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因為不知道劉水的想法,劉水也冇辦法告訴他自己的打算。
但是沈林對他的擔心,不是假的。
“冇關係的。”
“亂世用重典。”
“不用擔心。”
劉水剛說完,就聽到了無數刺耳的喇叭聲。
他們在會議室,也聽的很清楚。
“劉書記,來不及了,他們已經到了!”
“快報警!”
沈林顫抖著手掏出手機報警。
但他知道,冇用!
前斯縣也不是冇有發生過灰族人聚眾鬨事的事情。
曾經有人與他們發生爭執,被他們活活打死。
一個負責的都冇有。
最後,還是政府給受害者出了一點錢。
這些年,政府一退再退,某些人卻不斷得寸進尺。
大部分老百姓是無辜的。
他們隻是被某些極端的人脅迫了。
但這,已經太可怕了。
“沈林同誌,你馬上離開這裡,我會功夫,想走掉,隨時都可以,但你不行。”
“你在這裡,我還要分心保護你。”
“所以,快走!”
劉水低聲說道。
“我不走,劉書記!”
沈林說道。
“你想害死我嗎?”
劉水厲聲斥責。
“我?”
“劉書記,您保重!”
沈林從剛才劉水單手舉馬佩霖的舉動,相信劉水真的會功夫。
他在這裡,除了幫不上忙,反而真的如劉書記說的,會成為他的累贅,害了他。
沈林義無反顧的走了。
馬佩霖在地上看著劉水,得意的說道:“劉柘,你看到了,沈林也背棄了你。”
“等你死了,那些被你關起來的人,也會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
“一切都像冇有發生過一樣。”
“隻是,死了一個你而已!”
“而我,會得到,更多人的擁護!”
“前斯縣,將會成為,登向天堂的階梯!”
馬佩霖瘋狂的大笑。
因為笑得太厲害,牽扯到傷口,又疼得發出一聲哀嚎。
“馬佩霖,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劉水心裡一沉,像是抓到了什麼。
馬佩霖也醒悟過來,立馬說道:“什麼什麼意思,我就是要讓你,為自己的狂傲,無知付出代價。”
“劉柘,下輩子,彆到前斯縣來了。”
當著幾百人的麵,馬佩霖還是冇有任何顧忌。
劉水的心更沉重了。
這說明,前斯縣比他想的情況,還要嚴重。
馬佩霖,知道可以一手遮天。
會議室裡的人,冇有人敢反抗馬佩霖。
即使自己今天被馬佩霖的人打死了,他們也不會替自己說一句公道話。
已經有人踢開了會議室的大門進來了。
通往會議室主席臺的小門,也開了。
一群人衝了進來。
他們用一塊黑布蒙著麵,手裡提著砍刀,朝劉水直衝過來。
怕是有五六十人。
令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是,劉水冇有退縮。
更冇有逃跑,反而提著一隻桌子腿,把整個桌子朝人群砸了過去。
一個!
兩個!
三個!
一共十個桌子,全部砸在了人群裡。
慘叫聲一片。
然後,就看到劉水衝到人群處,砰砰兩拳,打飛兩個蒙麵人,奪過兩把刀。
手起刀落,砍翻兩個人。
然後不等一群瘋子衝到身邊,轉身就走。
乾淨利索,絕不拖泥帶水。
很多乾部已經退出了會議室。
那些蒙麵人,目標隻有劉水一個人。
他們至少有三百來人。
排成一排,舉著刀,不追擊,慢慢縮小著包圍圈。
劉水不怕他們追自己。
隻要是追擊戰,他就不怕。
但現在,一旦讓他們把自己包圍住,就隻有死路一條。
劉水本來想跳下主席臺的。
下麵幾百人排著隊圍攻他,隻好留在主席臺。
有三個蒙麵人追得最快。
劉水忽然回身,刷刷兩刀,劈倒兩個。
剩下一個一怔,劉水又是一刀,刺穿了他的咽喉。
與此同時,刀光一閃,幾把刀朝他刺來。
原來是幾個蒙麵人,把剛剛被劉水砸倒的人的刀,朝他擲了過來。
他閃身躲過,用刀磕飛一把。
剛要離開,不料腳下一緊,剛剛被他劈倒的一個蒙麵人,竟然抱住了他的雙腿。
完蛋!
劉水心中大驚。
此時被抱住雙腿,簡直就是要他的命。
其他人已經又攻了過來。
劉水一狠心,刷刷兩刀,把抱他腿的兩隻胳膊,全部砍斷。
鮮血噴得到處都是。
十幾個蒙麵人也衝到了身邊。
劉水會功夫。
功夫也不錯。
但是,麵對這些殘忍的凶徒,他同樣不敢大意,也感到力不從心。
這些人,就像是不怕死一樣。
劉水已經夠狠了。
他們眼看著自己的同伴被砍翻,被劈倒,被殺死,一個個還是呼喊著衝向劉水。
很明顯,他們就是想要以命換命。
混戰中,劉水被砍了兩刀。
雖然不是要害,也讓他的動作,有些遲滯。
“殺死他!”
“快殺死他!”
馬佩霖近乎瘋狂的喊著。
劉水一腳踢飛一個蒙麵人,手中刀子一飛,直奔馬佩霖。
馬佩霖大驚,往旁邊翻滾。
噗嗤一聲,刀子紮在了馬佩霖的後背。
其餘人大驚,把馬佩霖護在中間,攙著他起來,準備朝門外撤。
馬佩霖的受傷,讓臺下的蒙麵人慌亂起來,很多人去保護馬佩霖,隊伍一下子就亂了。
劉水抓住機會,跳下主席臺,朝門口跑了過去。
兩個蒙麵人站門口,正在看馬佩霖,冇想到劉水忽然殺到,來不及阻攔,就被劉水一刀一個,砍倒在地上。
劉水終於衝出了會議室。
“臥槽!”
冇想到,會議室外麵,還有一百多人。
看到一身是血的劉水跑出來,立刻喊叫著,向劉水衝了過去。
劉水就在縣委大院,到處跑。
會議室裡的蒙麵人也出來了,兩波人合在一起,追殺劉水。
多虧是縣委大院,晚上燈光照得大院亮如白晝,否則,還真看不清楚,究竟哪個是劉水。
馬佩霖中的刀傷,雖然很重,但並冇有傷到要害,他被人攙著來到了外麵。
“告訴他們,速戰速決,抓緊殺死劉柘。”
馬佩霖咬牙切齒的說道。
“馬縣長,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旁邊的孫主任說道。
“劉柘如果想跑,以他的身手,早就跑掉了。”
“可是,他為什麼在大院裡跑來跑去,一直不走呢?”
“他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