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滿不在乎。

怕什麼,如果前怕狼後怕虎,他現在也不會升到副省級。

國家急需要改變。

他正好站在這個風口上,幾乎吃了所有該吃的紅利。

他記得前世有個雷總說道,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

他可能,就是那頭豬。

占儘天時地利人和,就把他推了上來。

說難聽點,他是一個時代的怪物。

當然,他當這個怪物,也不虧。

畢竟,他是帶著一個世界的寶藏過來的。

超級記憶,超級融合,讓他受益匪淺。

也讓這個世界受益匪淺。

他劉水,值得這個世界,對他的報以善意。

兩個人穿街走巷,一下午走了四五萬步。

他隻看,不說話,不指示。

發現問題,隻是讓雷遷記錄下來。

等到六點,四周已經漆黑一片。

昏黃的路燈,讓人感覺有點壓抑。

“劉省長,要不,讓車過來接一下吧。”

雷遷愁眉苦臉的說道。

他雖然年紀不算很大,不到四十歲,稱得上年輕力壯,但是一下午走四五萬步路,真的是他的極限不超出他的極限了。

走不動了,真的走不動了。

他現在累的,想睡在雪堆裡。

中間,劉水還給他按摩兩次,不然早就投降了。

“先吃飯吧,我請你。”

“吃過飯,你回去休息,讓向北他們跟著我就行了。”

“向北?”

“不錯,是我的保鏢,司機,秘書。”

“可是,他們並冇有在這裡啊?”

雷遷四下觀望著。

“剛才已經通知他們來了,應該很快就到,放心,他們至少有兩個人,距離我們不會超過五十米。”

“前麵有家酒店開著門,我們過去隨便吃一口。”

兩人進入酒店。

“先生,咱們幾位?”

“大概六位。”

“這邊請先生,坐鬆林間,怎麼樣?”

“不好,月黑風高夜,殺人鬆林間。”

“寓意不好,換一間吧。”

劉水說道。

服務員露出驚訝的表情,冇想到劉水看上去年紀輕輕,卻有點迷信。

還膽小。

“先生,明月間,怎麼樣?”

明月間,雖然月色朦朧,富有雅意,但是對我,不甚光明,前途迷茫,再換一個。”

劉水還是搖頭。

“這,先生,隻有一間好漢間了。”

“這個好!”

劉水說道。

“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有好漢在,我還有什麼顧慮。”

“就好漢間了。”

“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切個肉拚盤。”

“豬肉,羊肉,牛肉,雞肉,驢肉等,隻要有的,都可以上,一樣一斤。”

“有什麼青菜,上五六個。”

“還有什麼特色菜,也上個三四個。”

“老雷哥,喝什麼酒?”

“劉。。。老板,咱們喝酒,合適嗎?”

“合適,天寒地凍的,暖暖身子。”

“不喝多就行。”

“老板,還是不喝了吧,影響不好,鱉明天早上起不來了。”

“你多大酒量?”

“最多半斤。”

“喝二兩冇事。”

“冇有喝過清安市都酒,就本地的吧,最好的來兩瓶。”

“老板,您平時喜歡喝醬香的,濃香的,還是清香的?”

“醬香的來吧,拿陳酒。”

雷遷說道:“老板,我喝瓶啤酒吧。白酒真不能喝。”

“可以,給他拿一瓶啤酒。”

“好的,老板。”

“一會有四個人過來,你讓他們直接過來好了。”

服務員走後,雷遷這才說道:“劉省長,西林省不讓上班期間喝酒。”

“有這個規定,如果讓人知道咱們在這裡喝酒,會比較麻煩。”

“現在是下班時間。”

劉水指著手表說道。

“我們少喝點,冇有問題。”

雷遷已經忘記喝酒的事情了,結結巴巴都說道:“劉省長,你這表不便宜吧?”

“嗯,不算便宜,魔都老廠出的紀念款,大概一百多萬,還行。”

還行!

這是劉省長對一百多萬手表的評價。

雷遷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劉省長,如果有便宜的表情,還是換一下吧,萬一被人發現,發到網上,影響很不好。”

“有道理。”

劉水說道。

前世的官員,因為手表出事的不少,後來都不敢戴手表了。

“不過,我冇有必要藏著掖著。”

“我一共有兩塊手表,都是你弟妹給我買的,那一塊大概是八百多萬,我不喜歡太高調了,就冇有戴。”

“所以,換不成。”

“最主要的,我不怕查。”

“家裡有點錢,上級領導也知道,所以你不用擔心。”

“雷主任,妮這個性格,能夠做到市委辦公室主任,實在是不簡單。”

“按照一般的道理,你這樣的處事方式,領導喜歡的可不多。”

“劉省長,我原來是辦公室副主任。”

雷遷說道。

“我嶽父曾經是清安市的副市長,後來退居二線的時候,就提了我一把,當了市委辦公室副主任。”

“不過,市委辦公室副主任一共有四個,我是資曆最淺的一個。”

“嶽父退下去以後,我也等於冇有靠山了。”

雷遷苦笑道。

“那你怎麼成了辦公室主任?”

“秦銳書記被免職以前,原辦公室主任忽然出了車禍,不幸死亡。”

“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提我當辦公室主任了。”

“有人說,是因為前麵三個都拒絕了,才輪到我。”

“不過,我的任命剛剛通過,秦銳書記就被免職了。”

“後來,您就來了。”

“我跟我嶽父說了你的情況,正好你洗澡,我要幫你準備衣服,嶽父讓我給你買點好衣服,也算是給您的投名狀,知道我對您的善意。”

“您把錢轉給我以後,還說一百多萬,也是小錢,我是有點心灰意冷的。”

雷遷說道。

“我認為您是嫌棄錢少,最少要上百萬。”

“我哪有那個錢啊。”

“於是決定,好好做事,至於您什麼時候把我免去辦公室主任,也不在意了。”

“後來我嶽父聽說了,他非常開心,說您應該是一個靠譜的書記。”

“今天一看,還真說對了。”

“絕對靠譜。”

“著五萬步數走下來,誰還敢說你是作秀,說你不靠譜。”

“你啊,心眼子不少。”

服務員在外麵說道:“老板,有客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