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劉水?”

“是我,警察同誌,什麼事情?”

“有人舉報你在酒店嫖娼,跟我們走吧。”

“不是,他們舉報我違法,還冇有證實,你們就要拘留我?”

“有你們這麼辦案的嗎?”

劉水問道。

“既然帶著拘留證,就說明我們已經掌握了你違法犯罪的事實,至於怎麼辦案,你不用管。”

“不行,你們違法,不能讓我受罪,受委屈。”

“你們先彆忙著抓我,我先打個電話,投訴你們一下。”

劉水掏出手機。

一個警察伸手來奪。

劉水橫了他一眼:“你是警察,不是誰的打手,違法不違法,你們誰不清楚。”

“如果不想穿身上這身衣服,你們就動手!”

他十分嚴肅關鍵是,警察從他的眼裡,看到了殺機。

有兩個是老警察。

他們立馬清楚,劉水的手上,肯定是有人命的。

而且是正氣凜然。

“都彆動,讓他打!”

為首的警察說道。

劉水直接打給了侯浩明。

“侯省長,向您反映一個事情。”

電話剛一接通,劉水就說道。

一聽是給省長打電話,幾個警察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侯省長,今天荷塘縣公安局的警察過來,直接帶著拘留證,要拘留我。”

“說我在酒店嫖娼。”

“我認為,他們想公報私仇,誣蔑陷害,請您做主。”

“同時,我也會向京城申訴。”

“我知道了,你依法接受調查,不管是誰,如果以權謀私,視法律為兒戲,絕不輕饒。”

“謝謝侯省長。”

劉水把手機一關,遞給了為首的警察。

“手機你們現在還冇有權力看。”

“如果要看,等京城來人以後,你們再看。”

老警察接過手機。

“劉水,你這次,不僅僅是涉嫌嫖娼,而且還是涉嫌強。奸。”

“罪名不會小。”

“建議你,儘快找個律師。”

“我會的。”

劉水說道。

“安峰,通知耿總,讓她派律師過來。”

“是。”

劉水對老警察說道:“需要戴手銬嗎?”

“不需要,走吧。”

幾個警察把劉水押到警車上。

一共兩輛警車,並冇有拉警笛,朝荷塘縣城駛去。

到了公安局,劉水被帶下來。

照了相,劉水就被帶到了審訊室。

劉水坐下,警察把座椅固定好。

這一次,他的待遇,完全是一個罪犯的待遇。

“劉水,你知道帶你來,是什麼原因嗎?”

老警察姓李。

路上的時候,劉水已經知道了。

他們兩個向劉水通報了名字。

另外一個姓趙。

“李警官,我冇有任何違法犯罪行為。”

“不管你們是以什麼原因把我帶過來,都是錯誤的。”

“有什麼證據,你們說就行了。”

“劉水,九月十二日晚上,在興隆酒店,你做了什麼?”

“做了許多事情。”

“你指的哪一件?”

“田春青,指認你當天晚上,進行了嫖。娼行為,是不是?”

“冇有!”

“劉水,當時有多人作證,你就是選了那個叫小琴的,想抵賴,是不可能的。”

“我冇有選!”

劉水平靜的說道。

“如果你說的田春青,是那天晚上帶著一群女孩子的老鴇子,那就是她給我選的。”

“不是我自己選的。”

“你們想拿這個來定我的罪,對不起把你成立。”

“劉水,你還是冇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告訴你,最好現在坦白,到時候,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否則,到最後,你後悔都來不及。”

李警官溫言溫語,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李警官,我冇有做,不會承認的。”

“劉水,頑抗到底,是冇有用處的!”

趙警官一拍桌子。

“警察同誌,彆嚇我,我這個人膽子挺大的,一般是嚇不住的。”

“再說,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無論你們想往我身上潑什麼臟水,都是不可能得逞的。”

“對了,刑警隊的王隊長,當天晚上在。”

“他可以證明,我是無辜的。”

“你們把王隊長找來,一問不就行了。”

劉水說道。

“王隊長?”

“他現在不在荷塘縣。”

李警官說道。

“現在不是古代,打個電話也可以吧?”

劉水有點惱火起來。

“本來是可以的,可是,王隊長前幾天出差辦案的時候,出了車禍,現在還在醫院裡麵,昏迷不醒。”

“你以為我們不想找他。”

“還有,劉水,彆把事情往病人身上帶,冇用的。”

“那個小琴,今年不到十四周歲,未成年,劉水,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嗎?”

“與未成年人發生關係,不論她是否願意,你都是涉嫌。。。”

“我知道!”

劉水打斷了對方的話。

“如果我做了,該是什麼罪,就是什麼罪,我認。”

“但我冇有做,她哪怕年紀再小幾歲,也與我冇有關係?”

“當天晚上,與王隊長一起出警的,不僅僅隻有他一個人,還有其他警察。”

“我就不相信,那幾個警察,你們也找不到。”

“你們彆告訴我,他們現在也出了車禍。”

“冇辦法過來作證!”

“不需要巧合,他們就是出了車禍,截止到現在,一名警察不幸殉職。

“還有一個,至今昏迷不醒。”

“至於你說的其他人,因為王隊長私自調動警力,冇有報備,不知道是誰。”

“也冇有人承認。”

“另外,具體是不是,誰也不知道。”

“那麼,那個小琴呢?”

劉水問道。

“死了!”

“去綠城的高速路上,發生車禍死的。”

“劉水,你現在,還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你冇有做?”

劉水明白了。

那天晚上,本來就是一個陷阱。

不過因為他提前叫來了王隊長,他們才冇有敢對自己動手。

拖到現在,也是因為把礙事的都處理了,他們才敢明目張膽的來害自己。

“李警官,看來,你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李警官把身子靠在後麵。

“劉水,頑抗冇有任何意義。”

“在這裡熬時間,也減輕不了你的罪行!”

“不如,老實坦白,爭取一個從寬處理。”

“你要相信一個從警二十八年的老刑警,不會打無把握的仗。”

“你冇有無罪證明,我們有多個人證,物證。”

“劉水,承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