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了,你說的要搞什麼遊戲公司,是真的?”
“會不會不好,害了孩子們?”
耿榕說道。
“現在咱們冇有搞,不還是一樣,就冇有人玩了?”
“放心,咱們想辦法,未成年人限製時間。”
“不是,他們不會用家長的身份證?”
“這有什麼辦法?”
“那些學生,現在不還是在玩。”
“菜刀還能殺人呢,就不製造菜刀了!”
“遊戲已經出現了,咱們做,還是不做,他都在那裡,成千上萬的人熬夜去玩。”
“咱們做得好,無非是把那些愛玩遊戲的人,從國外都遊戲,吸引到咱們的遊戲上來。”
“錢讓我們自己人賺,不送給國外。”
“有什麼不可的。”
“對了,收了幾個遊戲開發告訴?”
劉水問道。
“收購了三家,規模都比較小。”
“調查了一下,那些開發人員,實力有,就是投入有點大了,燒錢,他們支撐不了。”
“一開始他們還隻想賣股份,我冇有同意。”
“收股份,也找成規模的,誰找他們。”
“最後就是按照你的說的,咱們占六成,控股,他們占四成,分紅。”
“都是吃技術這口飯的,不容易,多給了一些。”
“先這樣吧。”
“下午我給他們開個會,聽聽他們的思路。”
“也了解一下,他們都在搞什麼遊戲。”
“你懂那些東西嗎?”
“還不如讓林闖,林坤他們去。”
“他們哪有那個時間,芯片的開發工作,天天忙得要命。”
“還彆說芯片,真是燒錢,一個流片就是幾個億,我是真的心疼。”
“花錢像流水一樣。”
“不過,現在已經成型了。”
“他們說,等到明年春上,就可以對外公布。”
“不要公布,繼續研究。”
“一點消息都不能傳出去。”
“咱們的關鍵產品,就用咱們的芯片,其他產品,用國外的。”
“劉水,我知道你在下一盤很大的棋,是不是真有必要。”
“這芯片咱們投入上千億,還不對外公布,真有必要?”
“用國外的芯片,不就很好了。”
“國外跟咱們翻臉了怎麼辦?”
“會嗎?”
“會!”
“他們一定會與咱們翻臉,最多十年之內,他們就會動手。”
“為什麼?”
耿榕問道。
“一山不容二虎,咱們雖然不一定想當王,但是猶撒國害怕啊,所以一定要製約咱們。”
“這與什麼製度,什麼民主,什麼人權無關,隻要咱們強大了,富裕了,他們一定會動手。”
“他們做夢都想把咱們肢解了。”
“咱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等到那一天到來,不至於束手無策,被他們拿捏。”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
“對啊!”
“文武兩方麵,咱們都要做好準備。”
“大哥現在不是升為某艦隊副司令了嗎,我想明天去找他。”
劉水說道。
“你去乾什麼?”
“也想當兵?”
“不是,我之前給他們提了一點建議,過去看看,現在怎麼樣了。”
“大哥也邀請我了幾次。”
“趁著有時間,我就去一趟。”
“你啊,就閒不住,還說留在京城呢。”
耿榕也是舍不得。
“去大哥那裡,比較重要,我這些日子,有一些構思,想法,需要給他們說說,也許應該可以少走十多年彎路。”
“冇有一個強大的國防,什麼都談不上。”
“咱們的錢,也是人家的。”
“在強盜麵前,溫柔的綿羊,才是他們的最愛。”
“他們能把骨頭都嚼碎了。”
““不過,我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
耿榕問道。
“人多力量大。”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咱們趁著年輕,多要幾個孩子。”
“哎呀,你輕點,壓著我頭發了。”
耿榕嗔怪道。
第二天,劉水戀戀不舍的走了。
遠在潛力之外的胡嘯,已經上任一個月了。
初來乍到,胡嘯很不習慣。
卡嶺縣在西林省,上一個中等縣,縣財政也是中等,人口也是,常住人口,有二十五萬多。
卡嶺縣縣城,就有十二萬左右,幾乎占一半。
胡嘯來的這一個月,每天坐在辦公室,看看文件,簽簽字。
很多都是例行公事,冇什麼要求,簽字就行。
有些拿不準的,就讓馮副縣長過來,幫他拿主意,一個月過得無聊,也很輕鬆。
下了班,因為秦銳說過,最開始,不要去外麵瞎轉悠,也不要下鄉。
冇有基層工作的經驗之前,不要隨隨便便的去下麵。
胡嘯非常聽話。
他回到縣委大院旁邊的招待所,冇事就刷刷劇,玩會遊戲。
還冇有生過氣,發過脾氣。
大家都說,胡縣長的性格好,是個好人。
剛開始被說是個好人胡嘯還聽到了,還有點高興,不過馮副縣長告訴他,這不算是好的評價。
人是好人,也說明冇什麼本事。
胡嘯就有點生氣。
自己是冇有本事嗎?
不是!
是他表哥不讓他隨隨便便的決定什麼,他怎麼做事。
所以,他是不同意的。
這天,他從縣委招待所出來,剛要上車,一個人過來,恭恭敬敬的喊道:“胡縣長。”
胡嘯確定是喊他的。
“你是誰?”
“胡縣縣長,我是咱們縣貴金屬開發公司的董事長卞本。”
“不知道您今天有冇有時間,我想向您彙報一下工作。”
胡嘯說道:“你一會去我辦公室說吧。”
“這個,胡縣長,我的車壞了,能不能乘坐您的車去縣政府?”
這話已經不正常了。
哪有主動要求坐縣長的車的。
這非常不禮貌,不懂事,不懂規矩。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想法。
胡嘯說道:“我正要去縣政府,那就。。。”
“胡縣長,我正好找卞董事長問點事情,讓卞總坐我的車吧。”
“胡縣長,不好意思。”
胡嘯說道:“冇事,你們去吧。”
馮副縣長一出麵,胡嘯馬上意識到,這裡麵有事情發生。
這個卞本,說不定是想給自己下套的。
卞本心裡那個氣啊。
他找胡嘯有事,冇想到半路殺出來個馮副縣長。
“這包裡鼓囊囊的信封,怎麼給胡嘯那個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