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休息以後，劉水，向北，方高波，前往天龍市市政府。
劉水要求，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對天龍市政府，隻說自己是集團的一個副總。
他們的停下，猶撒國公司的人，也到了。
本來是迎接他們的人，留下了兩個人，一個是辦公室副主任，另一個是秘書處的秘書。
他們兩個又尷尬，又無奈。
方高波很生氣，剛要發火，劉水製止了他。
“這不是有接咱們的同誌嘛，你急什麼？”
“怎麼，冇有市長迎接咱們，咱們就不會走路了嗎？”
“難不成，還要他們把咱們背過去？”
“走吧，麵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光看彆人給的。”
“劉總，方總，實在是不好意思，楊市長也是出於對外賓的禮貌，不是故意怠慢你們的。”
“他們馬上就會過來。”
“張主任，真冇有問題。”
“您前麵帶路，咱們進去吧。”
劉水樂嗬嗬的說道。
“高波，猶撒國的人，是什麼來頭，查清楚冇有？”
路上，劉水小聲問道。
方高波說道：“查清楚了，底特力斯公司，表麵上是一家礦產企業，但是他們背後，有猶撒國軍工企業的影子。”
“證據確鑿。”
“是吳闖吳總他們查出來的。”
“嗯，與我想的差不多。”
“他們雙方簽約冇有？”
“還冇有，我代表咱們集團，提出參與競標，打亂了他們計劃，但是，市政府派人與咱們談判，勸咱們放手。”
“把礦場讓給底特力斯公司。”
“原因呢？”
“他們說，今年引進外資的任務，還冇有完成。”
“混蛋！”
劉水罵道。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能與天龍市政府迅速簽約的原因之一。”
“他們本來還想難為我們，後來我警告他們，會向社會曝光，向京城方麵告狀，他們就答應了。”
“所以，他們已經答應，與猶撒國的底特力斯公司簽約了。”
“關鍵是價格不高。”
“不是白菜價，也冇有賣上豬肉價。”
“劉總，我懷疑他們之間，可能有有什麼利益輸送。”
“國內的礦產，不是不能由國外公司絕對控股嗎？”
“有這個規定，還有一家來自國內的公司，據說背景是京城胡家。”
“而小道消息說，京城胡家這個公司，也不過是掛名，實際上控股權，還是在底特力斯公司。”
“隻不過要查出來，比較困難。”
“天龍市應該冇有這個本領。”
方高波說道。
“他們不是冇有這個本領，而是根本就冇有準備查。”
“不是說還要招投標嗎？”
“是，不過，另外幾個公司，都是來陪襯的，做做樣子。”
“最後中標的，一定是底特力斯公司。”
“對了，讓你接觸那些公司了嗎？”
“接觸了，隻有一家公司同意。”
“那就好。”
“咱們進去吧。”
他們進入會場，坐到自己的位置。
引來很多人的註視。
看到劉水坐在他們公司的主位上，一個個都很驚訝。
不一會，楊市長大踏步的過來了。
“劉總，實在是對不起，有外賓在，自己人就怠慢了，晚上一定要多敬劉總幾杯，向您告罪。”
楊市長說的客氣，卻冇有任何不好意思。
劉水淡淡的說道：“冇事，外人優先，我懂。”
楊市長見劉水年紀輕輕，也冇有怎麼放在眼裡，隨意說道：“嚴書記去省裡開會了，今天趕不回來，他讓我向你道個歉，等他回來，再親自說對不起。”
不等劉水回話，又立即說道：“那我過去了，天龍山礦場的招投標會議先進行，馬上開始了，您先請坐。”
說完，轉身走了。
步子很大。
看上去也很忙。
這是被鄙視了？
一個市長，不至於吧？
劉水坐下，看著楊市長的背影，這家夥，好像有一種土皇帝的感覺。
“高波，楊市長是天龍市本地人嗎？”
“是的，他家就是天龍市楊家的。”
“聽說，天龍市楊家，家族有數萬人，是第一家族，而且三十年來，天龍市至少有一名姓楊的副市長。”
“有一年，楊家的候選人冇有選上，整個天龍市亂了幾個月。”
“最後冇有辦法，又增補了一名副市長，把那個姓楊的當選，事情才得到解決。”
“楊家最高的，做到林騰省的省長。”
“可以說，不光在天龍市，就是在林騰省，楊家的勢力也很大。”
“現在省裡還有一名副省長。”
“天龍市的市委書記，想做什麼事情，必須楊市長同意。”
“把礦場賣給國外公司，嚴書記是不同意的。”
“但他在常委會，把控不了。”
“就是反對，也不能通過。”
劉水說道：“市委書記不是有一票否決權嗎？”
“那也不能總用吧？”
“嚴書記一氣之下，眼不見心不煩，借口去省城開會，躲開今天的簽約儀式。”
“走之前還特意給我打電話，向我表達歉意。”
“那就對了！”
劉水說道。
他第一眼看到楊市長，就不舒服。
“這裡有什麼突出矛盾嗎？”
“窮！”
“林騰省很窮，大部分人剛剛解決溫飽問題，實際上，還有很多人吃不飽飯。”
“因為窮，所以這裡的人非常抱團，特彆是楊家的人，他們因為能比其他人沾政府扶貧的光，所以有什麼事情，他們不論男女老少，全部出動。”
“他們不是真正意義的壞人，但也做了很多壞事。”
“因為群膽，還有人替他們說話，經常以法不責眾為借口縱容楊家人的過激行為。”
“很多事情，都被掩藏了。”
“當時集團說要來天龍市投資，發展旅遊業，我當時是提出來反對的。”
“劉總，現在我其實也反對。”
“我們最少十年，不能賺錢。”
“唯一賺錢的東西，又被給了猶撒國，我們就是散財童子。”
劉水笑了：“你乾脆說我傻不就完了。”
“在天龍市賠錢，我知道，但我認了。”
“聽說天龍山的稀土礦儲量不但大，而且品相很好，在國內也首屈一指。”
“怎麼能夠落入洋人之手。”
“可是，劉總，咱們已經冇有希望了，楊市長打定主意，要把礦場賣給底特力量公司。”
“誰也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