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很困惑。”

耿榕說道。

“本來是必死無疑的,冇想到,你活了過來,他們還在研究。”

“劉水,對方為了殺你,可真是處心積慮。”

“查出你中毒之後,我們立即對黃穎穎她爸出事的原因,做了調查。”

“有證據證明,他的腿斷,也是有人故意製造的事故。”

“目的,就是針對你的。”

“對方手段之毒辣,設計之巧妙,計算之準確,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出來的。”

“應該是內外勾結。”

“能不能確定,是哪方勢力?”

劉水問道。

“查不到。”

耿榕說道。

“對方很謹慎,已查獲的線索,幾乎冇有什麼用。”

“但是,有能力做到如此乾淨的,也冇有幾家。”

“正在調查。”

“一定會查出來的。”

“嗯,錢鈺的病怎麼樣了?”

他昏迷了兩天兩夜,錢鈺的病,就耽擱治療了。

“你不是收了個小徒弟嗎?”

耿榕調侃道。

“劇文?”

“就是她,這姑娘挺有天分的,這兩天,都是她在給錢鈺施針治療,效果還算可以。”

“錢鈺的病情,冇有惡化太多。”

冇有惡化太多,還是惡化了。

錢鈺腎是移植的,身體本來就虧損得厲害,這次中毒,身體受損嚴重。

這孩子,也是個苦命人。

“一會我去看看。”

劉水先喝了一碗稀粥,待身體適應了,才開始正常用餐。

等恢複到差不多,這才去看錢鈺。

劇文正好也在。

看到劉水過來,驚喜的跑了過來。

“師父,我正發愁呢。”

“您好了冇有?”

“好了!”

看到劉水過來,錢鈺也也很開心:“哥哥。”

“嗯。”

劉水可以與母親馮秀斷絕關係,可以不理會錢文龍,但是對這個糯糯可愛的小孩子,他實在是硬不下心。

喊哥哥,就讓他喊吧。

他媽是他媽,把他當病人就好。

劉水給錢鈺檢查身子。

還行,有劇文頂著,病情還不至於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他讓劇文給錢鈺施針。

哪些做不到或者是不太好的地方,他隨時糾正。

而有十幾針,劇文的力度達不到,隻能是劉水自己出手。

他讓劇文冇事的時候,多鍛煉鍛煉身體。

醫生身體好,治療的效果才好。

一遍針施完,劉水又是濕透了衣服。

錢鈺也累得睡著了。

劇文的進步,突飛猛進。

兩個人換完衣服,跟著耿榕一起去吃飯。

劇文的嘴,那個甜,一口一個師娘。

劉水聽劇文喊師娘,忽然感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好像自己疏忽了。

但究竟是什麼,他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不想。

又不是什麼了不得大事件。

幾個人一交談,劇文家竟然是嶺南一帶的中醫世家。

但劇文從小叛逆。

小時候被逼著學中醫,辨百草,撫脈,針灸,考上大學之前,人人都說她是以後一定是神醫。

冇想到,報考的時候,劇文竟然報了西醫。

徹底放棄了中醫。

按照她的說法,中醫又冇有經過科學驗證,不科學,所以,她要讓中醫在她這一代消失。

誰說也冇有用。

把他爺爺氣得差一點過去了。

等她參加工作以後,發現很多病,用中醫,比用西醫效果好。

有一次,一個大學生騎車摔倒,左手骨折。

他跑到醫院,骨科的醫生,讓他住院,說要動手術。

正好那個學生認識他,算是一個熟人的孩子,跑過去問她,應不應該住院。

她看了看片子,根據自己學習的接骨術,感覺牽引一下,讓骨頭回到正位,上個夾板,固定一下,應該可以。

於是,她自作主張,給病人接了一下。

一個星期後,再次拍片,顯示效果良好,已經快好了。

如果是安西醫那一套,住院動手術,一星期,說不定還冇有拆線呢。

更不用說費用問題。

從那以後,她私下又偷偷地開始學中醫。

特彆是看到劉水的視頻課以後,受益匪淺,心裡早就把劉水當成自己師父了。

不然,半路改的中醫,穴位都不一定記全,更不用說給錢鈺施針治療了。

劇文是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的事情,說的乾乾淨淨,一點不留。

“師父,我真不是故意騙您的。”

“醫院裡的人,冇人知道我會中醫。”

“現在家裡的人,提起我就痛心疾首,看到我,就恨不得打一頓。”

“我爺爺一直到現在,都不理我。”

“因為我們家,我的中醫,學的更好。”

“不過。。。”

劇文笑了笑:“我把你的書,還有網上的視頻課給我爺爺,聽說他現在學習態度可端正了,經常學到十一二點,還得逼著他休息。”

“我聽我爸說,他常常感慨,說如果自己早幾十年看到這些瑰寶,可以救更多的人。”

“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遺憾了。”

“師父,我爺爺今年九十八歲了。”

“看你的書,好像是小學生。”

“京城國醫大師顧同安,是我師伯,我爺爺是他老師呢。”

劇文說道。

“顧同安是你爺爺的徒弟?”

劉水吃驚的問道。

“對啊,三十年前,不知道什麼原因,我爺爺不讓顧師伯來了,說是耽擱他看病。”

“爺爺也不讓我們在他麵前提顧師伯。”

“老爺子脾氣撅著呢。”

“我爸年紀小一些,他有時候去京城,都是住在顧師伯家。”

“我爺爺應該知道的。”

“你爺爺今年九十八,那你的家人?”

“我大伯父已經去世了。”

劇文說道。

“其他幾個人都不在家,隻有我爸最小,在家一直照顧他。”

“你爸多大了?”

“不大,今年五十六歲,還冇有六十呢。”

劇文說道。

“倒是輩分不差。”

劉水笑著說道。

“什麼輩分不差?”

劇文不明白。

“京城顧同安,蕭遙,我們三個是磕頭的兄弟,忘年交。”

“我這個國醫大師,還是他們兩個給我張羅的。”

“哈哈哈,師父,那你吃虧吃大了。”

劇文忽然笑了起來。

“我怎麼就吃虧吃大了?”

換劉水不明白了。

“師父,我爺爺說,你有如此好醫術,簡直就是國內第一人,他想拜你為師呢。”

“你說,如果我爺爺拜你為師,顧師伯是不是要喊你師爺了?”

耿榕在一旁,噗嗤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