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是怕,就是煩。”
“你這麼一說,我又不煩了,就看他們裝。”
“嗯,就應該這樣。”
“對了,你給你路雯姐說一聲,讓她派人跟著你。”
路雯現在負責的事情很多,不能天天跟著劉倩。
“哥,不用,我。。。”
“我馬上跟路雯姐說。”
劉倩看著沉著臉的劉水,不敢再說不用了。
“隻要發現出現危險的苗頭,就一定不能忽視,馬上想辦法,把這個危險排除掉。”
“如果暫時排除不了,也應該儘可能的把危險降到最低。”
“不給自己出錯的機會。”
“更不能讓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有些時候,大意一點,就可能是致命的。”
“倩倩,我不能天天待在你身邊,哪怕你以後成家了,你的老公再愛你,也不能天天跟著你。”
“就像是我和你嫂子一樣。”
“記住,無論多小的疑點,都要重視起來。”
“記住冇有?”
“記住了!”
“命隻有一條,絕對不應該大意,冒險。”
“上一次在綠城,如果不是事先預備,現在後果是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知道了哥。”
“咱們公司那麼多的事情,我冇有時間,有時間也不能參與管理,隻能依靠你和你嫂子。”
“所以,一定要謹慎小心。”
“哪怕懷疑錯了,也是應該的。”
劉倩乖乖的給路雯打電話。
路雯馬上安排的八個保鏢。
四男四女,有暗有明,從今天開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保護。
從學校到家,還有公司,又加了幾個點。
至於說代價,按劉水說的,根本不用考慮。
他們賺錢,就是為了讓自己與家人,朋友更安全,考慮錢乾什麼。
在安全方麵,一旦發現危險,不惜一切代價。
“這樣挺好。”
劉水說道。
“還有,如果,我是說如果,遇到危及你生命安全的事情,不管對方是誰,都可以下死手。”
“剩下的事情,活著才能解決。”
劉倩絲毫不覺得有什麼危險。
“哥,萬一最後解決不了,還是要死呢?”
“那也比對方活的時間長!”
劉水的眼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哥,你怎麼了?”
劉水忽然說出這樣的話,劉倩是大學生了,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冇什麼,劉倩,記住,我們現在,並不安全,四周可能到處都有隨時撲上來的猛獸。”
“隻不過,我們現在有獵槍,他們那些畜牲,還不敢。”
“一旦我們有所鬆懈,他們立馬就會衝過來。”
明白了嗎?”
“明白了。”
劉倩有點被嚇住了。
“不過,也不要太害怕,咱們手裡有槍,所以他們也怕死。”
“還有,我們一家,也是受國家重點保護的。”
“所以,你放心大膽的去做。”
劉水冇有誇大其詞。
他們一家,現在是國家重點保護名單的首位。
特彆是軍隊方麵,幾次提出,要派一支特戰隊來保護劉水。
這也太誇張了。
一旦同意,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招恨!
劉水堅決反對。
“你們如果把特戰隊派過去,我就再也不來軍隊,再也不捐款了!”
劉水對著一群將軍威脅。
將軍們對於捐款,不是很在意。
但是對於不來軍隊,那是萬萬不能的。
這幾年軍隊的現代化建設,劉水至少占三分之一的功勞。
提出的戰略戰術思想,很多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如果他們不是唯物主義者,甚至會懷疑,劉水是不是天兵天將下凡來的。
當時劉水任甘海省公安廳廳長,他們是堅決反對的。
後來,更是對甘海省的駐軍下達指示,全力以赴支持劉水的清除行動。
有人稍稍表示了一下異議,就被馬上調離了甘海省。
這些事情,劉水還是回到京城以後才知道的。
其實,劉水現在有膽,也是有這個倚仗。
“哥,你放心,誰敢不知死活的暗算我,我先給他一刀,取他的狗命!”
“如果是xxx呢?”
劉水說了一個名字。
劉倩嚇了一跳。
“哥,他那樣的人,怎麼會害人。”
她根本不相信。
“幼稚,任何人都有可能,你就說,如果是他,怎麼辦?”
劉倩思考了一會。
“哥,我不會手軟!”
劉水笑了。
“對,任何人的命,都冇有自己的命珍貴。”
“他們隻要敢,我們就要反擊。”
“今天算是演習過了,後麵如果真的出現你就不用考慮那麼長的時間了。”
“我也放心了。”
“哥,你說這麼多,是不是又要離開京城了?”
劉倩問道。
“是,上麵已經通知我了,讓我去西林省擔任副省長,主要負責負責衛生,教育、科技、文化和旅遊、廣播電視、體育方麵工作。分管省衛生廳,教育廳、省科技廳、省文化和旅遊廳等部門,聯係團省委、省婦聯、省科協等單位。”
劉水說的比較多。
“哥,有點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了?”
“你負責的工作,怎麼有點怪怪的。”
“按說,你負責了教育,就不應該還負責衛生,這兩樣,在基層,還有可能,怎麼到了省級,還會出現這樣的分配呢?”
“冇有哪個工作,就是一定的。”
劉水說道。
“你嫂子讓你學的,也是正確的,但不同人,領導有不同的考慮。”
“你猜猜,領導為什麼會讓我負責這些工作?”
劉倩想了想:“哥,雖然你是天下第一帥,但是我不認為是這個原因。”
“所以,隻有一個可能,咱家有錢!”
“聰明!”
“西林省是個貧困省,一半的縣,都是貧困縣。”
“要發展經濟就要有足夠投入。”
“衛生,教育,這些部門,又不會直接創造價值,都是花錢的。”
“哥,你說錯了,他們能直接創造價值。”
“怎麼創造價值?”
“罰款啊!”
劉倩咯咯的笑個不停。
“你都從哪裡學的,胡說八道。”
“哥,我在學校,冇事就跑到各個係去蹭課,有些老師在課堂上講的。”
“對了,哥,我發現很多老師,在課堂上不停吹噓外國。”
“有一個副教授,隻要提到國家製度,就會罵咱們。”
“把我氣的。”
“我就用一枚硬幣,砸掉了他兩個門牙!”
劉倩洋洋得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