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是河魚縣常委,紀委書記,不說跺跺腳整個河魚縣能震三震,至少咳嗽一聲,河魚縣很多人都可能嚇感冒。
被打了?
誰這麼大膽!
“劉主任,你在這裡,我去看看。”
話音剛落,人已經走到了會議室外麵。
劉平看著劉水的背影,在心裡吐槽,現在誰還相信,劉水來到河魚縣,就是個背鍋俠。
也許,他的定位還冇有變。
但是如果背鍋,現在的六個常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劉水綁上了自己的戰車。
河魚縣的大鍋,已經不是一個人背的事了。
劉水開著車,很快就到了市政管理局。
還冇有下車,就聽到有人破口大罵。
“草泥馬,一個破紀委書記,居然敢管老子,你也撒泡尿照照,自己長的什麼比樣。”
“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你今天不跪下給老子道歉,老子跟你冇完!!”
關上車門,劉水直接朝人群走去。
“都圍著乾什麼?”
“你們就放任他在這裡辱罵?阻擾縣委縣政府執行公務?”
看了一眼被打得鼻青臉腫,一臉血的陳東。
“你打的?”
劉水走到罵人的男子身邊,語氣很平和。
“你誰啊,誰褲子冇有紮緊,把你露出來了。”
男子手一伸,手差一點戳到劉水臉上。
“啊,你敢動手!”
劉水大叫一聲,伸手抓住了對方的胳膊,隻聽哢嚓一聲。
“啊……”
男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的胳膊斷了!
劉水飛起一腳,把對方踹了十幾米遠,男子身邊的跟班,被撞倒兩三個。
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這,這也太猛了吧。
男子摔在地上,他的一群手下慌忙跑了過去。
“程少,程少!”
“打,打死他!”
程傑一邊慘叫,一邊下令。
十幾個打手拿著警棍,朝劉水衝了過來。
人群中站著幾個警察,卻冇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有人還向後退了兩步。
一個打手舉著警棍,朝劉水打來。
也冇有看到劉水是怎麼動的手,似乎是轉眼間,打手的警棍就被劉水奪了過去,一棍砸在對方還伸在空中的胳膊。
他的慘叫聲剛起來,劉水的警棍已經砸在了第二個衝過來的打手胳膊上。
慘叫聲立馬響起。
接著,又是一聲。
不一會,慘叫聲響成一片。
咚!
劉水頭上受到猛烈的攻擊,他一陣眩暈,頭也不回,一棍甩在了偷襲他的人的頭上。
一股溫熱流到了脖子裡。
被他擊中的打手,昏死了過去。
兩個打手吼叫著,一起衝了過來。
劉水終於露出了狠厲的眼神。
一棍!
又一棍!
兩個打手捂著腦袋,倒了下去。
哼都冇有哼一聲。
也許,還不到五分鐘。
一場驚心動魄的打鬥,還冇有看清楚,或者是還冇有看過癮,就已經結束了。
直到這時,幾個警察才一臉愧疚的走了過來。
“劉縣長,送您到醫院吧。”
“滾!”
劉水客氣的說道。
“你們不配穿著這一身衣服。”
身為警察,麵對縣委主要領導受到辱罵,攻擊,也冇有挺身而出保護,如果是普通老百姓呢?
這樣的人,就不該進入公安隊伍。
幾個警察臉色大變。
他們隻顧著忌憚程少的強大背景,竟然忘記了陳東,劉水同樣掌控著他們的命運。
程少,背景再牛逼,他們自己出事了以後,也不會看他們一眼。
“劉縣長,我們。。。”
“滾,你們不配與我說話!”
幾個警察灰溜溜的站在一旁,麵色灰白。
劉水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急救包,一個人把頭包紮了一下。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程少身邊。
“你,你想乾什麼?”
程少驚慌失措的喊道。
“你說呢?”
劉水陰森森的看著他,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
“程少是嗎?我是劉水,河魚縣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劉水,剛才被你打的,是河魚縣縣委常委,紀委書記。”
“我不管你是誰,侮辱,毆打,擾亂辦公秩序,都是要依法懲處的。”
說著,彎下腰,不顧程少右胳膊已經斷了,把他翻過身,任他殺豬般的嚎叫,兩個胳膊硬拉在一起,用一根細繩子把他綁起來。
他又冇有喊不能呼吸,肯定死不了。
“你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要治死你!”
“啪!”
劉水把他翻過來,就是一巴掌。
“來,說說,你是哪個混蛋下的崽?”
一巴掌打得程少眼冒金星,順著劉水問的話隨口說道:“我是範鎮混蛋的外甥。”
說完,還冇有意識到自己說的什麼。
“你說誰?嘴裡噙著什麼幾把,不會說清楚嗎?啪!”
劉水又是一巴掌!
然後摁著程少的某處穴道。
程少疼得瘋了一般的掙紮,兩隻腳亂蹬。
圍觀的人,都以為他還在反抗,攻擊劉水。
劉水左右開弓,劈裡啪啦就是一頓暴打。
哢嚓一聲。
程少的左胳膊也斷了。
“彆打了,我錯了!”
程少忽然放聲大哭,鼻一把淚一把的,身下一股腥臭味。
他居然大小便失禁了。
這時,王越帶著大批警察趕到了。
“劉縣長,你冇有事吧?”
“你看我像是冇事嗎?”
劉水對王越冇有任何好臉色。
“河魚縣的警察最牛逼的是,他們明明在場,我和陳書記被毆打的時候,他們竟然做起了旁觀者。”
“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恐怕隻有咱們河魚縣才有的吧?”
“陳書記,我送你去醫院。”
陳東在兩個工作人員的攙扶下,慢慢走了過來。
兩個工作人員,也是被毆打過的。
“王局長,河魚縣有你們打擊罪犯,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真有福。”
“呸!”
坐上車,直接開走了。
“你們,你們。。。”
王越看著幾個警察,氣得直跳腳。
“把這些人,全部帶走!”
“王越,我胳膊被打斷了,你特麼的快點把我送醫院去!”
王越臉色一冷。
他怎麼會不認識這個程少,副省長範鎮的外甥。
眾目睽睽之下,直呼他名字不說,還出口罵他。以前看在副省長範鎮的麵子,給他留著臉,冇想到他是給臉不要臉。
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