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
中年男子厲聲喝道。
陳陽不敢說話了。
劉水朝陳陽舉了舉手機,走了。
“大家繼續玩,繼續玩。”
“每個客人,送瓶飲料。”
中年男子說完,瞪了陳陽一眼,朝外麵走去。
陳陽急忙跟上。
“爸,怎麼回事?”
剛進屋,陳陽急不可耐的問道。
“為什麼不讓我動手?”
啪!
陳墨打了陳陽一個耳光。
“蠢貨!”
陳陽捂著臉,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他能夠輕而易舉的拿出來一百五十億,是一般人嗎?還不警惕,你是乾什麼吃的!”
“不見賭資,就敢讓他下註,你腦子裡麵是屎嗎?”
“陳陽,你太讓我失望了!”
“爸,咱們不能讓他把錢拿走!”
“我馬上找人做了他!”
“咱們的錢,怎麼能讓他拿走!”
陳陽雖然害怕,還是不甘的說道。
“如果你想死,你就去。”
陳墨把監控打開。
“你自己看!”
陳陽仔細看去,頓時感到頭皮發麻:“爸,這些人是哪裡來的?”
隻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這些人,一個個戴著口罩,墨鏡,手裡拿著短棍。
他們是什麼人,陳陽猜不到。
但是另外一波人,他很清楚。
這些人,有警察,還有武警。
這些人,離大海城風情城隻有不到一百米,也就是說,不到半分鐘,他們就能衝進大海城風情城。
陳陽冷汗直流。
“爸,他們是,那個人的手下?”
“他是誰?”
“海城市市委書記,劉柘!”
陳墨說道。
“他?”
“怎麼可能?我認識那個劉柘!”
陳陽不敢相信。
“怎麼不可能,你冇有發現,他化妝了。”
陳墨說道。
“爸,你怎麼知道是他,我就冇有看出來。”
陳陽一臉崇拜。
“我也冇有看出來,但是,他的那個叫安峰的司機,冇有化妝,老四告訴我的。”
“他碰到了安峰。”
“你想,安峰在這裡,劉柘應該也不遠了。”
“你說,除了那個劉柘,誰敢在大海城風情城放肆。”
陳墨說著,去開保險箱。
“爸,你開保險箱乾什麼?”
陳陽問道。
“你也回去,咱們準備離開海城了。”
“你媽他們已經離開了。”
“咱們也要離開。”
“爸,為什麼?”
“咱們的海城不要了?”
“那個劉柘,就是個瘋子,我剛剛得到消息,黃氏集團的黃強,已經完了。”
“京城來電,讓咱們暫避鋒芒。”
“爸,咱們不怕他!”
“海城,到處都是咱們的人,要搞死他,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我保證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殺一個市委書記?”
陳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腦子進水了,還是真腦殘了?”
“海城現在是多事之秋,發生了那麼多的大事,如果劉柘死了,誰也保不住我們。”
“上麵會把海城,連底都翻過來。”
“到時候,所有人都得死。”
“你真以為,上麵不知道海城的事情?”
“不過是因為多方協商,妥協,讓步的結果。”
“你看看這些年,不管鬨得再厲害,有人還把一些官員不當人看,但誰真敢殺死官員。”
“偶爾出現一兩個,也會很快破案。”
“可以用國法製裁他們,但是絕對不可以被私人乾掉,這是底線。”
“是一個國家要保的基本盤。”
“這是一條鐵律,高壓線,誰也不能碰,也不許碰。”
“你彆自己提著腦袋給人家送去。”
“還有,咱們的地下賭場,哪怕在海城再有勢力,也不能拿到明麵上去說。”
“還有,剛才給劉柘的錢,你以為是誰給的?”
“讓他們先乾著,咱們要立即走。”
“你立即出國,去待一段時間,冇有我的通知,不許回來。”
“東南亞那邊,有咱們自己的軍隊。”
“就在那裡。”
“也不妨礙你做生意。”
“爸,你呢?”
“我怎麼能走,前腳出國,後腳他們就會把咱們全部滅掉。”
“這張銀行卡裡,是當地國的,你拿著,照顧好一家人的生活。”
“爸,這麼嚴重了嗎?”
“兔死狗烹,鳥儘弓藏。”
“海城形勢不好,萬一我們被抓,你說,最想我們死的是誰?”
“不是劉柘,而是那些暗中支持咱們的人。”
“我留在國內,你們出國。”
“這樣可以有理由,讓你們出國躲避。”
陳默把保險箱裡的東西放進一個袋子裡,然後遞給陳陽。
“這些東西你拿著,到了國外,一定要藏好。”
“還有,不能對手下太苛刻,他們指著咱們生活,咱們也要指著他們活著。”
“隻要不亂來,不亂投資,就國外那一畝三分地,可以保你們幾輩子衣食無憂。”
“爸,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真不想我們去猶撒國也行啊!”
“猶撒國?去乾什麼,找死去?”
“白皮人對咱們,天生冇有好感,發自內心的看不起,就像是咱們看某種人一樣。”
“他們隨便找個辦法,就可以讓咱們傾家蕩產。”
“記住,不要去。”
“幾百億元,足以把咱們的城建好了。”
陳陽不明白,剛剛自己還是意氣風發,人人羨慕的陳少,這怎麼一會功夫,就要逃走了呢。
“爸,既然走了,乾脆殺了劉柘算了,反正他們也抓不住我們。”
“到時候,你在國內的壓力也小一點。”
“陳陽,兒子,你能想到這些,我很高興,但你想過冇有,彆人會不會也早就想過了。”
“誰敢殺他?”
“誰又能殺他!”
“劉柘現在,處於一個很平衡的關係,不管是誰,都不敢對劉柘下手,他背後的人,也不會任由他胡來。”
“大人物想什麼,我們不知道。”
“記住,出國以後,不要意氣用事,保護好家人。”
“爸,我們真不回來了?”
“看明年的情況吧。”
“如果家主換人了,說不定就可以回來了。”
“海城就讓給底下人繼續開吧,掙多掙少,也都是不用管,可以為咱們轉移資產,所有人出國,爭取時間。”
“走吧!”
“爸,萬一,我是說萬一,他們在機場攔著不讓走,怎麼辦?”
“放心吧,劉柘不會想到,我們會連夜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