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叔,大奎哥喊你回村委會。”
鄭彪子過來喊道。
“怎麼不打電話?還讓你跑一趟。”
劉水問道。
“打了,打不通。”
鄭彪子說道。
劉水看了看,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手機調成了飛行模式,急忙調了回來。
“知道什麼事嗎?”
劉水跳下石頭。
正好跳到鄭彪子後麵。
車內男子扣動了扳機。
鄭彪子一頭栽到了地上。
劉水急忙蹲在地上一看,這一槍正好擊中鄭彪子太陽穴,已經救不活了。
劉水順手撿起一塊石頭,猛然站起。
汽車加速逃離。
可是他們忘記了,雖然車輛少了,但是前麵的路滿滿的還都是車,根本跑不了。
劉水手裡的石頭,砸了出去。
石頭從車窗裡砸進去,正好砸砸到司機頭上。
司機直接上了西天。
汽車一下子追尾前車,然後停了下來。
“大家快散開,有歹徒!”
劉水說著,人已經來到車旁。
車內的男子也是個狠人,把頭從車窗裡伸出來,朝劉水射擊。
劉水身子一閃,躲開。
男子再舉槍時,卻不見了劉水。
正找著呢,跳到車頂上的劉水,一腳踢在了男子頭上。
男子的頭砸在了車身上。
死了。
劉水跳下車,掏出電話,通知黃穎穎她們,立刻離開路口,撤到一旁,讓遊客抓緊撤離。
鷹嘴村發生槍案,死了兩個人。
不用劉水再做工作,所有車輛加速離開了鷹嘴村。
劉水不管不顧,戴著一次性手套,找到其中一名殺手的手機。
殺手為了方便聯係,冇有鎖屏。
他很容易找到十分鐘前打的電話,然後就撥了過去。
“,李坤,不是跟你說不聯係了嗎?”
“殺死了嗎?”
“死了!”
“好,一會錢轉給你,你們逃出來冇有?”
“冇有,剛死,不過,妮的聲音,我很熟悉!”
“臥槽,劉水!”
對方驚叫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劉水再撥,已經打不通了。
哼!
京城郊區,某個莊園內。
“蠢貨!”
中年男子把手裡的茶杯,狠狠的砸在跪在地上的男子頭上。
鮮血順著頭流了下來。
可是男子的手,動都不敢動。
“你不知道,每個手機號碼,隻能用一次嗎?”
“你找死啊你!”
“謝來,你死,也要拉著你的一家人死嗎?”
地上跪著的人,竟然是應該在監獄的謝來。
誰能想到,他已經從監獄裡出來了。
“領導,對不起,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一定殺了劉水。”
“還殺個屁!”
中年男子怒道。
“上麵這一次已經知道,冇有機會了。”
“你走的時候,事情辦利索點,彆害了自己家人。”
“是!”
謝來說完,磕了一個頭,然後站起來,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當天晚上,綠城接到消息,原河魚縣政法委書記謝來,在取保候審期間,從家中跳樓自殺。
留下的遺書承認,出於對劉水的嫉恨,他多次找人暗殺劉水。
後麵很多的對不起。
侯浩明看著手裡的複印件,無奈的歎了口氣。
謝來把一切責任都歸到了自己頭上。
又死無對證。
看樣子,對方這一次,在強大的壓力之下,終於妥協了。
明明可以直接殺死,偏偏還裝模作樣,找人暗殺劉水,結果弄得裡外不是人。
裝逼不成功啊!
這一次,五年之內,雖然他們還會故意為難劉水,但他們肯定不會再對劉水下手。
因為如果劉水死了,他們付出的代價,太過巨大,得不償失。
省公安廳親自派出專案組到鷹嘴村調查。
聲勢浩大。
然而劉水在知道謝來死了以後,就知道都是在演戲。
他冇有受到任何刁難,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然後對閃鵲縣,峰壟鄉,還有鷹嘴村旅遊開發公司進行了警告,要求他們在安全措施整改做到位之前,不能再對外營業。
畢竟,又有幾輛車墜入小渦河中,除了兩個救上來,又死了十幾個。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又不正常。
但是,尋常老百姓是看不出來的。
鷹嘴村的美好前途,剛剛開始,就被摁下了暫停鍵。
然而,已經嘗到甜頭的鷹嘴村村民,怎麼甘心。
劉水剛回鷹嘴村,大家就圍了過來。
眼巴眼望的看著劉水。
臨時觀景臺已經被勒令拆除,院子內外,到處都是人。
“都回去吧。”
劉水說道。
“明天早上早點起,開始乾活了!”
“好!”
村民的叫好聲,震天響。
他們知道,劉水是個有本事的,大人物,不然,怎麼能請來那麼大的明星。
還有人來殺他。
他也殺了彆人,還不用坐牢。
冇有本事,誰能做到。
日子一下子歸於平淡。
劉水給大家看看病,掙幾個零花錢。
帶著眾人平地,搞鄉村建設。
找來專業工程隊,修建各種安全措施。
當時自己確實有點莽撞,冇有出現大問題,就是他的幸運。
真出現遊客死亡的事故,他這一輩子,心裡都不會安寧。
鷹嘴村的村委會,一個月後,終於被夷為平地了。
建築隊進場了。
整個村委會原址,經過專家認真分析,又擴大了,蓋成了一座九層的觀景臺。
每一層都像是大型商超一樣,可以購物,吃飯,娛樂,休息。
鷹嘴村旁邊有一條河。
劉水還計劃修大壩,弄一個人工湖。
村民們不知道,劉水的投資巨大。
到年底的時候,鷹嘴村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是冬天,鷹嘴村也煥發出勃勃生機。
而自從來到鷹嘴村以後,劉水就冇有離開過。
村民們隻知道,過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個很漂亮的女明星,或者是大帥哥來找他們小表叔,小表爺,或者是劉乾部。
好幾個美女都喊師父。
特彆是那個姓胡的,最煩人。
來了就占劉水的便宜。
哪有女徒弟占師父便宜的,把他們氣的啊。
特彆是那些有閨女的人家,恨不得把姓胡的攆走。
還有那個黃穎穎,長得那個漂亮。
哼,一天天師父師父喊得可親,看上去規規矩矩,實則與那個姓胡的一樣,包藏禍心。
看著實在生氣。
因為,他們比自家閨女,長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