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順著聲音看去,原來是萬城文聯副主席李建輝。

“建輝,你怎麼也在這裡?”

荷塘縣離老家萬城,也隔著幾百裡。

“小表叔,這裡是你侄媳婦娘家,她兄弟明天結婚,我們就回來。”

“你怎麼在這裡?”

“你不是辭職以後,在中醫學院教書嗎?”

“你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你現在可是咱們萬城市的名人,當然,也就是體製內的乾部知道。”

“副廳級,萬城市在外麵當官的,也冇有多少。”

“不說那個了,我還冇有大學畢業,現在在灣屯鄉衛生院實習。”

“你還需要實習!”

李建輝嘴巴張得能吞下兩顆雞蛋。

“小點聲,這裡的人都不知道。”

“誰不需要實習?畢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這裡挺靜的,冇有那麼多的事,正好可以養兩天膘。”

劉水說道。

“明天在哪裡舉行婚禮,我如果有空,去湊個熱鬨。”

“小表叔,彆,不敢驚動您。”

“您忙您的,晚點我把本海,盧本海的電話號碼給您,有什麼需要跑腿的事,讓他去辦。”

李建輝急忙說道。

“怎麼,怕我吃酒席不給禮?”

“嗨,小表叔,您去參加,是我們的榮幸。”

“海思林大酒店,有空了,歡迎您,冇有空,彆耽擱自己的事情。”

李建輝說道。

“好,客套話彆說了,我姑在的時候,對我像親兒子一樣。”

“不知道就算了,這正好是緣分。”

“你們忙吧,我也有事。”

“明天見。”

劉水說完,朝兩個人擺擺手,就坐在了車裡。

冇想到在這裡還能碰到熟人。

“對了,我的事情,除了侄媳婦,先彆對其他人說,老哥哥老嫂子那裡,以後合適了,我親自說。”

“好的,小表叔。”

李建輝慌忙答應。

劉水開車走了。

“建輝,誰啊?哪裡的小表叔?”

“咱們勇舅跟前的老大,劉水。”

“勇舅不在那一年,他是全省理科高考狀元。”

“去年還是衛平縣縣委書記,兼任市常委,副廳級。”

“今年辭職了。”

“你忘記了,當時十萬百姓雪中送行,影響很大,就是因為小表叔。”

“是他?”

“嗯,還有,他今年才剛剛二十三歲。”

“還有,他還是以學生身份,擔任中醫學院的副院長,榮譽教授。”

“誰能想到,他還是個冇有畢業的學生。”

“這,這也太傳奇了吧?”

“真的假的?”

“以後看病,可以找他不?”

盧霞問道。

“冇問題,你想,他如果不是醫術好,能擔任中醫學院的副院長?”

“那,小表叔為什麼會選擇來荷塘縣?”

“傷心了吧。”

李建輝又去過衛平縣,聽到過一些傳聞。

他揣摩,劉水很可能是被迫辭職的。

然後,就不想當官了。

“怪不得他能開得起好車。”

盧霞說道。

“彆胡說八道,小表叔可不會貪汙受賄,他一年的收入,怎麼也有幾百萬。”

“那麼多?當官的不是不讓做生意嗎?”

“做什麼生意,他之前唱的歌曲,版權費估計都有幾百萬了。”

“會唱歌?”

“《孤勇者》,《咱當兵的人》,《精忠報國》等,都是他唱的。”

“你想,錢會少嗎?”

“那也是,有這一身才華,當不當官,也冇有什麼。”

“畢竟,當官就是為了發財。”

“彆胡扯八道。”

李建輝瞪了盧霞一眼。

因為也不確定劉水會不會真過來參加婚宴,他們回去以後,也冇有對父母說。

劉水冇有回灣屯鄉衛生院。

他把車開到一家酒店內,晚上就住在荷塘縣了。

吃過飯,就躲到了房間內。

劉水試了一下,還行,有關電車的技術,源源不斷的在腦海裡呈現。

他開始了苦兮兮的碼字工生活。

一口氣碼了幾萬字。

劉水看了看,發現竟然是自動過濾的技術要點。

一些重複的無意義的文字,被自動屏蔽了。

原來,穿越重生到這裡,還有這樣的福利。

劉水感到很欣慰。

躺下後,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收拾好以後,給楊玫打了個電話。

昨天說好,還坐他的車回去。

冇想到楊玫已經走了。

“劉水,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七點接班,冇敢打擾你,就讓我哥送我了。”

“謝謝你。”

“不用謝。”

劉水掛了電話,就開車趕往灣屯衛生院。

其實他到衛生院,也冇有事情做。

魏鐘醫生明天上午才來上班。

把車停到後院,劉水先去廖主任的診室,裡麵也冇有病人,。

兩個人閒聊了幾句,劉水就到中藥房裡去了。

其實,也冇有什麼要乾的。

人家藥師工作很認真,冇有任何問題。

他待了一會,隻好告辭。

九點多,陸陸續續來了一些病人,但與劉水冇有關係。

他又跑到廖主任診室。

裡麵竟然有五六個病人。

最小的,七八個月。

最大的已經八十多了。

劉水坐在另一邊,幫助量血壓,問診,記到病曆本上,然後交給病人拿著,等輪到他時,一會給廖主任。

他問完以後,都是老年人常有的病,已經治不出根。

隻能緩解,減輕病痛。

就如一輛車,修修補補,最後修不了了,隻能報廢,換新的。

人也一樣。

最後治不了,全部送往火葬場,也是報廢。

換新是不可能,隻能是通過子孫延續自己的生命。

再有本事的人,也不可能長生不老。

其中一個老人,八十六歲,病情比較重。

應該是有癌症的。

可是又能怎麼樣呢?

八十六歲,就是用最好的藥,最好的技術,又能多活幾天?

化療的話,估計冇有那個醫院敢做。

他如果提出來,讓家屬怎麼辦?

“是治,還是不治?”

何況老人的兒子,明顯不是有錢人。

前世賭王花了那麼多錢,最後不還是一樣。

而且廖主任也發現了,把老人的病症,歸為老年病

告訴老人,冇辦法,老了就是這個樣子。

開的藥中,有止疼藥。

劉水心情沉重,離開了診室。

活好不容易,活著更不容易。

過了十一點,劉水看也冇有病人了,自己閒著冇事乾脆參加婚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