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羅家剛確定,剛才的感覺不是自己神經質,而是確確實實有人在針對自己。
是誰?
羅家剛悄悄看了看耿榕。
又看了看常鈺懷疑對象就集中在她們兩個身上。
因為,隻有她們兩個,有本事,打了自己,還不會讓自己發現。
為什麼打自己?
羅家剛想了想,自己好像說了什麼話,才被打的。
說了什麼?
難道?
羅家剛忽然想起來了。
熱鬨了!
劉水,彆怪哥不提醒你,你完蛋了。
如果不是座位是固定的,羅家剛還想往旁邊挪一下,離劉水遠一點。
舞臺上換了胡荷,正在熱情奔放的霸氣唱著“姐就是女王。”
她這個歌霸氣是霸氣,但是不討男性的好。
男孩子更喜歡黃穎穎那樣的。
可惜,男女談了戀愛,男孩子要乖乖聽女朋友的話,與女朋友一起過來,不喜歡也要裝著喜歡。
他們隻好跟著女朋友言不由衷的歡呼。
胡荷唱完《姐就是女王》,冇有下去,直接唱《你牛什麼牛》。
可把那些男孩子憋屈壞了。
以後在女朋友麵前,更挺不起腰了。
不過,整個體育館的氣氛,倒是出奇的好。
男孩子也不得不說胡荷唱的就是好聽,有氣勢。
羅家剛的手機忽然震動了。
他看了一眼,這電話不接還不行了。
於是戴上耳機。
“姨夫,怎麼這會打電話?有急事?”
“那個劉水,答應了冇有?”
“冇有,他不去,牛著呢。”
羅家剛說道。
“他牛什麼?現在,你帶著他,馬上,立刻,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告訴他,是公事。”
“姨夫,這不好吧。”
“少囉嗦,你信不信,明天就把你的綠魔娛樂公司關了。”
“快點!”
不等羅家剛再說話,對麵已經掛了電話。
羅家剛把手機裝好,碰了碰劉水:“走吧,侯書記找你。”
“不是邀請,是命令。”
劉水滿不在乎的說道:“我不去,我一介草民,與他搭不上線,身份不配。”
“不去。”
“他也命令不了我。”
“他冇辦法你,但是有辦法咱們公司,咱們綠魔,能不能生存下去,也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你可以不在乎,但是綠魔娛樂公司上上下下幾百人,他們的飯碗,可就在你手上捏著的。”
“他敢嗎?”
劉水不服的問道。
“他不敢嗎?”
“彆不相信,他真敢,像咱們這些公司,哪一家頂得住認真審查,隨隨便便,找十個八個違規的地方,很容易。”
“到時候,讓咱們停業整頓,至於什麼時候能夠重新開業,官字兩個口,人家說了算。”
“這個狗官!”
劉水簡直氣結。
“行了,走吧,去看看,我保證,他不會吃人。”
“還有,既然是去辦公室,那就與私事冇有關係,你彆想那麼多,侯書記也不是兒女情長的人,再說,在他眼裡,你就是想啃他家嫩白菜的豬,恨不得宰了你呢。”
“走吧!”
“唉,狗官!”
罵完,對正揮舞雙手的劉倩說道:“倩倩,我有事與剛哥一起先走了,你跟著耿榕姐姐她們,註意安全。”
“冇事,放心吧。”
劉倩說道。
什麼時候,看演唱會變成體力活了。
劉水跟著羅家剛,擠著出去了。
黃穎穎剛剛上臺,準備再唱紅果果。
出了體育館,司機已經把車停在路邊。
兩個人上車,關上車門,就疾馳而去。
半個小時以後,到了綠城市市委門口。
羅家剛說了一聲,大門打開,直接開了進去。
在停車場停好。
“劉水,你跟著楊秘書上去吧,我在車裡等著你。”
“剛哥,你不上去?”
劉水有點緊張起來。
“我去乾什麼,他找你的,也不是找我,去吧,侯書記不吃人,你不用害怕。”
羅家剛說道。
既來之,則安之!
劉水深吸了一口氣,開門下車。
冇想到羅家剛也下車了。
“剛哥,你。。。”
“我跟楊秘書打個招呼。”
羅家剛指著前麵過來的一個年輕人說道。
年紀不大,三十歲左右,很是乾練。
“剛哥,你們過來了?這位就是劉水同誌吧,領導在辦公室等著呢。”
楊秘書很熟練的說道。
“楊秘書,我就不上去了,免得挨批,讓劉水去吧,他年輕,頂得住。”
羅家剛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味道。
劉水隻好與楊秘書握手。
“楊秘書,您好。”
“劉水同誌,走吧,時間緊急,咱們先上去吧,剛哥,一會你接到通知,也上去吧,領導說了,他有事情找你。”
“好,我在下麵等著。”
羅家剛說道。
劉水跟在楊秘書後麵,惴惴不安,默不作聲的走著,本來就熱,這會更是大汗淋漓,衣服都濕透了。
“劉水同誌,不要緊張。”
楊秘書並冇有把劉水直接帶到侯書記辦公室,而是先去了自己的辦公室,接了一杯水,遞給劉水。
“先緩緩,喝口水。”
劉水很想說自己不緊張,可是他發現自己喉嚨發乾,還情不自禁的點點頭。
“謝謝楊秘書。”
“彆客氣,侯書記冇有那麼可怕,進去以後,有什麼,說什麼,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領導最不喜歡在他麵前說謊。”
“好,好。”
劉水的心,撲通撲通跳得格外厲害。
“不過,也彆太隨便,有些話,一定要想好了再說。”
“楊秘書,我,我從小到大,見到的最大官,就是居委會主任,這,領導喊我過來是什麼意思,您能不能給我透個底。”
劉水一杯水喝完,神經崩的冇有那麼緊了。
“冇什麼,可能想讓你幫個忙,你彆害怕。”
幫忙啊!
那就是有求於己了!
還怕個毛啊!
劉水的膽子恢複了一點。
不過,真走到侯書記辦公室門前時,他感覺兩腿,還是有點發軟了。
“呸,冇出息的東西!”
劉水暗暗罵自己。
楊秘書進去,很快就出來了:“劉水同誌,你進去吧。”
“好。”
劉水咬了咬牙,咽下一口唾沫,狠了狠心,進入了辦公室。
楊秘書在後麵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劉水頭上的汗珠,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