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爭,張劍,樊鑫三人,忍不住笑了。
“劉書記,你不會真不知道吧。”
“大張莊的女孩子,有一個算一個,個個都是非常漂亮。”
“隻要是大張莊的姑娘,說對象的時候,你可以質疑她的家庭,就是不能懷疑她的漂亮。”
“你但凡說一句不好看,就可能被媒人打死!”
喬磊張劍誇張的說道。
“怎麼厲害?”
“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不相信你去酒吧,夜店等娛樂場所,看到一個漂亮的,你問問,肯定是大張莊的姑娘。”
說完,麵色一暗,心裡叫了一聲不好!
其他人也尷尬了起來,不自在的眼神無處安放。
“這裡麵,還有什麼故事?”
幾個人沉默了一會,張劍說道:“老樊,你是宣傳部長,這一塊,你說說。”
樊鑫遲疑。
“說吧,劉書記早晚要知道。”
“早知道,比晚知道好。”
“說吧。”
“家醜不能外揚,現在劉書記是自己家人,還是家長,不知道怎麼行。”
樊鑫抹了一下臉:“劉書記,這件事情,其實是咱們衛平縣的醜聞。”
劉水說道:“醜聞,什麼樣的醜聞?”
“你說吧,說了我又不是外人。”
劉水從抽屜裡拿出煙,給幾個煙鬼。
他自己不抽。
幾個人接過煙,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抽吧,咱們幾個,又不是大會。”
“算了吧,你嫂子整天罵我吸煙,讓我戒煙,這些日子也習慣了,冇有那麼大的煙癮。”
張劍說道。
他年紀是劉水的兩倍還多,冇辦法,他總不能厚著臉皮高劉水一輩。
同事就是平輩之交。
私下交情好的,那就另說。
劉水是縣委書記,年紀輕輕,如果在大街上遇到張劍他們,喊一聲叔,一點也不為過。
但他現在是衛平縣縣委書記,讓自己低這些常委一輩。
否則以後怎麼開展工作?
他這個小輩,見到他們,自矮一分,萬萬不行。
所以,他冇有糾正。
何大海他就能喊哥,其他人自然一視同仁。
張劍不吸,其他三人也不好意思。
“算了,不吸了。”
“讓書記吸二手煙,我是不想混了。”
佟爭樂嗬嗬的。
樊鑫把煙放到鼻子邊,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拿在手裡把玩。
“劉書記,大張莊的事情,比不過夏涼鎮煤礦爆炸事件,但與棗林村的事情相比,其實應該更為惡劣。”
“衛平縣號稱梨花縣,其實一點都不美好。”
“我們這些當官的,說實話,上對不起國家,下對不起百姓,說是狗屎,並不為過。”
“平時說話,我們不談大張莊的事情。”
“隻有晚上,會感到良心不安。”
樊鑫說道。
“有人脅迫大張莊的女孩子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劉水感到心口疼。
“唉,劉書記,事實就是那樣。”
“大張莊的人口也不少,一千七八口人。”
“不知道什麼原因,大張莊自古以來就出美女,所以大張莊的女孩子,從來就不愁嫁。”
“而且還嫁的很好。”
“大概是十五年前,不但是咱們衛平縣,就是梨花市,省城,聽說在京城,都有大張莊的女孩子開始出冇在各個娛樂場所。”
“政府也不是不管,但是管不了。”
“那些混蛋,使用的手法,政府根本冇辦法管,隻能勸。”
“什麼方法?”
“談戀愛!”
“談戀愛?”
“對,就是談戀愛。”
“以劉賴子,大名叫劉豪。”
“這個人很陰險,也很毒辣,十五年前,他當時才二十歲,跟著盧朔混。”
“再後來,他自己團了一夥小青年,自己混。”
“這家夥心狠手辣,腦子好使,他把目光盯在了大張莊的女孩子身上。”
“他的手下,年紀本來就不大。”
“他給那些手下一個任務,找大張莊的女孩子談戀愛,誰成功,談得多,獎勵一萬元起步。”
“劉書記,你想想,那些女孩子,一個個十四五歲,十五六七歲,涉世未深,哪裡經得起誘惑。”
“不到半年,不管是初中生,還是高中生,絕大部分淪陷,被他們帶到了娛樂場所。”
“政府管都冇辦法管。”
“就是初中有一兩個經受住了誘惑,到高中也跑不了。”
“不到兩年,劉賴子名聲大噪。”
“外地很多大娛樂場所,夜店,酒店找他要姑娘的,很多很多。”
“衛平縣有一個說法,大張莊的姑娘什麼時候長大,你要問劉賴子。”
“大張莊的女孩子能不能考上大學,劉賴子說了算。”
“咱們做過統計,從十五年前開始,大張莊的女孩子,考上大學的不到十個。”
“其中還有兩個已經上大學了,還被他們拉下水了。”
“劉書記,我們這些人,有罪啊!”
樊鑫哭了起來。
“就冇有人告嗎?”
“冇有人提醒女孩子,事先預防嗎?”
“有人高,但是女孩子自己願意,破罐子破摔,誰有辦法?”
“不管你怎麼查,最後也到不了劉賴子身上。”
“不管你怎麼管,人家也就是談戀愛。”
“你也知道,那些小女孩,一個個幼稚的要死,就是那種自己被人家賣了,還幫著數錢。”
“等到她們大了,懂事了,已經太晚了,也呼不去了。”
“關鍵是,這些年,法院,公安,想方設法,就是防不住。”
“那些小孩子,很多都是有逆反心理。”
“你越不讓她們乾什麼,她們越乾。”
“一包辣條,她就可能感動。”
“冇辦法,根本冇辦法,防不住。”
“這兩年,大張莊的女孩子,該上初中了,很多就被家長送到其他縣,其他市去了。”
“這是咱們衛平縣的恥辱。”
不但是樊鑫,其他人也是痛心疾首。
“我來了這麼久,怎麼冇有聽到劉賴子的光輝形象?”
劉水問道。
“他做的事情,很難查。”
“還有,他隻要聽到誰在大街上說他壞話,就派人放火燒人家房子。”
“打人家孩子。”
“久而久之,就冇有人敢說了。”
“大家不約而同的閉口不談,已經成習慣了。”
“劉書記,你怎麼能聽到?”
“可是,劉賴子放火,打人,公安局不管嗎?”
“管?”
“根本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