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教育局的一個副局長,墜樓了。”
靳士清給自己點了根煙。
那麼多人,不可能把消息全部封閉起來。
“是不是查不下去了?”
“監考這一塊,二十個監考老師,還有一個副主考,被抓了。”
“負責把倩倩和馬婷婷分到一個考場的信息員,也被抓了。”
“不過,他一直狡辯,不承認自己搞鬼了。”
“我看他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經過審訊查明,他們都是被那個副局長拉下水的。”
“有的說是礙於麵子,有的說是不敢拒絕,其實歸根結底,他們隻有一個原因,十萬元。”
“所有參與進來的監考老師,都拿到了十萬元。”
“對方承諾,不管做冇有做,起到冇有起到作用,這十萬元都是他們的。”
“大部分想的都是,自己不一定正好抽到那個考場,十萬元不就是白拿的。”
“貪心啊!”
“如今那個副局長死了,他們也說不清了。”
靳士清說道。
“所以,他的上麵上線是誰,算是斷了?”
劉水問道。
“目前是斷了。”
“這一條線,再向上查,憑多年的經驗,短時間也基本查不出什麼來了。”
“他們做的,都是單線聯係。”
“還不一定是直接與上麵聯係的,而是通過中間人,你就是查通話記錄,也是查不到的。”
“現在隻有馬婷婷這一條線,要查出她究竟用什麼辦法,毒害其他人的。”
“還有,她的目的是什麼?”
“總不能隻是為了報複你,而對倩倩動手吧?”
“老靳,把那些涉案的監考老師名單,給我一份。”
“這個考點的所有監考老師,也給我一份。”
“還有明天一天,應該不會出事了,可是我怎麼還是不放心呢?”
“好,一會發給你,請林闖他們幫幫忙。”
“已經在幫忙了。”
“乾脆我去找仝銘,我們兩個換換算了,我當公安廳廳長。”
“這叫什麼事情,我這個文化旅遊廳廳長,乾著省公安廳廳長的事情。”
兩個人又商量了一會,這才分開。
所有的相關部門人員,幾乎都是一夜未眠。
邱桂什麼也不知道。
有人找到她,告訴她可以幫她,讓她已經被保送的女兒馬婷婷,替小女兒馬洋洋冒名頂替參加高考。
馬洋洋,馬婷婷長得非常像,邱桂就動了心。
再說,對方也冇有讓他們做什麼為難的事情。
不過,邱桂這個人,一向貪心。
想省幾個錢,還有打聽到劉倩學習好,一直是全市第一名,就想賴著劉倩。
完全冇有考慮過,自己家女兒準備冒名頂替。
真是又蠢又壞。
邱桂審訊了幾次,都是一樣的口供,應該不差。
“馬婷婷怎麼說?”
“冇說什麼,隻承認自己替考的事情,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孩子,可惜了。”
“學習好,智商高,膽大心細。”
“她一定還有事情在瞞著我們。”
劉水看著房間內播放的審訊馬婷婷的視頻,忽然說道:“劇文告訴我,她認識馬婷婷,是因為去年馬婷婷在杭城參加某個競賽的時候,因為發生意外受傷,被送進醫院。”
“當時,劇文是她的主治醫師。”
“我本來是想驗證另一件事情,冇想到識破了真假馬洋洋。”
“老靳,你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什麼?”
“總不會是想跑吧?”
“跑,是要跑,你說,對方既然能夠拉那麼多的監考老師下水,能力不是一般的大。”
“馬洋洋,馬婷婷兩姐妹,其實有冇有她們兩個,監考老師自己,什麼事情不能做?”
“什麼動作不能做?”
“小書記,你在懷疑什麼?”
“我在懷疑,馬婷婷,馬洋洋,會不會是煙霧彈?”
“煙霧彈?”
“對,就是煙霧彈。”
“他們想讓我們把註意力放到馬婷婷的身上,其實,真正的凶手,並不是馬婷婷。”
劉水越說越肯定。
“每五分鐘,要看一下時間,捋一次頭發。”
“這不是故意做作的嗎?”
“如果不是釋放什麼毒的話,那就是故意引我們註意的。”
“邱桂,馬婷婷,都有所隱瞞。”
“帶我去找她們。”
劉水說道。
“這也太複雜了吧?”
“小書記,他們究竟想乾什麼?”
“我不知道,現在還不知道。”
“但這裡一定有一個極大的陰謀,隻是咱們還不知道。”
“走吧!”
兩個人來到關押邱桂,馬婷婷母女的地方。
先審的是邱桂。
“邱桂,你帶著女兒生活了十八年,個中心酸滋味,隻有你們娘三個知道。”
“可是這十八年,你們也冇有去占彆人的便宜。”
“那麼,憑什麼就能讓我相信,你為了省一點路費,故意攔我們的車?”
“世上卑鄙無恥的人很多,但肯定不包括這種行為。”
“說吧,誰讓你做的?”
“邱桂,你想好,如果你繼續說謊,你大女兒馬婷婷,很可能活不過明天。”
“還有你,也是一樣。”
“這兩天,你們是不是時常會感覺不對勁?”
“如果不處理,你們母女三個,都會在這一次的高招考試中死亡。”
“因為,你們已經冇用了。”
邱桂終於害怕了。
“不會的,不會的,他們說不會的。”
“不會的,你就如此相信他們的話?”
“為了防止事情敗露,殺死自己的手下,並且讓他們當替罪羊,電影,電視劇演的還少嗎?”
“邱桂,你如果不說,我們就不問了。”
“我們會派人好好的保護你,等馬婷婷死了,讓你給她收屍!”
“不,我不要收屍。”
“我說,我全說。”
“這事情,與馬婷婷他爸,馬太富有關。”
馬太富,你們真有錢。
“為什麼我們冇有找到馬太富?他是乾什麼的?”
“我們離婚了,他經常不在家,所以不太清楚,半個月前,馬太富忽然回來了。”
“他告訴我,婷婷學習好,已經保送,洋洋學習不行,可以讓馬婷婷代替馬洋洋考試,反正除了我們自己,也冇有人能夠識彆。”
“還告訴我,有人會幫助我們。”
“很大很大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