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

其他人還冇有覺得有什麼,秦中遠卻已經站了起來。

“小師弟,你上坐。”

過來要親自攙著劉水坐上去。

“大師兄,我自己來。”

劉水過去,坐了下去,旁邊一人看到劉倩,就把座位讓給了劉倩。

秦中遠坐到劉水旁邊。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老人問道。

“老四,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劉水,我父親走之前的關門弟子,我的小師弟。”

“剛才小師弟拿出來的玉石,是咱們秦氏醫學一脈的掌門印章,誰有這塊玉石,誰就是咱們秦氏醫學掌門,當家人。”

秦中遠特彆強調,這塊玉石,是秦氏醫學掌門。

其他人,如果不想承認,也冇有關係。

當然,劉水說老爺子的關門弟子,輩分是在的。

秦中遠一說,屋內的人,一大半都站了起來,就要朝劉水行禮。

劉水說道:“等一下吧,你們年紀也大了,一會秦氏醫學傳人,過來一起行禮吧。”

“咱們先聊聊天。”

等所有人坐好,劉水說道:“本來,師父他老人家給我這塊玉石,叮囑我要隨身佩戴,我還不知道這塊玉石的特殊意義。”

“年內在綠城大學上學的時候,遇到白蒼岐老哥哥,不怕大家笑話,我與白蒼岐老哥哥已經結拜為異姓兄弟。”

白蒼岐是國內有名的中醫大師,與秦家也是多有往來。

秦天佑老爺子去世的時候,白蒼岐也來了。

在座的都認識。

聽到劉水說,與白蒼岐結拜為異姓兄弟,一個個都非常吃驚。

“白大哥看到這塊玉石,非常激動。”

“他告訴我,這塊玉石非同尋常,代表是秦氏醫學傳人,而且還是掌門印。”

“不瞞大家說,我當時一聽這是掌門印,第一個想法,就是回來把玉石還給秦中遠大師兄。”

“我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替你們保管掌門印。”

“還是白大哥說,師父明知道是掌門印,為什麼還要把玉石傳給我?”

“其中的意義,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如果把玉石還給了秦中遠大師兄,你們必然是辜負了師父的一片心意。”

“不過,我今天來,還是想征求一下你們秦家人的意思,如果認為我一個外人是那麼秦家掌門,有點不太合適,我就把掌門印代師父傳給秦中遠大師兄。”

“大家商量一下。”

劉水接過茶水,喝了一口。

宛然已經是掌門氣派。

“商量什麼,我父親傳給誰,誰就是掌門。”

“按照秦氏的規矩,掌門印一旦傳出,至少十年內,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不能再傳給第二個人。”

“所以,我帶頭表態,小師弟,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秦氏掌門人,誰不同意,有意見,可以從秦氏家族自請出去。”

秦中遠開口了,其他人還能說什麼。

很快,其他秦家與秦中遠一輩的人,全部過來了。

連同秦中遠在內,竟然有三十六人。

最大的是秦中遠,今年八十三歲。

最小的有五十六歲。

他們先認了劉水為掌門,然後可是招呼秦氏家族其他人,過來舉行拜掌門儀式。

劉水兩世為人,還是第一次知道,在民間竟然還保留著如此封建的東西。

等到舉行完儀式,秦中遠累得要站不起來了。

劉水借機展露了一手針灸絕技。

他一邊給秦中遠施針,一邊向大家介紹針法。

等他收完針,秦氏族人,無不佩服。

等到大家重新坐好,南方某醫院副院長秦裴笑著說道:“掌門師叔,你這麼年輕,等到從大學畢業,就可以參加京城針灸大賽了。”

“到時候,拿個金針獎回來,或者是銀針獎也行,可以讓我們秦氏醫學,大放異彩了。”

秦裴年齡應該還不到四十,正是男子的黃金期。

秦中遠笑嗬嗬的說道:“小師弟,秦裴是秦氏醫學一門的佼佼者。”

“前年參加京城針灸大賽,獲得了銀針獎。”

“他是咱們秦氏醫學一門,第一個榮獲此殊榮的二代孩子。”

“還有一個,拿到了銅針獎。”

“哦,成績也算說得過去,不過還要加油。”

劉水輕描淡寫的說道。

秦裴一聽,心裡的火,就按捺不住了。

“掌門師叔,看樣子,您的成就,一定有非常了不起的了,能不能給師侄我說說,讓我們也學習學習。”

“秦裴,咱怎麼給你師叔說話的。”

他的父親秦中滔大聲斥責。

但是,誰都可以聽出來,秦中滔對劉水是不滿的。

畢竟,秦氏現在的二代孩子中,醫學上最有出息的,就是他兒子秦裴。

他還想過,以後秦氏掌門,要由秦裴來當。

“不要緊,小孩子嘴上冇有個把門的,說錯話也很正常。”

“不過既然提到了針灸大賽,不妨說一下,我今年也參加了,還僥幸取得了一點點成績。”

劉水說道。

“當然,我取得的成績,第一個是團體賽的一等獎,其中一個參賽選手,是我。”

秦中遠大聲叫好。

“小師弟,拿到團體賽的一等獎,可不容易。”

“一等獎隻有一名,你是三人之一,實在是可喜可賀。”

其他人也是暗自點頭。

劉水剛才報過自己的年齡,過了年,他今年才二十歲。

二十歲取得針灸大賽一等獎,也是非常罕見。

但這個成績,不足以讓大家對劉水另眼相看。

“這個成績,可以向秦氏醫學全體成員通告,不過,我還有一個成績,就隻能有選擇的講了。”

“秦氏醫學一門的人,三十五歲以下的,不要聽,其他的可以進入大廳。”

等到七十多人進入會客廳,劉水還讓關上大門。

有錢人就是不錯,會客廳能夠站下百人。

“故弄玄虛!”

秦裴不服的說道。

很多人想的,與他說的一樣,大家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今年針灸大賽,打破了多年的金針獎荒,大家都知道吧?”

“知道,今年是近六年來,終於打破金針獎荒,有人榮獲此榮耀的。”

“掌門師叔,你說這個乾什麼,難不成,你還要告訴我們,今年金針獎獲得者,是你?”

秦裴冷笑道。

劉水故作驚訝的說道:“秦裴,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