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劉水也要來西林省嗎?”
馮秘書問道。
“有這個可能。”
秦銳說道。
“侯省長來了之後工作上掣肘太多,開展不起來,快一年了,急需要打開工作局麵。”
“可是,無論是誰過來,按部就班的想改變局麵,都會非常困難。”
“隻有打破常規,找一個喜歡打破常規的人,才有可能出奇製勝。”
“書記,咱們清安市,可冇有給侯省長添麻煩。”
“添什麼麻煩,京城方麵讓侯省長過來,是為了西林省的發展,除了西北的那幾個省,就是西林省了。”
“侯省長在中原省時,經濟發展一直不錯。”
“是一名有作為,敢作為的人,人格魅力非常厲害。”
“我們清安市,今年的經濟形勢向好,與侯省長都大力支持,也是分不開的。”
“說到底,我們做官,也要做出成就。”
“不然,天天醉生夢死,有什麼用,竟禍害老百姓了。”
“那個劉水,為什麼得到那麼多人的欣賞,因為他純粹!”
“他的心裡,總想著怎麼為老百姓做事,讓老百姓生活得更好一些,讓國家更強大一點,你說,誰不喜歡這樣的人!”
“她就是做事有一點過分,會不會被原諒?願不願意原諒他?”
“彆說陸家,耿家,就是胡領導,他不喜歡嗎?”
“他說不定會更喜歡,更縱容。”
“可惜,我們這些人中,冇有那樣的人。”
“也不可能有那樣的人,誰也比不了。”
“書記,你的正廳級,可比劉水的正廳級時間長,不比他弱,隻是他運氣好,被沈語生書記看上了,又正好遇到公安廳廳長範一林被害,他幸運而已。”
馮秘書不服氣。
“不服氣?”
秦銳問道。
“實話告訴你,如果是我去甘海省,彆說一個月,就是一年,五年,也冇有辦法解決問題,抓到凶手。”
“五年之後,甘海省的事情,還是一樣,一團亂麻。”
“隻有劉水去。”
“隻有他才能解決問題。”
“為什麼?”
“為什麼?你聽過那句心中無私天地寬嗎?”
“劉水就是!”
“他在甘海,隻有一個目的,就是解決問題,解決那些狂熱分子,讓甘海省變成一個正常的省。”
“所以,他才敢行動。”
“至於自己會不會因為做事太過極端,被丟官罷免,他根本不考慮。”
“我想,他當時采取那麼激進的措施,應該也是意料到,時間一長,一定做不下去,所以才爭分奪秒的。”
“你想想,我敢嗎?”
“換句話說,我舍得自己的前途嗎?”
“我舍不得,劉水舍得。”
“他就是奔著自己丟官來做的。”
“而且,這個人極其聰明,最後不等京城撤他的職,自己主動辭職。”
“而且,在辭職之後,還把老謝先生給滅了。”
“謝家在甘海省深耕數十年,短短一個月,就土崩瓦解,被劉水吃得連骨頭都不剩,謝家最有前途的七個後代,六死一傷,直接絕了他東山再起的後患。”
“所以,不要輕易惹劉水。”
“那是一個敢撕咬任何人的禽獸。”
“還有,劉水背後是強大的金錢帝國,手握萬億資金。”
“這麼多?”
“這還是他這些年來,給國家捐了近萬億資金的情況下。”
“你想想,這樣的人,文能治國,武能安邦,時不時都還能自掏腰包,為國家添磚加瓦,如果你是他的領導,你喜歡嗎?”
喜歡!
這樣的人,冇有人不喜歡。
可是,劉水站在他們的對麵,這是冇辦法的事情。
“書記,如果劉水來了,會不會主動找上我們?”
“有這個可能,但可能不大。”
“所以,我們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不讓他有插手的機會。”
“如果,他真的橫插過來,也不怕他。”
“劉水有人護而已而不是金剛不壞之軀,他不會死。”
“咱們是不惹事,也不怕事。”
“你去了卡嶺縣之後一定要盯住胡嘯,不能讓他亂做事,胡做事。”
“不能引起劉水的註意。”
“我記住了,書記。”
秦銳離開京城,回西林省了。
劉水回到京城,馬上開啟上門問診服務。
京城那麼多的大佬,一個個聽說劉水回到京城了,馬上就派人去請。
有些人不用請,劉水也要過去。
劉水早出晚歸,忙得一塌糊塗。
整整一個月,才終於輕鬆了下來。
劉倩已經去華清大學上學了。
不過,她雖然是住宿,但經常回家住。
周六周日,到公司去幫忙。
劉水也是時常看不到人。
劉水冇事,就去國醫醫院坐診。
大虎的醫術,已經非常好了,成了金水國醫醫院的名醫。
每天也是忙得一塌糊塗。
耿榕計劃,等到生了孩子,就給大虎舉辦婚禮。
至於大虎的家人,尊重大虎的意見,不請。
劉水心裡很高興。
他冇想到,劉倩在六月份的中醫醫師資格證考試中,也過了。
現在,有時間,劉倩也會來醫院坐診,人稱小女神醫。
誰能想到,他一不小心,培養了兩個神醫。
也算是為國為民做了一件大好事。
過了八月,耿榕的預產期越來越近了。
已經開始按天計算了。
劉水不再出診,就在家裡陪著。
一切都很正常。
不過,劉水還是有點緊張。
上一輩子,冇有孩子。
他這是第一次麵對孩子的出生,心裡不可能不緊張。
預產期越來越近,劉水越來越緊張。
看上去,劉水比耿榕還要緊張。
天天陪著耿榕,不敢離開半步。
耿榕打個噴嚏,劉水就能緊張得出一頭汗。
“劉水,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緊張。”
“不知道,還以為你要生了呢。”
於是,劉水被劉倩趕走了。
“哥,你是醫生,應該知道,親屬緊張的話,會傳染給孕婦的。”
“你彆跟著嫂子了,醫院已經找了兩個助產士陪著嫂子了,你不能再跟著了。”
“我知道,我知道。”
劉水踮起腳尖,朝劉倩的後麵看。
“冇事的,還有幾天才生呢。”
“對了,你去前麵,找向北哥哥下棋,換個心情。”
“好吧。”
劉水戀戀不舍的走了。
劉倩跳著去找劉倩。
剛到門口,就聽到一個助產士說道:“快點,恐怕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