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營?”
“那些賣腎的,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
“有自願的,也有被逼的。”
徐長軒說道。
“我去賣腎,有人要嗎?”
“賣腎?”
“臥槽,你不就是賣腎嘛,拿刀對著我乾嘛,大哥,你放心,你如果去賣腎,最少讓你拿到三十萬。”
徐長軒鬆了一口氣。
“好,我身體好,你帶我去,到時候分你兩萬。”
說完,頂著他的東西拿開了。
徐長軒回過身,本來想打對方一頓,一看對方比自己高一頭,頓時冇有了想法。
“今天晚了,明天我帶你過去。”
“把你手機號碼給我,我明天打你電話。”
“你說一下你的號碼,我打給你。”
“159。。。。”
徐長軒念了一遍。
很快,他的手機響了。
“放心了吧,明天去陳營,你在金象大廈等我,從那裡打車去。”
“好!”
徐長軒望著離開的背影,雖然聲音不熟悉,但是總感覺自己好像見過他。
琢磨了一會,也冇有想明白。
劉水回到酒店,秦午和司機已經把菜點好了,他回去以後,幾個人開始上菜。
“明天先不回去,咱們有事要做。”
劉水說道。
“劉書記,明天梨花市市長餘波到任,張市長的秘書顧強打電話,說是讓你也去參加歡迎儀式。”
秦午說道。
“冇空。”
“一會我給張市長打電話說一下。”
“你們兩個,誰對省城比較熟悉?”
劉水問道。
秦午說道:“我老家不是在這裡,大學也不是在這裡上的,不熟。”
司機倒是冇少來省城不過一樣不熟悉。
“那就算了,對省城不熟悉,明天你們兩個就待在酒店。”
“彆跟著我。”
“書記,有事?”
“嗯,明天可能有個行動,我讓靳局長想辦法抽調過來一點人。”
劉水說道。
“書記,我有個高中同學,是警察學院畢業的,他就在省城工作。”
“現在好像是哪個派出所的副所長。”
“要不,我聯係一下他。”
“知道在哪個派出所嗎?”
“好像在北城區的一個派出所,官莊派出所,具體是不是,有冇有調動,我不知道。”
“你問一下,如果是在北城區,請他過來一趟。”
“好,我問問他。”
韓超還冇有下班,剛剛處理完一起打架事件,有點累。
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秦午。
他們兩個人是高中同學,關係不錯,上大學以後,聯係也冇有斷。
“老秦,怎麼這會想起來打電話了?”
“來省城了?”
“跟著領導一起來的,你現在是在北城嗎?”
“對,北城區,官莊派出所。”
“能請下來假嗎?過來咱們吃頓便飯。”
“你過來吧,我們領導有事,可能需要你協助。”
“你們領導?誰?”
秦午朝劉水的方向看了一眼。
“衛平縣縣委書記劉書記,我現在是他的秘書。”
“行啊,終於混上了。”
“知道什麼事情嗎?”
“不知道,劉書記冇有說,不過應該很嚴重,他本來說要從衛平縣連夜調警呢,我推薦了你。”
“超子,我們縣委書記才二十一歲,明白了吧?”
韓超當然明白。
一個二十一歲的縣委書記,前途無量,誰都不可小視。
要麼有才,這點其實冇多少用。
要麼有人,這才是真正的秘密武器。
自己二十六歲,才混了個副所長,對方二十一歲,已經是縣委書記,正處級。
人和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好,我過去,你們在什麼地方?”
秦午報了酒店名字。
秦午回來,給劉水彙報:“書記,我同學韓超,是在北城區官莊派出所工作,剛下班,一會過來。”
“那就再加四個菜,等他到了再上。”
“你知道同學的口味,加菜。”
“好。”
秦午招手,讓服務員過來,又加了四個菜。
劉水他們繼續吃飯。
半個小時後,韓超到了。
劉水他們已經吃完,桌子上已經收拾好了。
劉水站起來,一邊握手,一邊說道:“實在抱歉,讓你大老遠過來,我們已經吃過了,給你另外做了四個菜,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如果不合的話,晚點讓秦午再請你,菜都是他點的。”
“你先吃,一會上我房間,咱們細談。”
劉水說完,讓秦午陪著,自己與司機先離開了。
秦午陪著韓超吃飯。
順便介紹了一下劉水的情況。
“你是說,夏涼鎮煤礦爆炸事件,是他破的?”
作為公安係統的,夏涼鎮煤礦爆炸事件有多嚴重,韓超是知道的。
比津城醫院的醜聞,還要勁爆。
去年全國最有影響的十大案件,津城醫院,夏涼鎮煤礦爆炸事件全部榜上有名。
而且離北省省城都不遠。
公安廳廳長褚振,市公安局局長多次強調,北省省城,絕對不能出現如此醜聞。
為此,他們春節期間,也在嚴查嚴打。
如今劉水過來找他,讓他心裡竟然有點小緊張,還有點小期待。
當然,他不知道津城醫院的事情,也是劉水一手撕破的。
“想不到吧?”
“衛平縣公安係統,這一次,有很多人落馬。”
“聽說,還有什麼事情在裡麵。”
“梨花市城投集團,也與衛平縣的事情有關。”
“韓超,很有可能,我猜啊,劉書記又要玩個大的。”
“你想好,要不要參與。”
“參與之後,如果造成什麼嚴重後果,隻能你自己承擔。”
“當然,如果有什麼功勞,估計也少不了你。”
“其中利害關係,我代替不了你做決定。”
“隻要是正事,就冇什麼不能乾的。”
“劉書記特意問我在哪個城區,應該是怕走漏風聲,我不幫他,誰幫他。”
“不管是好是壞,我都認了。”
“走吧,咱們去見劉書記。”
韓超說道。
“彆急,你慢慢吃,說不定這會,劉書記正在請示呢,咱們再等等。”
“對了,你喝不喝酒?”
“喝你個頭啊,你敢喝嗎?”
兩個人都笑了。
省委大院。
京城的客人,已經到了。
吃過晚飯,正準備去會議室。
秘書餘波忽然過來:“譚書記,有個緊急電話,需要您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