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活了!”

旁邊男子跺了他一腳。

“走吧,咱們在這個地方時間太久了。”

幾個人順著坡,準備下山。

“慢著,這麼大的雪,我們這樣下去,會被困死在裡麵。”

“先去拿裝備。”

幾個人離開了山坡。

劉水接到卞本死亡的消息時,還不敢相信。

“你們不是說,卞本是在她的彆墅嗎?”

“為什麼會在山裡出車禍?”

“你們到底哪句話才是真的?”

“劉省長,為了防止他逃走,我們控製了他的彆墅,我敢保證,絕對跑不出去一個人。”

謝剛說道。

“那就是他家有暗道。”

“謝剛,我讓你去抓捕卞本,你卻遲遲不行動,給了卞本逃走的機會。”

“這個責任,由你來負。”

“馬上查清卞本死亡的原因。”

“還有,立即找到打傷胡嘯同誌的凶手。”

謝剛沉默了一會。

“劉省長,凶手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劉水真是吃了一驚。

“劉省長,那個凶手跑回礦上後,有一支部隊過去。”

“雙方不知道怎麼回事,冇有談攏,部隊就動手,開槍了。”

“礦上的二十多個保安,被當場擊斃。”

“其中也包括那個凶手。”

劉水馬上想到了胡家。

胡家的報複,來的真是又快又猛。

也很正常。

如果是自己的親人被人打傷,自己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報複。

何況是強大的胡家。

隻是,他們為什麼要直接下死手,而不是抓住凶手,調查清楚,到底是是不是故意的?

“謝剛,有人跟你打招呼嗎?”

劉水問道。

“劉省長,冇有人給我打招呼。”

“我不是局長。”

“好,謝剛同誌,你知道不知道,這一次,你錯過了什麼?”

“你知道不知道,又失去了什麼?”

“立即調查卞本的死亡真相。”

“是!”

劉水掛斷電話,立即給包港打過去。

“包港,謝剛說凶手已經打死了?”

“是,已經死了,某特戰大隊剛剛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們去善後。”

“領導,還是特戰隊牛筆。”

“什麼話也不說,到那裡就突突,突突完了,連屍體都不收,直接就走。”

“這些家夥,都比上我們當年在國外的待遇了。”

包港莫名的興奮。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劉水問道。

“告訴你乾什麼?”

包港說道。

“你就假裝不知道行了。”

“有人問你,你說不知道,是公安局與對方接洽的。”

“領導,他們冇有聯係你,也算是良心。”

“等於給你避雷了。”

“礦上的事情,從現在開始,你彆問了,我知道怎麼處理。”

劉水問道:“特戰隊裡麵,是不是有你的熟人?”

“熟人冇有,我都退役多少年了,那些戰友,現在都是領導了,不可能出這個任務。”

“不過,這個特戰隊,是我曾經服役的一支部隊。”

“他們聽說我是公安局局長,就直接給我聯係了,冇有給你打電話。”

“好,這件事情,我不問了,卞本也死了,你知道嗎?”

“知道,其他同誌向我彙報了。”

“領導,我認為,卞本的死,不是特戰隊乾的。”

“也不大可能,卞本是出車禍死的。”

“很有可能與他的女秘書兼情人,保鏢有關。”

“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怎麼知道?”

劉水對包港,真是刮目相看。

“我正在現場,卞本的屍體,已經找到,但是女秘書不見影子。”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她跑了。”

“卞本又是被人用石頭砸死的,除了她,還能是誰?”

“可是?既然是卞本的情人,為什麼要殺死他?”

“他們之間,還有恩仇?”

包港說道:“領導,這裡麵的水,很深,卞本被殺死,大概與他背後的人有關。”

“隻有卞本死了,他們才安全。”

“丟車保帥,是他們一貫的做法,也是常規做法。”

“領導,我馬上就去礦上,查查這貴金屬投資公司,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過,你也彆抱太大的希望。”

“特戰隊那群小子,帶走了不少東西。”

“他們不管看,還是不看,都不會告訴我們。”

“我認為,指使殺死凶手的人,與殺死卞本的人,他們之間,應該是達成了什麼協議。”

“你,怎麼知道?”

“領導,這是我們當年做事的時候,最常碰到的處理辦法。”

“領導,人,你先不要管。”

“要把貴金屬投資公司,抓到手上,如果幕後之人不想放棄,他們會與你聯係的。”

“我知道了!”

“你小心一點。”

“我冇有問題,卡嶺縣的同誌,還是值得信任的,他們對於抓捕卞本,絕大部分都是擁護的。”

“根據大家的舉報,有三個正科級局領導,已經被控製起來了。”

“領導,稍後再向您彙報工作!”

“好,你要小心。”

劉水坐在辦公室,仔細的複盤。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樣的結果,他絕對是想不到的。

不管是胡家,還是卞本背後的人,雙方出手都非常乾脆利索,絕不拖泥帶水。

這才像是他們做事的樣子。

如果當年他們一上來就這樣做,他墳頭上的草,肯定有三尺深了。

也充分說明,卡嶺縣,不簡單。

如果包港判斷的準確,他們達成了某種妥協,就意味著,經濟上有巨大的利益輸送。

這個利益,在卡嶺縣,隻能是卡嶺縣貴金屬投資公司。

當然是公司下麵的礦廠。

礦山,有什麼秘密?

“沈傑,把貴金屬投資公司的資料給我拿過來!”

“是,劉省長。”

“還有,胡縣長之前聯係的救災物資,正在陸續到達卡嶺縣。”

“劉省長,怎麼辦?”

“禹泉同誌回來冇有?”

“還冇有,他說,因為比較遠,在京城,今天可能趕不回來。”

“混蛋!”

“讓卡嶺縣政府的幾個副縣長,嚴格按照市委市政府製定的救災流程,標準執行。”

“代我捎句話,出現問題,就是卞本的下場。”

“去傳達吧。”

劉水現在感覺有點亂,還有點煩,一點都不想去見那些卡嶺縣的縣領導。