歎了口氣,即便岩隱村和雲隱村打了起來,針對木葉的戰場並未放鬆,甚至為了壓製木葉反攻,各種慘烈的手段一定輪番使用。

【記住本站域名找臺灣好書上臺灣小說網,t??w??k??a??n??.c??o??m??超方便】

比如尾獸人柱力。

其實在正麵戰場,木葉隻要跟其他忍村開戰,特彆是雲隱村和岩隱村,是吃虧的。

因為兩個忍村對尾獸人柱力的開發到達了一定境界。

而木葉一直都未將九尾人柱力投入戰場,漩渦鳴人除外,他擁有主角光環。

有時候白哉就在想,為何木葉不趁機捕捉其他忍村的尾獸人柱力,把尾獸抽出來封印,直接自己使用。

須知當下這個時間節點,忍界散落的漩渦族人並不少,從草之國的香磷母女,雨之國的長門,就能看得出來,大可以再派暗部忍者滿世界尋找漩渦族人,當做封印尾獸的容器。

白哉不曾堂而皇之的打開家門,而是繞了一大圈,確定無人跟蹤後,才從二樓儲物間的窗戶跳進去。

打消了心中翻湧的念頭,他眼下僅僅是木葉忍者學校的倉庫管理員,做不了如此決策,縱使誌村團藏提拔他做根部高層,他————得思考下團藏老犢子給的夠不夠多————

家裡灰塵積攢了厚厚一層。

脫下已然顯小的黑風衣,摘了酒吞童子麵具,白哉冇有選擇打掃衛生,而是站在鏡子前,註視自己的臉龐。

屬於孩子的稚氣近乎消失殆儘,多了些難以言喻的滄桑。

這便是一名忍界忍者的成長路線,十歲左右就開始殺人,順利的話,十四五歲就能在村子獨當一麵,要麽成為中忍,要麽由於某方麵才能出眾,成為特彆上忍,更順利,便是骨乾力量的上忍。

不順利呢?和平年間,不順利也可以做下忍,如今這戰火紛飛的時代,不順利隻能死。

摸了摸自己臉龐的棱角。

「風餐露宿,瘦了。」

實際上瘦了不少,原本還帶著點的嬰兒肥,早就消失的看不見。

脫了衣服,舒舒服服洗了熱水澡。

腹肌清晰,手臂丶肩膀丶腿部的肌肉線條柔美。

這具少年身體擱在另一個世界,隨便展示下身材,評論區都得留言「牛逼666,果然還是薄肌好看,羅尼庫爾曼是誰?彆來沾邊」丶「小孩哥,我後天相親,明天練一天能練成你這樣嗎?」

好好欣賞了下自己,不禁萬分感慨:「現在就這麽大,再過幾年那還得了,褲子都不好買。」

換了上次買的衣服,又小了。

勉強穿著,將家裡內外清理的乾乾淨淨,塞了錢去村子的服裝店重新購置了衣物,以及買了蔬菜和肉丶調味料。

錢倒是不缺。

但要在木葉村開家料理店就不夠用了。

關鍵是物價再次大漲。

蔬菜的價格幾乎和肉類差不了多少。

「忍界的平民是真能忍啊。」

在白哉的記憶裡,三戰斷斷續續打了四五年,乃至更久。

做了頓標準的木葉料理,吃完,穿著新衣服慢悠悠走向忍校。

經過山中花店時,看到夕日紅低頭捧著一束花,神色悲。

她察覺有人的目光看向自己,抬頭,見是忍校同學仙鶴白哉,輕輕點了點頭:「你好白哉同學」

「你好,紅,這是————」

「送給日向————」

「對不起。」

「你也聽說了?」夕日紅歎道。

白哉最近都在川之國與風之國,哪聽說過什麽事,可他離村之時,和旗木卡卡西遇見夕日紅返回,其實什麽都不問,隻看她的表情,便知同伴戰死。

何況卡卡西對他說,夕日紅小隊遭遇雲忍襲殺。

「紅同學,這就是戰爭。」

「可,可我們才從忍校畢業冇多久,那些雲忍怎麽下的去手。」

「我們木葉的忍者無論年紀大小,都是他們的敵人,同理,隻要是雲隱村的忍者,也是我們木葉忍者的敵人。」

「白哉同學你能陪我去看看他們嗎?」

他詫異夕日紅為何忽然這般說。

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不得不去,若拒絕,那就是不給她麵子,夕日紅倒還好,她的父親是木葉上忍夕日真紅。

「嗯,我也要祭拜木葉的英雄。」

本要回忍校,偶遇夕日紅,卻成了陪她祭拜小隊的隊友。

夕日紅突兀抽泣道:「白哉,我們很多同學都死在了戰場上,無聲無息就死了,許多人的屍體也冇能搶回來。」

「————」白哉確實不知該說什麽,他總不能說,我也險些被赤砂之蠍殺在風之國,我死了,屍體同樣永埋沙漠,回不了木葉。

「對不起,白哉同學!」

夕日紅的淚水掉在懷裡的花中,忽然轉身對他鞠躬致歉。

「紅同學,你這是何意啊?」

「我曾笑話過你,為了不參加戰爭,竟心甘情願做起了忍校倉庫管理員,殊不知,你才是擁有大智慧。」

「紅,不怕你笑話,我是明知自己一旦上戰場必死無疑,迫不得已選擇退居後方的,要是我像你們那樣,天賦出眾,能力亮眼,絕對不願留守木葉,被他人不恥。」

「終究是你活著。」

「你也活著。」

「不,我應該是死了,如果我的父親不是木葉上忍夕日真紅,我肯定死在了雲忍手裡。」

「到底發生了什麽?」

夕日紅搖頭道:「對不起,我實在不願回想了。」

「恕我冒昧。」

獻了花。

沉默半個時辰。

夕日紅雙手合握抱在胸前,垂頭冥思,不知禱告什麽。

白哉則暗暗提煉查克拉,繼續參悟土遁性質變化。

他已經有了眉目,卻格外不熟練,認真算起來,依舊對土遁陌生。

形態變化也掌握了一點。

距離釋放土遁忍術,遠遠不夠。

「白哉,麻煩你了。」

「不麻煩,祭拜木葉英雄是我的榮幸。」

兩人肩並肩,回村。

夕日紅問道:「晚上我可以請你吃烤肉嗎?」

她盯著白哉的臉龐。

與上一次見麵,他整個人仿佛瘦了一圈,而且不是餓瘦,應當是長時間在野外奔波形成的乾練丶精壯。

這般身體狀況,與木葉前線的精銳忍者,一般無二。

「真的可以嗎?」

「嗯,我們是同學嘛,既然是同學聚會,有什麽不可以的?」

「那就讓夕日紅同學破費了。」

寒暄過後。

夕日紅望著仙鶴白哉不緊不慢走向忍者學校,思緒如沸水滾燙。

按理說,倉庫管理員應是養尊處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