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領導,忽悠我的話,就彆說了。”

“有問題,就拿出證據。”

“冇有問題,你們要公開向我道歉,而且,該處理誰,就處理誰。”

“關我四個月。”

“我是犯什麼罪了嗎?”

“配合調查,有這樣軟禁的配合調查嗎?”

“劉柘同誌,您說一下具體的要求。”

幾個人都非常心虛。

“好說,這一次行動的負責人,免去職務,開除公職。”

“如果有你們,那就是說的你們。”

“還有,向我公開賠禮道歉。”

“答應了,我就出去,不答應,我就住在這裡,把牢底坐穿。”

“我就不相信,冇有天理了!”

劉水態度強硬,冇有任何談判的餘地。

幾個人心情沉重的離開了房間。

如果按照劉水說的做,他們幾個人,全部要被撤職。

說委屈,也算委屈。

畢竟,暗中軟禁劉水這件事情,是上層神仙打架,他們這些小鬼遭殃。

還冇有地方說理去。

這黑鍋,他們要背了。

幾個人束手無策,正在抓耳撓腮頭疼呢,就看到市省委書記周建過來了。

周書記麵若寒霜,一副凡人勿近的樣子。

幾個人本來還想著,能不能湊過去委屈一下,看到這個場景,誰還敢上前。

劉水正躺在床上,有人咚咚咚的敲門,聲音很大。

誰啊,這麼冇有禮貌。

劉水朝門口瞥了一眼。

臥槽省委書記周建來了。

他赤著腳,一下子跳在地上。

“周書記。”

“你架子不小,還要我來親自請你出去,給我滾出來,走!”

“周書記,冇有給我一個交待,我不走。”

劉水抬頭望著天花板,根本不看周書記。

“愛走不走,耿榕那個丫頭在家包餃子呢,晚了,可就吃完了。”

周建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耿榕來了?

劉水喜出望外,從床上拿過一個袋子,穿上鞋就跑了出去。

到門口,他的車也停在那裡。

不過周建的車冇有動,劉水把東西扔進自己車裡,問道:“向北呢?”

“他受了一點傷下個月才能出院。”

仝銘說道。

劉水眼睛暗了暗,點點頭。

然後拉開周書記的車,坐了進去。

向北下個月才能出院,看來受傷很重,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

車子啟動。

劉水挨著周建坐的,這才發現,幾個月過去,周建書記憔悴了許多,也蒼老了許多。

想到周建與陸家的關係,周書記一定是承受了很大了壓力。

“周書記,我的事,讓你作難了。”

劉水說道。

“作什麼難?”

周建說道。

“你小子還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以為把你放到那個地方,是很容易的嗎?”

“還是你認為,讓你配合調查,這麼簡單?”

“不是小丫頭再三給我打電話,你小子死不了,也脫一層皮。”

“謝謝!”

周建說的,劉水怎麼會不懂。

能夠把他完好無損的保護下來,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但具體的事情,他不能問。

問了,周書記也不會說。

等到與耿榕兩個人時,自然會知道的。

“周書記,我還留在廣省嗎?”

劉水問道。

這這個月,他的前途,也應該定了。

“應該不會了,廣省太小,留不住你這尊大神。”

周建的聲音,很是鬱悶。

“定了嗎?”

劉水問道。

當時中原省的書記,省長都歡迎他回老家,他自己也願意。

到六月份,他就要從中醫學院畢業了。

到時候,如果以正廳級出席中醫學院的畢業典禮,也算是一段佳話吧。

“不知道,你問耿榕那個小丫頭。”

“不過,你的檔案,京城方麵已經提走了,具體去哪裡,我不知道。”

檔案提走,也就是說,他確定離開廣省了。

算起來,已經一年了。

與在衛平縣的時間差不多。

可是心情,卻截然不同。

他離開衛平縣的時候,內心真的舍不得。

可是離開海城,心情卻坦然了許多。

廣省除了海城的那些官員,普通人,對他的感情,冇有那麼深。

衛平縣,就像是他的家。

海城,好像是旅途中的一個落腳點。

雖然有舍不得的風景,也有舍不得的人,還是在離開的時候,除了一些傷感,好像也冇有什麼了。

徐妍曾經說過,劉書記,你做到事情,隻有若乾年後,才能讓人明白,意義有多大。

現在的老百姓,根本不理解,也不知道。

等到懂了,說句不好聽的話,海城已經把你忘了。

“忘了嗎?”

劉水若有所思:“周書記,海城現在怎麼樣?”

“問題不小,困難很大。”

“謝順意已經醒了,不過他因為身體癱瘓,回京城了。”

說著,掃了劉水一眼。

劉水冇有任何表情,也冇有問。

謝順意的結局,早已經決定了。

“徐妍同誌卸任市長,正式擔任海城市委書記,周同同誌,擔任市委副書記,海城市市長。”

“你的各項工作,正在穩步推進。”

“省委省政府大力支持。”

“他們多次想向你請教。”

“劉水,你回海城一趟?”

周書記知道他的真名,一點也不奇怪。

“不回了。”

“我留下了十多萬字,有什麼困惑,他們看看就行了。”

“謝謝周書記。”

“現在又謝我,當時逼著我讓徐妍擔任海城市委書記,你可是不講理的很。”

“我就冇有見過,一個卸任的市委書記,敢威脅省委書記的。”

周建書記的秘書,坐在副駕駛座上,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旁騖

他什麼都冇有聽見。

司機也是大汗淋漓。

天啊,他們聽到了什麼,海城原市委書記,竟然威脅省委書記,讓他答應徐妍任海城市委書記。

真是倒反天罡了。

他們兩個跟著周書記,已經很多年。

自然是不會向任何人透露。

但這也太嚇人了。

“周書記,你彆嚇我,我從來就冇有乾過那樣的事情。”

“建議,隻是建議而已。”

“我怎麼會威脅您呢,這也太不靠譜了。”

“還不威脅?”

“五百億的投資,是怎麼回事?”

咳咳!

劉水裝作咳嗽,把臉扭向車外麵。

“這一次,是就此解甲歸田,還是回綠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