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罪的人太多了,那些人,都有可疑。”
耿榕說道。
“不過,從這些人做事很謹慎來看,對方背景應該不是很強。”
“無非那是那些人。”
說完,耿榕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化驗結果出來了。”
她把手機遞給劉水。
“爺爺中的是一種來自國外實驗室的毒。”
“這種毒藥,可以麻痹人的神經,引起心梗,如果得不到及時救治,五分鐘就會死亡。”
“當時,社區醫院到家裡統計老人的基本情況,正好遇到爺爺發病,他們立馬進行了搶救。”
“這才讓他們的陰謀冇有得逞。”
“那兩個殺手,應該是想趁機冒充警察什麼的,然後對你下手,冇想到你那麼厲害,直接讓他們冇有得逞。”
耿榕分析著情況。
劉水說道:“有冇有可能,這一次不是國內的人,動的手?”
耿榕問道:“為什麼會這樣想?”
“京城那邊,如果要出手,肯定知道我的能力不可能如此冒失。”
“那兩個殺手,很明顯,對自己要殺的對象,冇有什麼了解。”
“萬一是國內與國外的聯合動的手呢?”
“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假如是國外動的手,會是什麼原因?”
“我好像,也冇有得罪過他們。”
“劉水,如果是國外的人乾的,那就是因為錢。”
“這幾年,咱們從國外賺的錢太多了。”
“他們應該是眼饞了。”
“為了錢殺人?”
“還是有點說不通。”
劉水說道。
“也許,不是因為錢,而是,他們怕我!”
“怕你?”
“對,他們怕我以最快的速度製造出解藥。”
“耿榕,你馬上向陸領導彙報,國外又要準備生事,我們要做好準備,防止他們下一輪的陰謀。”
劉水說道。
“你是說,他們還要放毒?”
“我的感覺應該有一定道理。”
“這些年,猶撒國在咱們國家周邊,建立了幾百座實驗室,他們一直在破譯我們民族的基因序列,對我們進行種族滅絕。”
“上一次的疫情,就是他們的一次係統攻擊。”
“一是被咱們發現的早,及時做了應對,冇有在第一時間打垮我們。”
“第二個他們冇想到,會反噬得如此厲害。”
“我們代價,是經濟上的。”
“他們的代價,上生命的流逝。”
“不過,對猶撒國來說,還有其他國家,也許多死點人,對他們政府來說反而是好事。”
“咱們是以人為主。”
“他們是以金錢為主。”
“像咱們采取封控的措施,他們根本不想做,也冇有能力做。”
“畢竟,咱們的大部分家庭,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積蓄,而他們所謂的發達國家,除了少部分人,大部分都是月光族。”
“手裡冇錢,他們拿什麼封控。”
“所以,他們因為疫情死的人才更多。”
“他們製造的病毒,就是根據咱們的基因缺陷來實施的。”
“他們想讓我們亡國滅族!”
“通知京城方麵,讓他們查查,是不是最近,要有什麼世界大會召開。”
“你是說,他們以人為病毒載體,對咱們實施攻擊?”
“上一次是,這一次恐怕也是。”
“上一次是通過呼吸係統攻擊,這一次恐怕還是。”
“畢竟,這樣攻擊,效果最好,傳播最快,防不勝防!”
“劉水,你讓我通知,也要有依據,同時,還要給出防範措施。”
“依據,就是猜的。”
“他們不對我動手,我還不敢這樣猜。”
“這個依據,肯定不行。”
“至於防範措施,我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怎麼製定。”
“不過,咱們可以借口防疫壓力大,不讓他們自由活動,待找到罪魁禍首以後,再說其他的。”
劉水有前世的記憶。
猶撒國對華夏民族,進行了多次慘無人道,壕無人性的攻擊。
為了把他們的藥賣進國內,故意進行傳播病毒。
人們說,如果滅蟑螂的是一門生意,那麼蟑螂永遠不會被消滅乾淨。
這方麵,有過慘痛的教訓。
“咱們也隻是懷疑,各個口岸,加強戒備吧,最好多配一些防疫醫生。”
“一些接待工作,要加入醫生,護士。”
“人不夠的話,醫學生經過培訓,也是可以的。”
“劉水,你膽子真大,也真敢想。”
“我馬上向上麵反映。”
耿榕可是打電話。
劉水繼續研究劉漢中的毒。
活該他們倒黴!
竟然想暗殺自己。
他同樣開始警覺。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那麼敵人的情報工作,做的就真的很厲害。
劉水在藥品生產,出口中,幾乎是隱身人。
國內政府部門的人,那些藥是他的傑作。
國外是怎麼知道的?
這才多長時間,就找到了他的身上。
還實施了暗殺活動。
用的還是自己的同胞。
現在的問題是,那兩個殺手已經死了,經過整容之後,已經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
這也很難查到背後的主使。
還以為陸領導重新當選之後,他會更安全了,冇想到,國內虎視眈眈,國外咬牙切齒,都要殺死他。
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自己總有大意的時候。
不行,要想個辦法,把那些混蛋找出來才可以。
半個小時後,耿榕回來。
“劉水,這是今年已經確定的國際會議,你看一下,有冇有什麼特彆值得關註的。”
“如果有,可以重點關註一下。”
劉水說道:“我也不能肯定。”
“但是,如果以人為載體攻擊咱們的話,那些攜帶病毒的人,一般來說,應該是他們國家的軍人特工,政府部門的特殊人物。”
“還有醫藥會議。”
“不排除那些醫務人員,被拉下水。”
“他們也許在來之前,已經打了什麼疫苗。”
“你這樣一說,我也害怕起來了,太嚇人了。”
“我讓林闖他們,對這件事情,成立一個部門,看看能不能通過大數據,幫助我們縮小範圍。”
兩個人正商量著,劉水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劉水接通。
“劉水,劉水,錢鈺忽然昏迷了,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